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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鯉說完后也沒急著上車,往前趴了趴,“跟驚鴻映畫合作的事情,之前說的那個條件取消吧。”
顧昭行眉尾挑了下:“可以找你?”
“可以找我。”
她為什么突然改變了決策,顧昭行沒問,只點頭道:“我知道了。明天我會讓何全過去。”
蘇鯉正要上車,就聽顧昭行的聲音輕飄飄地又傳過來:“蘇小姐跟我經(jīng)紀人說的八卦……很有意思。”
蘇鯉:“……啊。”
蘇鯉沒想到他突然提起這茬。
“只是,無憑無據(jù)的‘聽說’,蘇小姐也相信?”顧昭行拿她說過的話問道。
“不相信,”蘇鯉懶洋洋地沖他笑,“怪只怪你長得太有讓人想包養(yǎng)的欲望了。”
說完,上車。
車屁股拐了個彎,消失在視野里,邱望才勾住顧昭行的脖子,笑瞇瞇地煽風點火:“不行啊老顧,你看看你自己在人家那兒的形象。被當作小白臉的感覺怎么樣?”
顧昭行扭頭看他,笑了聲:“小白臉?”
邱望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挑眉。
顧昭行抬手抓住邱望的手腕,從自己肩上扔下去,平靜自若:“她是在夸我好看。”
“……”
邱望:“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顧昭行:“還好。”
邱望:“……”
顧昭行這趟和邱望出來除了見見朋友,也是為了談他策劃中的一部電影的事情,遇見蘇鯉純屬意外,沒想到他一直在考慮怎么讓蘇鯉答應和工作室合作的問題意外解決了。
他和邱望一塊兒去取車,順便打算跟何全說說這件事。
手機剛按亮,一條微博特別關注的消息出現(xiàn)在彈窗,是蘇鯉一個多小時前發(fā)的新微博。
那會兒他正在和邱望談工作,沒看手機。
打電話的事暫時擱淺,顧昭行先點開了微博。
十秒后,他出聲叫住前面的人:“邱望。”
邱望停下:“嗯?”
顧昭行抬起臉,微微皺眉,認真問:“養(yǎng)貓需要注意些什么?”
-
杜庭晚剛到家就哇一聲吐了,蘇鯉黑著臉給她換衣服收拾地板,偏偏杜庭晚喝醉了睡覺都睡不安生,時不時還要詐個尸嚎兩句,再倒下去睡成頭死豬。
蘇鯉就這么照顧她照顧到下午,杜庭晚才醒過來,酒也醒了七八分。
蘇鯉沖了杯溫熱的蜂蜜水給她,杜庭晚似乎還記得自己干了點兒什么,看著她黑沉沉的臉色屁都不敢放一個,心虛接過來乖乖巧巧地喝。
蘇鯉看著一杯蜂蜜水見底,抱著手臂居高臨下睨她:“清醒了?”
“清醒了清醒了,簡直不要太清醒!”杜庭晚捧著空水杯小雞啄米點頭。
蘇鯉抬腳勾住旁邊的椅子拖過來,終于坐下:“說吧,怎么回事兒。”
杜庭晚曲起雙腿,懨懨道:“還能怎么回事兒,失戀了唄,那狗逼劈腿。”
“跟誰?”
“跟……”
杜庭晚掀眼皮:“你要去給我找場子?”
蘇鯉說:“條件允許的話。”
“算了,”杜庭晚放下杯子,“為這么個男人不值得。況且我也沒多難受。”
蘇鯉看她的眼神寫滿了看智障的不信:“沒多難受你他媽喝成這個鬼樣?”
杜庭晚唉聲嘆氣:“不是,我一開始其實是有點難受的,畢竟不喜歡也不會在一起你說是吧?但我喝著喝著吧,就想到我那個初戀。”她滿面?zhèn)罕铮叭缓笪揖透y過了。”
蘇鯉:“……”
杜庭晚的初戀在幼兒園。
扮家家酒時當她兒子的那個小男生。
后來小男生去了另一場家家酒,給一小姑娘當老公,把年幼的杜庭晚氣得夠嗆,好幾天沒理人家。也正巧當時她搬家要去轉別的幼兒園,于是留下一封據(jù)她自個兒所說傷心欲絕肝腸寸斷的絕交信,走了。
這個故事杜庭晚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蘇鯉從滿口槽點不知從何吐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麻木了。
誰年幼的時候沒智障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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