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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處他甚至不停跟我道歉,后悔罵我是婊子。但凡他做幾分鐘擴張,我真信了他的話,但是我已經疼的恨不得殺了他。
我如愿以償昏厥了,等我醒來,那個瘋子還壓我身上操我。我懷疑他是永動機,不知道停。
這樣的生活長達半年之久,他無休止的肏我,在沒人的食堂,自由活動的空地上,“小房”的狹小空間里,每一處都曾被他的精液玷污。
最大膽的一次是他偷了獄警的警棍捅我的穴,沒擦干凈又還了回去。
他是個變態瘋子老流氓。
在他身邊我至少學會一樣東西:察言觀色。
準確的來說是:察“他”言觀“他”色。
我在食堂獨自吃飯,一個皮膚蠟黃瘦到皮包骨像猴子的人端著餐盤在我旁邊的位置坐下。
他瘦得滿臉褶皺,明明只有二十幾的年紀,看起來卻有四十幾歲,大家都叫他“水猴子”。
為了掩人耳目,他假裝埋頭吃飯,小聲嘀咕。看起來像是自言自語:“我聽某個獄警說了。典獄長今天外出,還帶走了幾個獄警,你要動手的話最好趁晚上人少的時候。”刨了刨飯,“或者等他操你操到最爽再下手。”他嗤笑一聲。
“知道了。”我回道。
我輕輕摸了摸胸口,那里一處輕微凸起,確認它還安靜的躺在內側口袋,心臟猛烈跳動幾下。
我不太清楚現在的心情是激動還是恐懼,也許都有,因為我的身體都因此而顫抖。
水猴子端餐盤起身的同時,正好在我耳旁說:“wc。”
我假裝不在意,如同身旁只是飛過只蒼蠅一樣再正常不過,但吃飯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交配行為結束后,我背對他套上衣,水猴子提起褲子,舒了一口氣:“洗一下騷逼,獄警該找人了。”開廁所門前還掐了一把我的屁股,“是不是獨眼給洞操松了?”
我罵他神經病,說是他雞巴太細,用手指摳都比用他雞巴爽。
屎尚能夾斷,但他雞巴不一定能。
他聽了笑得更開心了,笑的當然不是我嘲諷他雞巴小,而是即便我這樣自尊心強的人也只能屈服于他。
背著獨眼操他的人,這是何等的樂趣,我恐怕永遠無法體會。
我討厭這里的所有人,囚徒、獄警、典獄長、水猴子、徐弘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