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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東西,你真不要了?”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半信半疑地看著蘇染,問道。
“嗯,都不要了。”
“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要那我可都拿走了啊。”
“真不要了,你都拿走吧。”
“我拿走了,到時候你可別再管我要。”一邊說著,大媽一邊已經麻利地從蘇染手里接過了兩個麻袋,又順手收走了門口的鞋盒。
眾人:……
過會兒,眾人從蘇染家門口離開,這才又開始壓著嗓子討論起來。
“那女人又是哪根筋不對了?這么多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知道,沒準瘋了吧。”
“也有可能是要跑路了,你看昨天那些上門討債的,一個個兇神惡煞的。”
“對呀,我說大寶奶奶,你要那個女人的東西干什么啊?”
“別看她的東西多,可都不是什么好的呢,你看看她平時穿得那副騷里搔氣的模樣,她的衣服你還敢收,就是裁來做脫鞋面子還嫌硌人呢。”
“就是,我聽我家倩文說,她的那什么驢牌的包包,那都是假貨,abcd貨都排不上,比山寨的還不如。”
“我這又不是自己留著,我大姐在鄉下,這些東西讓她閨女拿回去賣了。管它一二十的,也是錢不是?”
“而且啊,別看這些東西糟蹋人,搞不好換個地方還是流行貨呢。”
……
“原來還有這操作……”聽著幾個大媽遠去的對話,蘇染覺得自己損失了一個億。
有些遺憾地想著,蘇染回到屋里,收拾起來。
10分鐘后,等蘇染素面朝天地從大寶奶奶身邊走過的時候,對方險些沒認出這個一棟樓里住了幾年的鄰居來。
“你?誒?蘇、蘇染?你要出去啊?”畢竟前幾分鐘才收了人家的東西,這會兒認出了蘇染,大寶奶奶要是不打招呼,也怪尷尬的。
“嗯,出去。”
……
“晚上上班的人,今天居然一大早的就出門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換了身衣裳跟換了張皮似的。”等到蘇染走遠,大寶奶奶才忍不住嘀咕道。
今天的蘇染扎了個馬尾,沒化妝、也沒有像原主那樣刻意地去遮擋頭上的疤,衣服還是昨天回來時候身上那套,腳上穿了雙白色的球鞋。
原主的鞋幾乎全是10厘米及以上的“職業裝”高跟鞋、偶爾有幾雙15厘米的,像這雙被塞在角落、明顯已經洗到發白的球鞋,肯定不會是“蘇染”的。
不是蘇染的,應該是蘇寒的。
當初蘇寒在離開家的時候,除了書包、還有身上的衣服之外,什么都沒有帶走,這雙鞋,應該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和“蘇染”一起生活了十幾年,蘇寒的東西簡直少的可憐,即使落下了什么,在“蘇染”堪稱壯觀的衣物當中,也毫無存在感。
十二歲的少年,鞋碼已經有37碼了,原主的腳也是37碼,正好。
至少,對于現在的蘇染而言,相比起原主那些兇器級別的高跟鞋,便宜兒子的球鞋可就友好多了。
而蘇染這身打扮,別說是隔壁鄰居了,就是前一天還一起工作的人看了,也不一定能將兩個人聯系起來。
這不,蘇染剛到原主工作的酒吧,就被門口的大叔攔了下來。
“站住,你干嘛的?”
“哈?我有點事,所以就、”
“有點事?姑娘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就一個勁地朝里走。這里可不是奶茶店,白天也不開門的知道不?”
“那個,王伯,是我,蘇染。”發現對方沒認出自己,蘇染解釋道。
在穿越過來的時候,蘇染也繼承了原主的記憶,所以,對于原主工作的地方還算熟悉。
“蘇染?!你是蘇染!”
“嘿嘿,沒化妝,差點沒認出來。”驚訝過后,王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怎么來這么早?”
“來處理點事。”
“你這是……打算從良了?”王伯猜測道。
這些年從這里離開不干的人前前后后的不少,有的回老家了、有的找了個正經工作結婚生孩子去了,當然,也有的是被有錢人接走了。
看蘇染這樣,倒像是要去過正經日子了。
“算是吧。”蘇染笑笑,點點頭。
“那感情好。”
王伯沒什么文化才在這里看門,實際上不是壞人,看著這里這么多閨女誤入歧途他心里也覺得怪可惜了。
見又有一個人想通了,要好好過日子了,王伯是打心眼里高興。
“紅姐在嗎?”
紅姐,也就是昨天帶隊去顧家的那個女人,酒吧里的“公主”都是紅姐在管,所以,蘇染要辭職就得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