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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算哪根蔥?”當下,怒叱聲一片,叱完之后,三三兩兩的攻擊便宣告出手,依舊是火的冰的熱的冷的物理的魔法的近戰的遠程的,五色絢爛姹紫嫣紅,好像過年放煙花一樣。
這一次,獨孤鴻卻沒用肌肉男去做擋箭牌,一雙白凈的手募然飄忽起來,便宛如翻花蝴蝶一般,切、擋、抹、挑……
等那看似曼妙寫意實則暗蘊內勁的動作完后,一天五顏六色的煙花,便盡數調轉了方向,從來處來,便也往來處去。
每道攻擊一一對應,分毫不爽,神乎其技:“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可不是單純的姑蘇慕容家絕技,不僅包涵了斗轉星移的技巧,也有乾坤大挪移和獨孤九劍的影子,從單體招式變成了群殺傷,其威力不知提升了幾層。
自己的攻擊莫名其妙調頭,向自己飛來,這種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輪回的人哪里還不大吃一驚,一驚之后方才反應過來,該抵擋的抵擋,該躲避的躲避。
只可惜已經晚了,不僅吃驚耗去了些許時間,而且他們也都小看了那看似與自己所發一般無二的回擊……
施行躲避的,回擊便會莫名其妙的繞一個弧度,繼續向他身體飛去;用攻擊硬扛的,他們就會發現,明明是同等程度甚至是一模一樣的攻擊,接觸時機、角度以及方位,任何一點的不同,都會對對轟的結果產生影響。
理所當然,回擊大獲全勝,他們一個也沒能躲過,被自己的攻擊盡數擊的向后拋飛出去。
只有幾個能力高達a級的厲害角色,在抵抗之后心中生出預警,躲過了一劫。
不過,也只是多掙扎了半秒鐘而已,半秒鐘之后,獨孤鴻先知先覺的藏血指便追溯而至,將他們一個不剩的點倒在地。
見所有人都被制服,獨孤鴻拍了拍手,伸手一招,將遠處那首領專用的真皮沙發擒龍手拖到了身前,伸手把癱軟在座上的李姓首領提起扔出,獨孤鴻好整以暇坐了上去:“就是這根蔥,你們有什么意見么?”
一干輪回教眾臉色慘白,頭搖的就跟撥浪鼓一般,異口同聲:“沒……我們沒有任何意見!”
s級,眼前這廝,絕對是個s級!
不需要疑問,也沒必要進一步確認,看過剛才那一瞬的攻防,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沒有人欲行反抗,甚至沒有人敢嘗試著逃跑,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爬起了身,俯首帖耳的站在那里不敢移動分毫。
這就是s級的威懾力,站在整個地球食物鏈最頂端的威懾力。
不過,雖然肉體上不敢反抗,心理上這些人倒也沒完全屈服,那個李姓首領被摜倒地上,灰頭土臉的爬起身,便期期艾艾問道:“不知道……不知道我們什么地方得罪了前輩……”
“哥哥!”不等李姓首領把話問完,被斯諾險況嚇的閉了眼睛的塔塔終于睜開了眼。
先看到斯諾安然無恙,又看到輪回的人東倒西歪倒了一地,最后終于看到了真皮沙發上的獨孤鴻,當下一聲歡呼:“我就知道哥哥你一定會來的!”
小姑娘雀躍的撲上沙發,給了獨孤鴻一個大大熊抱。
映襯她紅潤潤小臉的,是輪回教徒們死尸般慘綠的臉孔……
第二百零一章 誰敢動我的女人?
那般強橫的對手,被獨孤鴻輕描淡寫懾服,自己也從十死無生的境地中擺脫出來,這樣的變故,自也令得斯諾狂喜不已。
本來,她也曾情不自禁的奔向獨孤鴻,只是可惜,她的速度沒有塔塔快,更沒有塔塔那么奮不顧身,稍一遲疑,已經被塔塔搶先占據了獨孤鴻的身體。
所以,她也只好略略失望的沙發前幾步遠的地方站定腳步,隔了一端距離端詳著已經闊別數月之久的獨孤鴻。
獨孤鴻變了,不僅外貌更加成熟,已經脫了少年稚氣有了青年的穩重,他的身上,也幾乎看不到一絲一毫學生時代的氣息了,渾然不像以前那么不茍言笑,那么嚴肅古板……
只是那言笑晏晏的神情,卻令得斯諾心間無來由的泛起淡淡的失落……
這樣的獨孤鴻,讓她覺得與他的距離益發的遠了,甚至……已經不是自己不遠萬里而來所跨越的空間距離能夠比擬的了。
隨意贊美塔塔幾句清純可
愛,人見人愛,把小家伙逗的咯咯直樂,忙里偷閑,獨孤鴻便通過眼角,瞅著斯諾呆立那里怔怔看著自己的神情。
那淡淡的失落,讓獨孤鴻心中一緊……
在過去一年多時間里,這樣的表情,獨孤鴻也不知看到過多少次。
只不過每一次,他都會本能的將之摒棄,甚至會無意識的自我催眠——那不是因為自己,那不是因為自己。
只是當心結為水姐姐打開,自己懷著思念從幾百公里外飛馳而來,這一刻斯諾的神情,與往昔的記憶合而為一,獨孤鴻才募然發現,那思念是多么的強烈,那失落讓他多么的心痛。
這是最后一次,從現在開始,絕不讓斯諾再露出這種神情!獨孤鴻心底里暗暗下定了決心。
塔塔半蹲在沙發上,依偎糾纏著獨孤鴻正起勁呢,懷里的大哥哥,身體卻忽然變了,一陣綿軟如蛇,趁她一個不留神,就從她胳膊圈里溜掉了。
那身體好像沒有骨頭一樣,向上攀過了沙發背,又貼著后沿流到地上,繞斯諾腳邊盤繞一圈,這才游移著貼了斯諾的背直立起來。
很自然的,獨孤鴻腦袋搭在了斯諾裸露的肩窩上,手輕輕勒住了斯諾光潔的小腹。
“對不起……”貼在斯諾耳邊,獨孤鴻輕輕開口,那氣息令斯諾戰栗,也不知是源于心中的激動,還是因為肌膚接觸的緊張,獨孤鴻說了什么,她幾乎壓根就沒聽到。
等到獨孤鴻說完之后,她才恍然回神:“你剛剛說什么?”
“我剛才說……你今天怎么穿了黑色的?你以前不是一直穿白色的嗎?”
“黑色的?白色的?”斯諾先是疑惑,旋即恍然是獨孤鴻蛇爬的時候看到了什么,臉上頓時一道嫣紅泛起,從腮邊到耳廓,從耳廓到脖頸,再從脖頸傳遍肩部裸露出來的肌膚:“你……你這人,幾個月不見,怎么,怎么突然變的這么流氓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嘴上如此說著,獨孤鴻的手也自然的在斯諾柔滑的小腹上游移,激的斯諾的肌膚輕輕戰栗,那嫩滑肌膚微微蠕動的模樣,但凡見到的人都垂涎三尺。
“你……你是什么人?就算你救了我們,也……也不能隨隨便便做這種事吧?”氣氛正自旖旎,一個煞風景的聲音募然響起,打斷了獨孤鴻繼續揩油的美夢。
說話的,自然是有氣無力半死不活半躺在地上的李碩李公子。
雖然有氣無力,他看向獨孤鴻在斯諾小腹撫摸的賊手,卻是妒熱如火。
“這是我的女人,我愛做這種事,你管得著嗎?”一邊說著,獨孤鴻一邊刻意揉捏了幾下斯諾腰肢癢處,讓她情不自禁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