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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無語了,都什么極品一家人啊?紀南謹不確定來人就是紀母,那邊紀母竟然也沒第一時間認出紀南謹來!看她的模樣根本不像回來看兒子的,反而對周圍熱火朝天的黑暗料理感興趣,尤其是看到有攝像機之后更顯興奮。
“阿姨是見你現在發達了,回來認親了?”
紀南謹最近實在有些高調,娛樂版都上了好幾次。之前多低調啊,要不是他跟白富美相親,白富美劈腿跟孫立原好上,他能接連上娛樂版?也因為這個紀母才發現當年被自己拋棄的兒子發達了,然后找回來的吧?
這事有點復雜了,紀母回來了,紀父跟后媽不清不楚,這……要鬧離婚嗎?
紀南謹皺眉搖頭,記憶中的紀母總是跟紀父吵到動手,當時的他再早熟也只是十歲的孩子。現在回想,紀母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對他這個兒子談不上感情,要不也不能一走了之。
眼下他也不好猜測她回來干什么,十多年都過去了,說不定她早另外有了家庭。她身邊的女孩的年紀看著不大,會不會是她的女兒?
他忽然覺得有些諷刺,紀父要跟后媽生孩子了,紀母又帶了個妹妹回來?他這個親兒子被過繼給了大伯!
紀母在那邊打轉了半天,忽然看到刷過回來的影帝,驚呼一聲激動地湊上去不敢置信地問:“你是那個黃其盛?演xxx的黃其盛?”
影帝極其不耐煩地皺眉,這個大嬸誰啊?一身假名牌東拼西湊!雖然村民們也對他圍觀花癡,可像她這樣跑到跟前來套近乎的還是第一個,懂不懂規矩?
雖然白曉覺得影帝這個人不壞,不過修養方面就不行了,膨脹得厲害。上下打量了紀母一通,“你誰啊?沒空給你簽名!”
白曉:“……”
他自我感覺要不要這么好?還簽名,誰稀罕,又不是簽銀行支票。
影帝這么一喊,終于有人過來清場,哪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圍觀可以,請在外面,別添亂。
紀母急了,叫嚷著,“你們憑什么趕我?這是我家!”
看熱鬧的人都愣了愣,隨即都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
影帝道:“大嬸,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紀母現在沒了追星的心思,露出個嘲諷的笑來,“這里是紀榮的家吧?”
別以為推了重建她就認不出來了!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紀父的名字,不過這里是紀家,于是紛紛看向紀南謹。
紀母這才看到紀南謹,她倒沒遲疑,幾步就走了過來,語氣里帶著激動“南謹,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媽啊。”
說實話,她走的時候紀南謹還小,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也有點忘記他的長相。侄女無意中在網絡上看八卦看到了他,隨口提了提八卦內容,她聽到紀南謹這個名字才覺得蹊蹺。
紀母是被拐賣去山里的,起初是被看得緊沒機會跑,后來生了孩子多少有點牽絆,再后來紀家長輩過世,沒有長輩約束,紀父徹底放飛自我,紀母也是好吃懶做的主,家徹底散了。
她走了就沒打算回來,沒想到紀南謹發達了,她這才回來認兒子!
紀南謹面無表情盯著她看了足有一分鐘,然后緩緩開口,“你怎么回來了?”
真難為她了,竟然還能精準地找回來。
聽他沒有不認自己,紀母露出笑來,“自然是回來看你。”
紀南謹在心里嗤了一聲,看他還是看他的錢?家丑不宜外揚,他道:“進去說吧。”
紀母正有此意,她也不想被人知道以前那些事。一邊跟著紀南謹走一邊問:“房子什么時候蓋的?挺漂亮的。”比以前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心里不禁有些懊悔沒早點發現他發達了,她現在的日子可真不好過,早點回來認親就好了。
紀南謹根本沒回答她的問話,直接領著人去了三樓客廳,把門關上,徹底絕了外人好奇的打探。
白曉有些不確定地看看他,她是被他拉上來的,這種場合她一個外人是不是要避嫌?可是紀南謹鎖了門就給雙方做了介紹,言簡意賅,一個是女朋友,一個是媽。
一聽是女朋友,紀母的眼神里就帶了婆婆的挑剔,卻終歸沒說什么,只假笑著朝白曉點頭算打招呼了。
白曉也喊了聲阿姨,然后用眼角余光瞄了眼一直跟在紀母身邊的女孩。不會要上演狗血劇吧?比如這女孩是紀母娘家親戚,帶著來跟紀南謹親上加親。
她又看了眼紀南謹,他面無表情,一點母子重逢的喜悅都沒有。
紀母也拉著女孩到跟前,對紀南謹道:“這是你表妹,林雪。”
林雪顯得很局促,怯生生叫了聲表哥,就低頭不說話了。紀南謹一個字沒回應,只看了她一眼,然后對著紀母道:“你怎么回來了?”
“自然是回來看你!”紀母說著就紅了眼圈,“我當年一走了之也是迫不得已,你不會怪我吧?我回去之后想過來接你,可是家里不讓,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這話真假摻半,她被拐賣了十年才回去,家里人都以為她遭遇不測了,她突然回來一家人又驚又喜。可是十年過去了,大哥早成家了,她突然回去就顯得尷尬了。很快,她回去的喜悅成了家人的心病,不知道怎么安頓她。
家里的觀念還是很傳統,女兒要嫁出去,她這把年紀嫁人能嫁什么好的,不嫁也不行,難道在家里讓哥嫂養?多一個她吃白飯就夠叫嫂子不待見了,還想把孽種接回來?到時候住哪里?
孤兒寡母身無分文,還不是賴在家里!
后來她嫁了個離異帶孩子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也沒再要孩子。大哥還算混得有點人樣,她自然得抱緊大哥大腿,跟大哥家走得頻繁,然后才無意間聽侄女提到關于紀南謹的八卦。
從八卦來看,紀南謹確實是發達了,她頓時覺得自己苦盡甘來了,再也不用在大嫂面前伏小做低,甚至能離婚踹了現任丈夫。
倒不是她想跟紀父復合,而是現任丈夫屁點本事沒有,還成天吹牛,動不動就看不上她。呵,也是她傻,經歷了紀父竟然還想著嫁人,男人都一個貨色!
她在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把自己的前半生回顧了一遍,越想越委屈,從頭到尾自己都是受害者啊!
紀南謹冷漠地看著她,“事情都過去了,還提做什么?”
要說怪肯定怪過,怎么說也是他親媽,他自然怨過她怎么狠得下心丟下他一走了之。他當時才十歲啊!即便她再好吃懶做,那也是大人,她一走就剩他和一個廢爹。要不是村民接濟,他們父子早餓死了吧。
不過,他也沒太多傷心失望,走就走吧,他現在不也好好的?
紀母拍著心口,“這么多年我心里苦啊,無時無刻不惦記著你。”
紀南謹冷笑,嘲諷道:“我現在很好,不用你掛心。”
記掛他能十幾年杳無音訊?當他是三歲孩子好騙嗎?
“你大概不知道,我被過繼給了大伯,嚴格來說,現在我是大伯的兒子,你跟我爸是二叔二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