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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寧坐在屏風外,寧蘭發出的呻|吟聽得清清楚楚。霍起實在太敏銳了,雖然他還不知自己和寧蘭這些年來隱匿的婚約,但是他已經像個久經戰場的獵人一般,本能感覺到了不善的威脅。
霍寧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垂目看了會木質地板,起身離開這間廂房,扣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不是真的喜歡上了小舅舅吧。
驚恐w(?Д?)w
第45章
霍寧走后,霍起垂目給她穿來時扔在更衣舞房的衣服,也不知男人怎么找到的。
包裹琳瓏的舞服被他揉在指尖撕成了碎布,無助散落在兩人腳邊。男人給她穿自己的衣服時倒有耐心地多了。
只是因為舞服緊俏,又有托胸的地方,她起初是脫了柯子換的衣服。現如今要重新穿回,如白豆腐一般的地方被她用兩臂夾著,臉頰通紅道:“阿蠻哥哥,我自己來……”
霍起垂頭看著她的眼睛,手指不知怎樣靈活地從她收攏的手臂下鉆了進去,在頂尖處輕輕一捏,只見她臉上浮起了緋紅的霧氣。
男人慢條斯理地研磨她最嬌嫩的地方,待她逐漸喘不過氣來,將她兩條軟軟的手臂拉開,低頭看她的身子。
寧蘭羞極了,但是她沒力氣阻攔,只能喘著氣道:“阿起,你走之前說你……會娶我……”
霍起冷著臉,恨極了似的威脅道:“你要是被別人玩了這里,我就不娶了。”
寧蘭愣了一下。
他怎么是騙自己的?因為自己大老遠地來看他,太廉價了,他又不珍惜了么?
還是當時是真心的,但是現在……不喜歡她了?
霍起本來正在生悶氣,低頭看到她眼眶紅了,立刻意識到剛剛說的話過分了。他緊繃的情緒一慌,立刻松手扶住她的臉:“曼曼,我嚇唬你的。無論怎么樣我都會娶你,我希望你嫁給我。我剛剛太生氣了,口不擇言,對不起……”
寧蘭想起一路強忍顛簸病痛只想早點見到他,心心念念見到了,還沒有安慰自己,撕了衣服就親,親完還說不要自己了……
低頭肩膀一抽委屈極了,眼淚大顆大顆滾下來,起初隱忍著小聲嗚嗚地哭,哭到傷心處一頭伏在被子里,后背細膩幼白的肌膚托在殷紅的綢緞上,格外誘人。
霍起卻再無心碰她,靠過去伸手摸她的小臉,替她擦掉眼淚:“是我不對,我不該嚇唬你。曼曼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現在就向你爹爹求娶你好不好?求陛下下旨,我們成親,不難過了曼曼。”
“來,不要把腦袋悶在被子里,會難受的。我不碰你了好不好?”他隔著衣衫將寧蘭扶了起來,兩團柔軟就在他眼前,卻不能碰,簡直是煎熬。
霍起喉結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我看到了你信上說的事。你父親那里我來想辦法。”
寧蘭只顧自己傷心,吸著鼻子不理他。
霍起問:“你父親好像不是很中意我,你更了解他,能給我些建議嗎?”
寧蘭啜泣著道:“我看我爹還挺喜歡霍寧哥哥的,你可以讓他幫忙說說話。”
霍起身體一僵。
他替她將散下來的發束攏好,狀似無意問道:“這一路確實有勞他送你了。堂兄人品樣貌都是極好的,弘安侯與他父親又是舊識,惺惺相惜也正常。曼曼覺得他怎么樣?”
“還行。”寧蘭答完,發現他又捏住了自己的小曼曼。
她扁了嘴,小聲道:“我不知道,我們不熟……嗚……”
*
霍起到底沒有在歌舞樓欺負小女孩的習慣,替她穿好衣裙,抱著出了樓閣。
花姐兒面目驚詫:“你們……你們兩兄弟……”輪流用這么一個小嬌嬌?這么嬌滴滴的怎么受得住啊,難怪哭成這樣。
霍起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把蕓香樓的賬本送到御史府上,今晚查賬。”
花姐兒連忙道歉求好,霍起卻再也不理,抱著他的小曼曼出去了。
寧蘭一臉茫然:“呃?她說什么?你和霍寧哥哥怎么了?他怎么先走了?”
霍起將她放進她自己來時的馬車,順勢壓了上去,勾著她一縷頭發,笑著問:“你對霍寧的關心會不會太多了?”
寧蘭看著他的笑縮了縮自己的脖子。
她像只鵪鶉似的縮著,小聲道:“因為他是你的小舅舅,我不想得罪他。我只關心你呀……”
*
小嬌花在馬車上被親的唇都有些腫了,又說了許多好聽的話,才哄得世子臉色好看了些。
只是她今日的腿就像是沒用了一樣,霍起走哪就把她抱到哪。
甚至到了他辦公的書房,男人也將她抱在自己懷里,一面吻著她一面摸她的腰:“來找我就要做好嫁給我的準備。這次不會讓你再亂跑了。其他男人都不許看,聽明白沒有?”
寧蘭抬頭看著他乖巧地嗯了一聲,只不過尾音有些纏綿,頓時被他背朝著自己曲了雙腿放到了書桌上。
少女的烏發纏繞在他批閱的公文上,雪白的臉龐迷茫著,微微上挑的大眼睛水盈盈看著他。她腰肢纖細,下身被他擺得微微抬起,正對著他。
男人灼熱的指節從她赤裸的脖頸,隔著衣服一直滑到了腰側,盯著她承受男人那處柔軟。不知道為什么,看過她和霍寧相擁那一眼,他今日欲念有些難以自制。
寧蘭輕輕“唔”了一聲,待那股悸動消退,抖了抖腰,回過頭去奇怪地望著霍起:“阿蠻哥哥,你把我這樣放著做什么?我看不到你,好難受呀。”
她還這樣小,又這樣傻。
霍起聞言啞然片刻,輕輕自嘲地笑了一聲,不想心里的欲|望嚇到她,將她又抱下來放在腿上。
寧蘭仰著頭看他,真好看。
霍起低頭在看手中的文書,他的睫毛很長,在眼瞼投下清晰的陰影。寧蘭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