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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開始懷疑當初老者給她福袋的用意了,這其實不是福氣包,而是姻緣包吧?不管前因后果,就直接將她跟陸遠洲綁在一起了。
像陸遠洲這樣的人,當慣了上位者,很多事情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機比如愛情,在他看來,沒有價值的東西,根本沒必要費神去思考。
他之所以對她好,完全是因為她能幫他治病,能給他帶來好處,僅此而已。
所以跟這樣一個男人相處,最好就是保持理智,千萬別跟他有更多情感的糾纏,完全沒必要。
“什么事?” 她對著電話問。
只聽陸遠洲在那頭氣急敗壞地質問她,“楚袖,你臉疼不疼?前面剛剛跟我說要對婚姻忠誠,隔天就跟別的男人去吃宵夜,你是當媒體瞎還是當我智障的?”
楚袖:……
這個人兇起來,居然連自己都罵。
等他說完,楚袖才慢條斯理地回道:“你到底從哪里看到的消息,網站推送?微博?”
陸遠洲將手里的報紙捏成一坨,說:“這有差別嗎?”
楚袖說:“差別大了,推送的可能是昨晚的消息,但一早微博上已經澄清過了,消息熱度也過去了,你現在跑來質問我,好像有點晚,陸先生,你的消息有點閉塞啊!”
陸遠洲:……
“不跟你說了,我得去拍戲,你有時間就好好逛一逛微博,就這樣,再見。”楚袖說完,也不等他回應,就直接掛斷電話了。
陸遠洲對著手機楞了兩秒,才去點開微博,在微博上逛了一圈后,陸遠洲紅著耳根退出了app。
然后又尷尬又懊惱地捶了下桌子。
正拿著抹布擦桌子的劉管家被他嚇一跳,問:“先生,你怎么了?”
陸遠洲嘆口氣,想了想,對劉管家說道:“劉叔,我覺得我這段時間有點不對勁。”
劉管家看著他,說:“有點。”
陸遠洲驚訝地抬頭看他,“你看出來了?”
劉管家說:“我只是在附和你的話。”
陸遠洲:……
陸遠洲忽然就不想開口了,他覺得跟劉管家也聊不出個所以然,而且這會他的心情有點復雜有點微妙,他自己都理不太清楚。
因為心里裝著事,陸遠洲去公司上班的時候,臉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開例會的時候,主管們又是心驚膽戰地做著報告。
他一邊聽,一邊分神想楚袖的事,隨手拿起手機點開微信,上面兩人的聊天記錄停留在很多天以前。
他手癢癢想點開給她發句什么,但還是忍住了,又專心聽一會報告,手指又不受控制地點開微信朋友圈,意外發現楚袖剛剛發了條新狀態。
“路邊的小花,很漂亮。”
配圖是一朵白色的小花,加上點濾鏡,看起來很唯美。
陸遠洲想了想,在底下回復道:“路邊的野花不要采。”
楚袖應該正好在玩手機,看到他的留言后,很是無語,隨即給他單獨回復道:“所以你是家花嗎?”
陸遠洲看著楚袖那句簡短的回復,臉上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抹暗紅。
晚上下班后,陸遠洲被董東建約出去打牌,他想著回家也無聊,就同意了,結果去到還被董東建調侃。
“洲哥,你這已婚人士,跟我們未婚人士,也沒多大區別嗎?真可憐!”
就因為這句話,董東建在麻將臺上,差點被陸遠洲打哭了,將最后一塊籌碼扔出后,董東建耍賴道:“不玩了不玩了,你們三個圍攻我一個,我還是你們中最窮的一個,你們太卑鄙太無恥了!”
另外兩個牌友也是經常跟陸遠洲董東一起玩的,感情都不錯,調侃起對方來,也是毫不留情。
其中一人說道:“東建,你最近不行啊,是不是交了女朋友,身體被掏空,人才這么虛啊!”
另一人補刀說:“可不是,你看他摸牌的手都是抖的。”
說完兩人笑成一團。
董東建氣急敗壞,道:“抖個毛線!我是被你們氣抖的!”
陸遠洲坐在一旁,兩手抱臂,看著三人互懟,開始還覺得挺好笑的,但看著看著,又突然覺得沒意思。
幾個大老爺們互懟,一點意思都沒有,不如跟楚袖互懟來得好玩,不過他好像很久沒懟過楚袖了。
一開始還不熟的時候,他懟她懟得比較順嘴,后面就不太懟了,好像有點下不去嘴。
想到這里,陸遠洲煩躁地站起身,說:“不打了。”說完就去一旁小吧臺給自己倒杯酒喝。
他發現自己今天想起楚袖的次數好像有點多。
過了一會,董東也過來喝酒,見陸遠洲悶悶不樂的,就說:“怎么了洲哥,心不在焉的,想嫂子了?”
陸遠洲仿佛被踩到痛腳,瞬間扭頭過來瞪他,“閉嘴。”
董東建:……
見陸遠洲沒開口的意思,董東建就在他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下,拿出手機給新女朋友發信息。
董東建有個朋友,是搞傳媒投資的,對方認識娛樂圈里的人多,一來二去,董東建交往的幾任女朋友,也都是娛樂圈里的,不過都是沒有名氣的小角色。
最近他又談了一個,是剛出大學的新人,看起來有點純,董東建對她就比較上心,這會陪朋友打牌,還不忘記要給女朋友發信息聊天。
因為他發信息時沒避嫌,陸遠洲便坐在一旁光明正大地看他們聊天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