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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睡覺吧。
這詭異的尷尬情形,要說繼續做,她是有點失了興致,但要是不做,沈攸清這么大根陰莖硬著,還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態。他今晚只用手指玩噴了江瑤一次,雞巴連口都沒口過,如果就這么算了他不見得會不同意,但太難受了。江瑤是不可能讓他受這個罪的。
沈攸清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冷卻,以為是江瑤不想和他做:“瑤瑤?你是不想了嗎?”
“啊?沒啊,沒不想。”
兩次否定,她這是在說服她自己。
得到這個認知的沈攸清有點受傷,覺得自己的男人能力被否定了。可他還是強忍著,想體貼江瑤的意思:“你要是不想做了,我們就不做了,早點睡?嗯?”
“不……不是……”他坐在她旁邊,肉棒硬得一柱擎天,江瑤目光平視的角度就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還能感受到陰莖上青筋的跳動,灼熱的溫度。她剛剛給他戴套時就感覺到了,燙得她手心像被燒了一下。
“我……我就是想……”
她想起每次將肉棒容納進口中時,男人急促的呼吸,隱忍又狂野地想按她的頭又不敢動,還有他射精時難耐的呻吟,逼急時還會罵臟話,粗魯又性感。
而這一切,他的瘋狂,他的失控,盡情交付于她。
江瑤不自覺地吞咽著瘋狂分泌地口水,聲音弱弱:“想吃你……”
被江瑤口交支配的恐懼再次襲來,沈攸清強忍著哄她:“套都戴了……就,就不口了吧?老公操你也是一樣的。”
“那……那明天?”江瑤有點期待。
“再議,再議寶貝。”男人重新上床跪在她腿間,龜頭隔著一層橡膠膜抵在泛濫成災的穴口,磨蹭兩下:“我進來了?”
一周一次的頻率不高,江瑤仍然緊的像第一次。不過剛才用手指先探過路,她此時窄得恰到好處,至少不會夾得他生疼了。水也夠多,他一插就往外冒。
速度不快,時間有的是,他們可以慢慢來。
江瑤不喜歡后入,所以倆人最多的是女上,這樣他操她的同時她還可以親他,親吻這件事可以讓江瑤心滿意足,乖乖挨操。
“嗯……太大了……”男根插入熨帖地將小穴插了個嚴絲合縫,穴口皮肉繃緊,江瑤蹙著眉,難以適應體內巨物。
沈攸清循序漸進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盡力頂到最深處。
避孕套材質再薄,到底也是隔著一層。少了平日做愛時肉貼肉的真實觸感,江瑤特別不喜歡,總覺得下身像被一根沒有生命的橡膠棒插著。她咬住下唇,一點聲音都不發。
她不快活,身體各處很快接受大腦皮層傳達的指令,此時江瑤臉不紅氣不喘、皮膚粉紅褪去、連愛液都開始停止分泌。
肉棒的進出變得滯澀,沈攸清感受到她的冷卻,也停了下來。
“瑤瑤,你今晚怎么了?”江瑤在性愛這件事上非常主動,倆人并沒有給對方留下什么不好的體驗,床事相當美滿和諧。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一開始玩的太過分,江瑤生氣了?
“你……戴套,好不舒服……”
戴套不舒服?
男人撤出來側躺下,撥開她凌亂的發絲,女孩眼神清明,雙唇鮮嫩,晶瑩剔透地誘人采摘。
“清清,我今天安全期,你不射在里面就行……別戴套了,太難受了。”
“不戴可以?”
