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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打了呵欠含糊地拒絕,“困死了,明天再說。”
紀南謹又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她沒聽清,人已經迷糊起來,馬上就要入睡,房門突然被急促地敲響,一聽就是有急事。
白曉皺著眉不耐煩極了,嘟囔著,“誰呀!”
紀南謹也皺眉,安撫道:“你先睡,我去看看。”
說著擰開床頭燈套了衣服去開門,敲門的是柱子,柱子怪不好意思的,要不是實在有急事他也不好這個時候來打擾。撓撓頭,道:“紀哥,二叔的腦袋被二嬸敲破了。”
紀南謹頓時覺得太陽突突地疼,他怎么覺得自己的腦袋也要破了?嘆了口氣,“傷得怎么樣?”
這兩個人湊一起就沒好事,才多大一會兒工夫,就敲破腦袋了!
柱子還沒答話就聽見救護車的聲音進了院子。
十五分鐘后夫妻兩匆匆收拾了一下趕去了醫院,白曉靠在紀南謹的肩頭昏昏欲睡卻不能睡。
好好的一個新婚夜被這紀父紀母給攪得一團亂!
紀母敲破了紀父的頭,紀父把紀母推得扭傷了腳,誰也沒討著好!
她有預感,雞飛狗跳的生活即將拉開序幕。
第51章 結局
白曉和紀南謹趕到醫院時紀父正在處理頭上的傷口,柱子陪在一旁照顧。見紀南謹過來,簡單說了說情況。
紀父腦袋是被紀母用煙灰缸砸破的,下手一點沒手軟,傷口要縫兩針。所幸傷口藏在頭發里,不至于破相。
白曉聽著心里直發毛,紀母是不是太偏激了?雖說紀父渣在先,可如今紀母還有求于紀家,紀父還給林雪安排了工作,下手未免太狠了。腦袋怎么好開玩笑,一個不好鬧出人命怎么辦?
而且,今天是她和小紀大喜的日子,就是要鬧也該看在小紀的份上留點余地。
紀南謹也是一臉陰沉,很顯然紀母缺席的這些年里,他心里的天平早傾向了紀父。隔著玻璃窗看著治療室里正在處理傷口的紀父,半晌沒說話。
不一會兒紀父齜牙咧嘴地出來了,他才道:“爸,你怎么樣?”
白曉的困意早被紀父身上的血跡嚇醒了,雖然不算很多,星星點點的也怪嚇人的。她皺著眉,忙跟紀南謹一左一右虛扶著紀父在邊上的椅子坐下。
紀父對紀母的態度一直都不大好,所以此刻也沒見他情緒有什么起伏,依舊罵咧咧的,“那個女人是想要我的命!柱子,報警了沒?”
柱子為難地看看紀南謹,才道:“紀叔,嬸子扭了腳。”
當時他和二牛守在門外,聽見里面起爭執,猶豫了片刻才進去勸架,結果進去就看到兩人打起來了。都不等他們過去拉架,紀母抓起煙灰缸砸破紀父腦袋,紀父吃痛,一把將紀母推到。紀母穿著高跟鞋,當即就扭了腳,眼淚都下來了,嘴里亂喊著腳斷了。
紀父才不管,罵道:“她怎么不把腳扭斷,省得再到我跟前礙眼!”
白曉無語,這事都不用問,吵架打架一個巴掌拍不響。早先時候她就從小紀口中得知紀母是彪悍的,沒想到兩人直到現在還是勢均力敵,誰也沒占便宜。不過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去看看紀母?
紀南謹皺著眉,“爸,我們先回去,柱子和二牛留下來處理那邊的事。”
紀父突然激動地站起來,一點不像受傷的模樣,“我要去看看那個女人,誰也別管她!就把她給我丟在醫院自生自滅!”
說著就邁開步子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紀南謹,突然想起什么來,“嘖,你們怎么來了?新婚夜跑醫院來干嘛?我還死不了,快回去!”
雖說紀父渣又不靠譜,兒子還是親的,心里還是有惦記的。
紀南謹無奈,“你不回去我怎么放心?”扭頭對一旁的柱子交代道:“給那邊辦理住院,其他的不必管。”
紀父對這個處理不大滿意,哼了一聲,“便宜她了!”
***
為了避開紀父和紀母的破事,紀南謹和白曉在婚禮后第三天就出發去度蜜月了。兩人沒有選擇熱門的旅游勝地,而是把紀南謹留學那幾年走過的地方重游了一遍。
對于新婚夫婦而言,即便是手拉手在家門口壓馬路也能幸福感爆表。所以,即便蜜月只短短一周,兩人也覺得心滿意足。
回來前白曉還有些擔心,這幾天他們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對別的事全然不管,不過那些糟心事可不會因為他們不在就暫停,不知道回去了是什么情形。
聽她的絮叨,紀南謹不以為然,“那我是我爸的事,扯不到我們。”
“怎么扯不到?你爸不就被砸破腦袋了嗎?”害得他們新婚夜都睡下了還趕去醫院。
因為紀父紀母以前就經常動手,所以紀南謹沒覺得怎么樣,仔細想想,白曉家里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聽都沒聽過吧,也難怪她擔心。其實就算他習慣了也不希望家里這么鬧,便道:“回去看看情況再說,實在不行我們搬出去自己住。”
白曉遲疑了,“這不好吧?”
她覺得還不到搬家的程度,交代看門老張別讓紀母進門就好。可是她也不好說這話,畢竟是小紀的親媽,關在門外不讓進有點不近人情。小紀自己說可以,她說就不成了。
紀南謹不覺得有什么不好,紀母從來都沒把他當兒子看過,更談不上感情,要不是因為有利可圖她怎么會找回來?紀父這邊純粹是閑得慌,明明可以不搭理紀母,卻非要往前湊找不痛快。
這樣的父母他實在沒必要在他們跟前看他們互相傷害,然后給他添麻煩。再說,他們正直壯年,犯不著他時時刻刻在跟前照顧。
事情大致這么定了下來,兩人回家的心情多少有點受影響,鬼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來接機的是柱子,白曉原不想問,心說回家了就知道了,半路上還是忍不住問了,“柱子,家里現在什么情況?”
柱子從后視鏡看了眼面無表情的紀南謹,才道:“紀叔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嬸子那邊的情況不大清楚,老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估計要養一陣。”
白曉其實是想知道后來紀母還有沒有上門鬧,聽柱子這么說猜測大約沒有,走路都不利索,想來也來不了吧?
車子進了紀家,兩人打算先去見紀大伯,才進客廳就見紀父送一對中年男女出門。紀南謹目光閃了閃,紀父的客人?
白曉也有一瞬恍惚,這對中年男女有點眼熟,啊,對了,跟林雪有點像。她心里打了個突,難道是林雪的父母?也就是小紀的舅舅舅媽。怎么,紀母傷了腳行動不便,讓娘家人上門討公道?
不過看紀父的表情似乎并沒有不愉快,見他們回來反而笑道:“南謹,白曉,你們回來得正好,這是林雪的父母。”
他也沒說是舅舅舅媽,在他心里紀母的娘家人不算親戚。他這么和顏悅色是因為林家夫妻是上門示好的。他早說過要讓紀母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所以給林雪安排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