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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許多類似的場面,唐銘昊冷靜下來,看著池云盡假笑不語。
靜默片刻,一名應侍生走來,躬身對唐銘昊說了什么才退走。
唐銘昊的神色比之方才多了幾分肅然,伸手攔在兄弟兩人離開的路上:“未經同意,就帶人離開,好像不太好吧?”
“哦?唐總的意思是,他同意了我就能帶他走?”池云盡的笑看起來愉悅極了。
別人不知道他哥醉后是什么樣,他可清楚得很。雖然不太想讓別人看到他哥那副可愛的模樣,但唐銘昊咬定他倆不松口也不行。
池云盡戴著黑皮手套,輕輕地捏了捏懷中的池曉洲的臉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哥,醒醒,我們回家啦。”
酣眠突然被打斷的感覺不好受,池曉洲的起床氣登時上來,抬起原本埋在他弟肩上的頭,轉身倚著他弟環顧四周。
眼眶周圍暈著一圈被酒精熏出來的淺紅。池曉洲好不容易站穩、看清眼前的景象,就發現半只手臂攔在自己回家的路上。
他瞇眼將視線聚焦在那只金黃色的袖子上。
金黃色,他兩輩子最恐懼和厭惡的顏色。
“理智”二字于腦海中已經蕩然無存,池曉洲不滿地皺起眉頭,一手揮開面前的阻礙。
眾人再也憋不住驚呼出聲。
池云盡笑得更加放肆了。
唐銘昊則因為第一次見到池曉洲出人意料的這一面而有些愣神,沒過多久,眼底浮上幾分驚喜,與更深的占有的欲望。
這一幕看得池云盡藏在手套中的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帶著殘存的笑意,俯身至他哥臉側。
這次他用了唐銘昊也能清晰聽見的音量,咬著他哥的耳朵問:“你跟我走?還是跟他留在這?”
氣息灼灼,與洶漲的酒精一起轟擊池曉洲的瀕臨崩潰的思維。
萬鈞之重僅由一根發絲承受。
池曉洲勾唇,眼中似有萬種風情:“跟你走啊——”
他余光瞥見唐銘昊的神色,更加得意地笑道:“說到底,我也只不過是想要更高的權力。”
得,都醉成這樣了,還下意識在唐銘昊面前做戲。
池云盡自然以配合他哥為先,手搭上他哥的肩,黑色霸道地將惹眼的白色圈進自己的領地。
“唐總,你聽到了,我能給他想要的東西,你呢?”說著池云盡就扛著他哥往外走,不理會唐銘昊的黑臉,亦不理會賓客們的紛紛議論。
私人更衣室內,池云盡把他哥抵在墻上,膝蓋頂在他哥兩腿之間,單手提起他哥兩只手,閉眼吻在他哥脖子上,企圖覆蓋另一人留下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