“不射在里面應該就可以…吧。”
沈攸清摘了套子隨手擱在床頭。前戲要重做,江瑤年紀還是小,不撩撥就不出水,好在她出水快又多。
修長的大手捏捏她的下巴,沈攸清吻住江瑤,小嘴被親得微微發紅,舌尖深入,江瑤自動自覺地張開嘴唇讓男人的舌頭伸進來。
大手滑下,隔著可有可無的薄薄布料揉捏嬌美的乳房,奶頭柔軟內陷,小小一顆,男人用指甲摳弄了兩下就從肉里挺出來,掐著左右搓磨,江瑤口中發出含糊不清地嗚咽。
沈攸清翻身欺上,趴在她兩腿之間,肉棒頂端在穴口磨了又磨,江瑤嬌嬌地笑了一聲,扭著屁股吞進去。穴口撐大,汁液四溢,陰道口特別敏感,一碰就癢,她忍不住尖叫:“清清,進來,進來。”
男人挺身而入,撞進最深處,肉刃吹動進攻的號角,大開大合地律動。身下女孩雙乳隨他抽插的幅度上下顛簸,大手粗魯地一把捉住因情欲而脹起的深粉乳頭,指尖拉長碾磨,極盡色情地揉弄。
江瑤腦后墊著枕頭,不怎么費力地抬頭就能看見男人玩弄乳房的手,平坦小腹下棒痕突兀,一插就冒出一塊尖頭,她拉著男人的手指往自己陰阜摸,壓在陰蒂上操控著男人的手蹂躪。
少女柔嫩而甜膩的叫聲明朗起來,她又羞又難耐地將自己的食指含進口中,沈攸清阻止她,改為自己的。男人指尖濕潤咸腥,還沾著她的淫水,江瑤也不嫌棄,仔仔細細地里外舔干凈,吃的咂咂有聲,沈攸清用力,她就纏緊手指,撞得她聲聲嗚咽。
高潮如同煙花在她眼前炸開,江瑤覺得全身都要被男人滾燙的性器燒化了,小腰高高抬起時沈攸清就攬著她貼近自己,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男人兇猛狠戾的操弄很快讓她泣不成聲。
子宮口被一下一下頂開,龜頭嵌進去一個尖,男人操了幾下,江瑤便迎來第二次高潮。少女仰著頭,脖頸和胸口大片粉紅,嗓子都啞了還要勾引他,一會要快一會要慢,又要他重一點,要他操死她。
沈攸清對她這副模樣愛不釋手,想騙她說點更過分的,低頭含著她的耳垂:“寶貝?舒服嗎?”
江瑤喘息著:“舒服……要被插死了呀……”
“什么插死了?嗯?說點好聽的,老公讓你爽。”
男人頂的她一聲尖叫:“啊……!小逼要被插死了……老公……老公的雞巴好大,要操死我了…….嗚……”
真他媽乖。
沈攸清頂了幾下,在江瑤第三次高潮時射在她腿根。
愛過后,空氣里帶著熾熱情欲的荷爾蒙味道。
沈攸清換掉江瑤噴濕的床單,又抱著她去浴室沖了沖水。
江瑤困倦地裹著被單睡去,沈攸清空閑下來,查看手機的未讀消息。
唐駱早些時候發給他的微信,很長一串,全都是圖片。他挨張翻閱,表情逐漸凝重。
屏幕停留的那張圖片上的文字,接連起來的意思令他頭暈目眩。
白紙黑字,讓人想讀不懂都難。
非常老舊的病歷確診,紙張脆生泛黃——
姓名:江瑤
性別:女
年齡:6周歲
診斷:分離焦慮癥
第二張,時間落款在2015年8月,那之后沒多久江瑤便失蹤。
姓名:江瑤
性別:女
年齡:18周歲
既往病史:6周歲時曾確診幼兒分離焦慮癥
診斷:焦慮性神經癥
唐駱的確有些本事,能在短時間內避人耳目地找到這么老的診斷單,沈攸清該給他年終獎翻一倍才不辜負。
男人下意識去看身邊熟睡的人。
昏黃燈光下,江瑤面色紅潤,粉唇微張,嘴角上揚,一只手環在男人腰上,似乎陷入極其美妙的夢境之中。身上甚至沒來得及穿,光裸細瘦的肩胛骨露在外頭,上面還有幾顆深色吻痕。
那只為他受過傷的手臂,如今已看不出異樣,可他清晰地記得五年前的點點滴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