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網(wǎng)上是不是吵得很兇?”
顧昭行手掌放在她頭頂緩慢摩挲,點了點頭。
蘇鯉抬眸看他:“我猜你一定處理了一晚上。”
顧昭行從鼻子里發(fā)出了一聲疑問。
蘇鯉:“明明是我生病,你的臉色比我還差。”
顧昭行笑了笑,執(zhí)起她一縷頭發(fā)吻了吻,沒說話。
“現(xiàn)在什么情況了?”
“控制住了,消息是眾音娛樂發(fā)出去的,邱望去找了他們,我讓何全也以工作室的名義去聯(lián)系他們了。”顧昭行食指指腹輕輕掃過她的睫毛,“你父母那邊,有記者摸過去了,但是……”說到這里,他臉上浮現(xiàn)出一點兒笑意。
蘇鯉枕在他腿上歪了下頭,被他的話勾起一點兒興趣。
男人拂開她的鬢發(fā),捏著她耳垂揉了揉,有些好笑道:“你媽媽直接把人懟跑了。”
蘇鯉想了想那個情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她和蘇筱的性子,基本都是在父母的行為下耳濡目染的,她倆嘴皮子厲害,于鶯的嘴皮子就更厲害。鶯姐本身性格就比較強勢,懟人的時候從來都是一臉冷靜,不急不躁,吐字清晰,而且不帶一句臟,在罵戰(zhàn)中從來都是輕松自如大獲全勝。
能讓鶯姐沒脾氣的,也只有她們那個話少性子溫和的親爹蘇青友了。
蘇鯉斂了笑,戳了下他的肚子,輕聲問:“那于芮呢?”
顧昭行也把手搭在她肚子上:“于芮那邊……她也早就做了安排,在往下壓。她還說——”
“說什么?”
顧昭行:“她會向媒體解釋。”
蘇鯉一愣,坐起來:“解釋什么?”
他撫了撫她的頭發(fā):“解釋你們沒有母女關系。”
——解釋沒有母女關系。
顧昭行的這句話,從蘇鯉的耳朵傳進腦子里,好像變得很緩慢,一個字一個字地拆開,像被按了慢速鍵,清晰地在神經(jīng)中滾過一圈,再流進大腦感知里。
短短的一句話,好像一股風,吹走了滯留在蘇鯉心底很久很久的東西。
一瞬間,她好像聽見什么東西在心里“咔噠”一聲地被那股風一吹,輕輕解開。
仿若釋然。
蘇鯉炸了眨眼,歪頭看顧昭行。
顧昭行:“嗯?”
蘇鯉說:“我現(xiàn)在,有點高興。”
男人眸色柔和下來,繞著她的發(fā):“你高興,我也高興。”
“那我親你了。”
他抬眉:“感冒也傳染給我?”
“那你要不要。”
顧昭行笑了聲,扶住她的后腦,傾身,低啞的嗓音貼進相合的唇瓣里:“要。”
-
回劇組前,蘇鯉又去了醫(yī)院一趟。
于芮正好醒著,那雙和她相差無幾的眼睛隔著玻璃窗,靜靜地和病房外的蘇鯉四目相對。
然后,蘇鯉看見她眼角滑落了一行淚。
她閉上了眼。
蘇鯉站了半分鐘,轉身離開。
眾音娛樂的那條錄音微博沒過多久就刪掉了。
這條微博引起的風波仍在擴大,甚至因為他們突然刪博,群眾們反應更激烈,有人認為這是欲蓋彌彰,有人認為是眾音娛樂這幫狗仔發(fā)現(xiàn)自己造謠拿不出更硬的錘,只能灰溜溜刪博。
但無論那種說辭,眾音娛樂都沒有再出來解釋過。
他們能解釋啥,他們苦啊,自個兒都應接不暇了還管網(wǎng)友吃不吃得到瓜。
這個囂張了好多年的狗仔團體,這次是觸到了大雷,顧昭行工作室的打壓就不說了,明明跟這件事沒什么關系的千里影業(yè)和啟明經(jīng)紀公司,都開始翻舊賬,把以前他們壓根兒看不上眼的一些事情全掏出來往他們臉上砸,那架勢,是不把他們搞趴下不罷休。
就這個時候,內部還出了個二五仔,卷著設備就跑路了。
其他人看他這樣,憤怒的同時,也開始想法子怎么甩鍋給同事,自己趕緊溜。
內憂外患,眾音娛樂被兜著麻袋暴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有一個領頭羊帶頭種瓜,網(wǎng)友們吃不到后續(xù),吵鬧了幾天,這個熱度就被別的事情逐漸帶跑了。
蘇鯉都能想象到她的微博淪陷成了什么樣,這段時間干脆就沒登微博,眼不見心不煩,把精力都投入到電影的拍攝中。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