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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致淳倒沒有否認, 他松開她的下巴, 俯身吻她, 趙鸞沅偏過頭避開他。
他的呼吸貼在她白皙的側臉, “你要是拒絕我,我便出去殺趙家的人。”
趙鸞沅知道他不是在說假話,許致淳連她抱在懷里的野貂都不放過,旁余不相干的人,他更加不放在心上。
她緩緩抬眸看他, 問道:“這些天我從沒問過你到底想做什么,但也看得出你什么都不想做,這般弄我,又是何必?”
許致淳的手慢慢放在她的胸口,他的手比以前大,指尖帶了薄繭,揉住這東西時,好像觸及她的心臟一樣。
他開口道:“姐姐的身子和心,都是我的。我不為害世間,你難道不高興?”
高興二字,趙鸞沅是談不上的。
但許致淳沒給她開口的機會,趙鸞沅呼吸瞬間重了些,她曲著腿,身子中的魔氣熱意足濃,讓她指尖都在發顫,皙白的手微攥緊許致淳的肩膀。魔族欲性強烈至極,許致淳更加貪趙鸞沅。
靈魂與身體仿佛完全融|合在一起,趙鸞沅明明什么都還沒開始說,許致淳卻仿佛是得到了刺激,趙鸞沅沒想到許致淳以前已經算是在忍耐。
等到最后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沒有了說話的力氣,汗濕的頭發黏在臉頰上,修長的手搭在枕頭上,又被許致淳十指相扣,被他緊緊抱在懷中。
許致淳似乎料到她會生氣,卻也沒覺理虧,自顧自說起了話。
“你若是不喜歡趙綺南的模樣,不如試試我父親的,許哲之也行,再不濟陸元笏,”許致淳蹭著她,“當然,身子是我的,你最喜歡的地方,也是我的。”
趙鸞沅養他的時候,沒讓他受過罪,他那時性子敏感,做事小心翼翼,也不會做什么錯事,回想起來,他幾乎沒和人道過歉。
這孩子完全不認為自己錯了。
趙鸞沅閉著眼睛不回他,許致淳又問:“怎么不高興?你不是對他們有意思嗎?”
她實在不明白他的訴求在何處,他連她抱一只野生的白貂都不樂意,怎么會樂意頂著別的男人的臉弄她?
縱使她心中把他當孩子,可那也只是她心中的想法。他的身體已經是個男人,再怎么樣懦弱的男人,也不可能允許自己身下的女人想著別人。
許致淳非得要她說句同意樣,說了好幾句怎么不回他。
趙鸞沅疲倦乏累,只想安生睡一覺,她被許致淳那樣折騰一天,任誰也不會好過。她閉著眼睛,看不到許致淳現在是什么表情,該生氣的人明明是她,他倒是鬧起了悶脾氣。
“你想要什么樣的?難不成真想要趙綺南?”許致淳呵笑一聲,“趙鸞沅,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
趙鸞沅身子里埋著他的東西,耳朵還聽他說個不停,頭都疼了,只得抬手捂住他的唇,許致淳倏地安靜下來,果然不再說話。
他母親費著心思將他送到趙鸞沅身邊,考慮諸多,結果也是好的。許致淳性子再差,也不像旁余魔族一樣,滿心都是算計殺戮。
有人陪和沒人陪不一樣。
……
趙鸞沅睜眸之時,許致淳已經幫她換好衣衫。她坐在床榻邊,沉默著沒開口,方才身子累,沒那么多想法,現在清醒過來,心中自是有芥蒂。
趙綺南被許致淳假冒過身份,那時沒人察覺到奇怪,她也沒有,就這樣迷迷糊糊糊涂了一次,也讓她心中悶氣了許久。
許致淳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竟然還要和她一起去看日出。
“姐姐何必裝模作樣,昨日中途哭著纏著我要,今天事情便忘記了?”他看著趙鸞沅說昨天的事,“你以為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過是想我罷了,你昨天爽快成那樣,難道現在就想翻臉不認人?”
趙鸞沅皺了皺眉,抬頭看他,并沒有發表太多言論。情到意到時總會失控一些,許致淳作為一個男人,很厲害,趙鸞沅不否認。
她看著許致淳,頓時又響起他昨天在耳邊的聲音,想到他默認假扮趙綺南的事,又慢慢轉過頭,垂眸不看他。
他微彎腰握住趙鸞沅的手,將她從床上拉起來,趙鸞沅沒有預料,踉蹌一步倒在他懷中,被他摟住了腰。
許致淳比她要高大,他隨意抬手幫她撩開頭發,說道:“你當初給我一劍,我騙你一次,扯平不好嗎?”
“……我不知你心中想些什么,但幻化成別人模樣的事,你最好少做些,”趙鸞沅淡開口道,“若被人發現你冒充,身份暴露,到時命也保不住。”
許致淳頓了一頓,說:“你果然是在擔心我。”
趙鸞沅知道他只會挑自己喜歡的話聽,也沒再繼續開口。
“你要是喜歡我,同我直說就行,反正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他松開放在她腰上的手,要牽她出去看日出。
趙鸞沅卻沒有動,她反手拉住了他的手,許致淳腳步一停,回頭看在趙鸞沅。
她開口問:“你帶我來此地方生活,不愿出去,到底是為了什么?”
趙鸞沅這句話,她早就想問了。
“……你說呢?”許致淳反問她,“你從我瑣碎的三言兩語猜到我扮過趙綺南,現在怎么還來問我為什么?我為了什么你不知道嗎?”
許致淳喜歡她,男人對女人的喜歡,不是晚輩對長輩。
趙鸞沅呼出了一口氣,道:“你和我是不可能的。”
她不知道自己對許致淳是不是想法,她肯定是喜歡許致淳的,但那種喜歡,或許不是許致淳喜歡的。
許致淳嗤笑一聲,抬起兩人合握的手道:“你要真覺不可能,怎可能任由我隨意拉你的手?姐姐可是出了名的喜歡快刀斬亂麻,怎么不直接和我斷了。”
作者有話要說:痛經早睡
還有兩三章就沒了
第39章
趙鸞沅沒回許致淳的話, 她喜歡安靜, 不像許致淳還小,不管什么事都能鬧騰起來。
許致淳背起她,回頭看趙鸞沅,趙鸞沅輕摟他的脖頸,纖白的手垂在他胸膛前。
他們所在的密境已經很久沒來過人,兇猛的野獸很多,但許致淳身上的魔氣帶著殘暴的血意, 沒什么東西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