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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逼仄空間,搭配淅瀝瀝的雨聲伴奏,仿佛一處躁動的心臟腔室。跟隨寄居在內(nèi)的兩只生物的思維波動,而發(fā)出不同強度的跳動。
有時,即使洞外陰冷。這腔室內(nèi)依舊會時不時升起詭異的熱流。不知從何而來,不知去往何處,翡翠只知道,她們身體觸碰的那一刻,就是這熱流溫度到達臨界點的時候。
翡翠偏過頭,根本不關(guān)注虛擬屏在播放什么,她的視線只要稍稍對上冕花的視線,她們就會立即默契地移開彼此目光。直到下一次碰撞,再重復(fù)以上行為。
這幾天她們就是這么過來的。
一開始,偶爾冕花看過來,翡翠也回看過去。她們匆匆移開視線。接著調(diào)換成翡翠去看冕花,視線交接,再忽地避開。
這一行為,數(shù)日內(nèi),頻率增加。仿佛成了心照不宣的游戲,競賽誰能看對方次數(shù)最多而又不引起注意。
她們交談不多,也不知道能暢談些什么話題,顯然都不是健談的蟲。尤其冕花惜字如金,一問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裝成聾子。
所以,總的來說。雖然洞內(nèi)有了另一只蟲存在,但還是如翡翠獨自棲息在內(nèi)時一樣靜謐。
不過,也并非全無好處。冕花的存在讓翡翠變得顧家,幾日內(nèi)再未去過鏡子酒館,除了中午金知會打過來和她聊會天,她連紅薯地也沒有去過。
翡翠對此的解釋是,她討厭陰雨連綿的天氣,像是在水面下行走,隨時有被淹死的可能。
冕花則被娛樂劇吸引,有甜滋滋的營養(yǎng)液供給能量,使她也沒有那么迫切渴望廝殺。
然而,她曾想出去尋找物資,被翡翠阻攔。營養(yǎng)液足夠維持兩只蟲一段時間所需,可治療液卻所剩無幾,她真怕冕花無所顧忌的行事準則,再引起追殺。
不知為何,自從冕花攜帶板料找上門來后。她意外地好說話,對翡翠的提議以及勸阻幾乎沒有拒絕過。
好吧,她沒辦法隱藏,這的確讓翡翠有一些滿足感在心底某一處暗自歡呼。
她仿佛在飼養(yǎng)一只兇殘危險的幼年猛獸。在她的影響下,猛獸似乎開始接受來自外界的善意,有了那么一絲溫馴。
翡翠再次移開目光,游移不定的視線,恍若要在空中勾勒出一幅精彩絕倫的畫作。
取名為《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