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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也喜歡她,那就公平競爭!”想明白了,余念祖振作開口,“余家祖訓,面對困難從不低頭,即使對手是你我也不會退后!”這個二十出頭滿是熱血的男孩,望著眼前功成名就的兄長,充滿勇氣挺直脊梁:“更何況我有贏的把握?我早看出來了,natalie對你根本沒有意思,她一點也不喜歡你!”
最后這一句徹底激怒了余思危。
他望著余念祖,沉沉冷笑:“你憑什么這么說?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是誰?”余念祖昂首瞪著他,“難道你還能代表她?”
只聽砰的一聲,余思危將文件重重砸在桌子上:“她是我老婆,你的大嫂!”他咬牙切齒道,“你說我有沒有資格代表她?!”
s市,面館附近的巷子里。
南檣顫抖著拿起手機,凝視著眼前的屏幕。
上面顯示著一個她早就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雖然沒有存進通話記錄,但她閉著眼睛都能按出來正確的數字和順序,此時此刻,雖然已經猶豫很久,但她始終沒有勇氣按下通話鍵。
“應該找他當面談一談。”她心里忐忑不安想著,幾十年的生活經驗告訴她,有些事隔著電話說和當面談結果可能相差十萬八千里。只是以她現在的身份,怎么才能夠知道對方當天才會公布的行程呢?
她忽然想起一個人,樸實可靠,真摯純良,是牛芬芳的童年玩伴,也是余思危形影不離的司機。他曾經在雨中為牛芬芳撐傘,告訴她“有麻煩的時候記得找我”。
“喂,軍哥哥嗎?”她毫不猶豫撥通了鐵軍的號碼。
s市,頂級江濱公寓。
少年看著眼前七竅生煙的男人,下意識搖了搖腦袋。
“你怎么這么無恥?”余念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剛才都在說些什么?natalie怎么會是你老婆?她只是一個才剛畢業不久的女學生!”
“莫非你對她私下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威脅她了?”少年臉上的表情變得驚恐,大概是想到了某些突破底線的做法。
“我沒有威脅她,她確實是我妻子,一直都是。”余思危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語調的平靜。
“你瘋了?!”余念祖瞪大眼睛,“你到底在說什么胡話?什么老婆妻子的?你們注冊了嗎?合法嗎?”
“當然合法。”余思危冷笑一聲,“我們不止有注冊,還舉辦了婚禮,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結合光明正大。”
“ohygod,你瘋了,真的瘋了!”余念祖慘白著臉喃喃自語,“連說假話都能面不改色,你這個人真是顛覆我想象……”
“念祖!”余思危不耐煩叫了一聲,果斷打掉他后面的胡說八道,“natalie的中文名字叫南檣,和你大嫂是一個名字,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能明白嗎?”他狠狠瞪著余念祖。
“你的意思是……natalie是大嫂的替身?”余念祖有些怔忡。
余思危搖頭。
“難道你的意思是……她們其實是同一個人?”他像夢游一樣說出自己的猜測,雖然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余思危點了點頭。
對面少年的表情在一瞬間里夸張到扭曲。
s市,面館附近的巷子里。
南檣終于撥通了鐵軍的電話,說明了來意,鐵軍剛接到南檣的電話時態度很是驚喜,直到聽見她說有急事要找余思危以后,態度漸漸轉為變成沉默。
“小芳,我記得上次給你說過,余總的行程是絕密的,他不讓我們對外說。”電話那頭的鐵軍顯然有些忐忑。
“軍哥哥,我保證不對外泄露,我真的是有很要緊很要緊的事要和他當面談。”南檣的聲音緊張得發抖,“而且這件事不能等,等不了,如果他責怪下來,我會承擔所有責任。”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約幾秒鐘,然后傳來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
“知道了,你現在人在哪里?我來接你去找他。”鐵軍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并且給出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解決方式。
“我在鐵甲巷31號。”南檣大喜過望報出地址。
“好,我剛好在附近,這就趕過來。”鐵軍沉聲道,“你在原地等我。”
s市,頂級江濱公寓。
“大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余念祖用顫抖的聲音質問起眼前的男人,“你知道自己剛才說的,是現實生活里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嗎?”
“是不可能發生,但它確實發生了。”余思危雙手撐在書桌上,嘆了一口氣,“不管你愿不愿意,承不承認。”
“大哥!你醒醒!”余念祖走到跟前,伸出手臂箍住他肩膀搖晃,“大嫂已經死了!她死在澳大利亞!兩年前!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消息!我們有皮帕報案和警方搜索的記錄!半年后法律就會正式宣告她的死亡!”
“她沒死!”余思危抬手甩開少年的胳膊,力道之大,幾乎將對方推到地壁上。“
“她沒死!沒人找到她的尸體!她會活著回來的!”余思危握著拳頭朝少年咆哮,臉上表情是暴虐駭人的兇神惡煞。
“大哥!你清醒一點!”余念祖踉蹌爬起來,朝他不甘示弱大吼,“我知道你不接受事實,但你也不能感情用事啊!你想過嗎?就算大嫂真的沒死,她怎么回來?你安排了那么多眼線,只要有人使用她的護照或者銀行賬戶就會報警,大嫂她身無分文沒有證件,怎么從澳大利亞回來?難道是騎著海豚穿越太平洋嗎?!”
“……所以她才換了一個身份。”余思危眼睛一亮,“所以她才變成了女學生。”他喃喃自語起來。
“大哥!拜托你用腦子想想!”余念祖已經要被眼前人的執迷不悟氣得抓狂,“一個三十多的婦女怎么可能突然變成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學生?就算是整容那也是有恢復期的好嗎?最重要的是——”他深呼吸一口氣,“你不是派人去查過嗎?溪周南崖村的牛芬芳,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她的身份是確實存在的,沒有作假。”
聽完這句,余思危的神情從迷茫漸漸變為冷凝。
“我不知道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確實很不合理,但我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余思危堅持己見,“我有證據,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直覺也可是出錯!”余念祖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你知道關心則亂嗎?除了你,還有誰這樣認為?還有誰支持你的看法?”
“康飄得。”余思危僵著臉吐出三個字。
“what?”余念祖的眼睛頓時瞪大如銅鈴,“你真找了他?那個香港人?”
余思危沒有說話。
“ohygod!”余念祖抬頭望天,臉上是絕望的欲哭無淚,“大哥!你為什么會相信容子瑜那個女人的話?她說那個康飄得是玄學大家你就信了?她說康飄得是首富御用風水師你就信了?她就是只貪得無厭的毒蝎,到處找人騙錢!說!你給了康飄得多少?”他怒視余思危,
“很多。”余思危只說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