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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輕輕向燕羽的耳朵里吹氣,“還是沒有?”
燕羽不說話。
“我猜沒有,否則你不至于如此愚蠢。”
季平淵用一只手指勾起燕羽的領口。
他已經想不起來自己之前為什么為對方挑選了這件衣服。此刻他覺得這條裙子毫無可取之處,布料太多,太難脫。
“那我們換個聊法吧。”他說,“白曠第一次是怎么肏你的?”
他仍舊沒有得到回應。
季平淵倒不在乎燕羽的沒有反應。說實話,強奸這種事,受害者沒反應總比不配合要強,起碼省力。
他讓微型匕首從手腕里滑出來,不緊不慢地在領口上割開一個小口子。一邊割一邊說:“不對,我應該問,白曠肏你的時候,你是第一次嗎?”
他收回匕首,“燕南歸,他自己的兒子們,還有燕家那幫虎狼之徒,可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燕羽突然瑟縮了一下。
季平淵揚起眉。
“只對這句話有反應?看來我說中了。”
燕羽閉上眼睛。
季平淵冷笑一聲,兩只手同時揪住領口。
柔軟的面料在蠻力之下脆弱得像一層紙。裂帛聲在安靜的車廂里異常刺耳,點綴在蕾絲間的小珍珠四處崩散,砸在地上,車門上,車廂壁上,又反彈回來,一片混亂。
裙子被他一撕到底。
“莉莉,”他松開布料,直起身說,“把燈打開。”
燈光亮起來了。燕羽身體上的所有細節都無處遁逃。
粉藍色的布料耷拉在身體兩側,已經起不到任何蔽體的作用。燕羽的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絲做成的情趣內衣勉強遮住雙乳和下體。
季平淵低著頭,冷漠地審視著面前的雪白胴體。
他一直知道,燕羽的美是驚心動魄的。
即使他出現在人前時,總是謹慎地把自己包裹起來,努力藏起一切性征,但人們仍然會忍不住透過那張冷淡禁欲的臉,意淫他衣冠楚楚之下的淫浪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