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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堯年并不是死于教化院,也并非我親手殺死。
他死于,因我而,自殺。
回憶從前,對我來說就好像是裝滿的垃圾袋被劃出一個窟窿,甭管是廚余的泔水亦或是擤過鼻涕的衛生紙,都在剎那間一齊涌現了出來。
而付堯年就是我回憶中為數不多的亮色——亦或者說,他就是那個垃圾袋,他的存在就意味著,我回憶中所有的不快都能被他給我的美好回憶暫且壓下。但只要一想到他自殺了的現實,我就無法再用他自欺欺人。
提到付堯年,就不得不提及我的少年時期。
一般的Ω和α雖然是在成年期分化,但也并不是那么絕對。實際上,早就有成熟的科技來提前測定性別。
我是Ω,付堯年是α。
因為我們家境相當,所以家里的大人們早就有撮合的意思,我和他青梅竹馬著那么一起長大的。
我們熟悉到什么地步呢?
我第一次夜遺弄臟的內褲都是他給我洗的。
我搬來臥室里的小矮凳,坐在一邊看付堯年給我搓內褲。
“給我洗干凈哦,”我說著,捻起嘴邊的棒棒糖的棍子,把糖從嘴里掏了出來:“要不然我就下次就不幫你了。”
付堯年臉紅了一下,說話的時候有點囁嚅:“不行……”
“所以你要給我洗干凈嘛。”
我把棒棒糖遞到他嘴邊,他很自然的接了過去,看見他完全把那顆糖球含進嘴里,我便松開了手。
他很乖,看著我的眼睛總是柔和明亮的,似乎在期盼著什么,像是只惹人愛的小土狗。我也很喜歡他,于是并不排斥和他的婚姻。
對,婚姻。
因為門當戶對,因為我們相互之間有著單純的懵懂的情愫,所以締結婚姻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我和付堯年都想不到第二種可能性。
天真又可憐。
都說婊子無情,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