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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奢侈品紙袋,套路太深!
“跟我客氣?”他把她的狐疑盡收眼底,看來她對他的認知有偏差,他也不是都那么摳門的。
白曉雙手環在胸前,托出胸前的曲線,神態頗為傲嬌,“呵,你不是在奢侈品包裝袋里裝兩盒面膜紙,讓我自己回去泡自來水敷臉吧?”
什么高溫補貼,抽什么風,他能這么大方?
紀南謹的目光不留痕跡的掃過她胸口,剛剛的動作似乎讓胸前的豐盈顫了顫,不知道她現在穿不穿蕾絲內衣。t恤雖是白色的卻不透,半點胸衣的痕跡都沒有。
對上她的眼,調侃:“你怎么不猜是兩包紙巾?給你擦汗用的。”
白曉一頭黑線,似乎這樣更符合他的摳樣。哼了一聲,“不必了,還是折現給我吧。”
誰差他兩包紙巾擦汗!
紀南謹嗤了一聲把袋子丟給她,到底誰掉進錢眼里去了?“折現我怕你不好意思收。”
“你都能厚著臉皮送,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收的?”
既然他非要丟過來,她就給他面子勉強收吧。紙袋提在手里頗有些重量,里面該不是兩瓶法國進口礦泉水吧?呵,我們的祖國地大物博,還需要進口礦泉水?
裝!
看到她收下東西他心情好起來,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不打開看看?”
“……”
果然一點沒變,但凡他給她點好處就非要顯擺刷存在不可!
她偏不讓他如意!
“出來有一會兒了,我該回去了。”
說著徑直下了車。
紀南謹隔著車窗看著她下車之后跟兩個保鏢打了招呼,然后進了便利店,很快又咬著冰棒提著個塑料袋出來。只見她從塑料袋里拎出兩瓶水遞給兩個保鏢,兩人推辭了一下才接了。接著她朝車子走來。
不等她走近他已經降下車窗,她略彎腰遞了根雪糕給他。
“千萬記著我的好,特意給你買的。”
她還記得他以前喜歡這個口味的雪糕,不知道現在變了沒。
他的眼睛卻盯著她咬了一半的鹽水冰棒,她又咬了一口,咯吱咯吱地響,“這種便宜貨配不上你的身份。”
“我就喜歡鹽水冰棒。”
她也沒多想,順手就把咬了一半的鹽水冰棒遞給他,嘴里嘟囔著,“呵,有錢人就喜歡吃咸菜。”
他接過冰棒就咬了一口,仿佛回到了高中時代,那時他們偶爾也分享同一根冰棒,關系可以說很近。
大伯回來之后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諸多擔子壓下來,加上出國留學,根本無暇顧及跟老同學聯系。
一晃便是幾年,卻還能分享一根冰棒。
這讓他想起高二暑期,幾個同學相約去公園游玩,有人提議劃船比賽。男生一只船,女生一只,輸的買冰棒給贏的。
大家都沒劃過船,男生這邊更在原地打轉了好一會兒,眼巴巴地看著女生的小船劃遠著急,不過后來迎頭趕上,贏了。
他記得那時白曉瞪著眼看他吃冰棒,實在被她瞪得難受,讓她咬了一口。她的嘴可真大,一口咬了半根,也不嫌冰。
白曉在他追憶從前的時候拆了雪糕的包裝,狠狠咬了一口,唔……
滿口的巧克力的香甜,好吃!
紀南謹盯著被她咬出的缺口,雖不發一言,意思去兒很明顯,他想咬一口。
不得不說她很懂他的心思,斜睨著他,“這個太甜,吃了就嘗不出鹽水冰棒的甜味了。”
他還是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她手里的雪糕。別扯借口,就說給不給咬吧。
僵持兩秒,她妥協道:“小口一點。”
雪糕湊到了嘴邊,他想起當年她一口咬掉半根冰棒,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大口。
嗯,果然很甜。
她低呼一聲看著缺了一大塊的雪糕,怒目而視!說他討厭一點沒說錯,給他不要,非要搶她的!
“下次還是給我買雪糕吧。”他滿意地舔舔嘴角。
白曉想刺他幾句,手機突然響了。是孫立原打電話催她回去,顧不上抬杠,一邊講電話一邊朝他揮揮手,走了。
等白曉走得不見人影了兩個保鏢才回到車上。
柱子和二牛是紀南謹的發小,兩個人長得人高馬大,讀書卻不行。他把他們從村子里接出來培訓了一陣子,留在身邊當保鏢也算給他們安排了出路。
二牛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問:“紀哥,你不是在追王小姐嗎?這位白小姐……”以前從來沒見過,跟紀哥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冰棒,關系匪淺吶!
柱子接話,“她是紀哥的高中同學。”
二牛恍然大悟,撓撓頭,覷眼看向咬冰棍的紀南謹,聲音小了下去,“原來是前嫂子啊,紀哥,你怎么能拋棄糟糠妻?”
高中時紀哥窮著呢,還要靠村民時不時救濟,那時候能跟紀哥好的姑娘絕對是真愛。
紀南謹把手里的冰棒棍砸過去,“少胡說八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喜歡那個小白臉。”
二牛頭上挨了一下,哎呦了一聲,“小白臉給你舔鞋底都不配,怎么一個兩個都喜歡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