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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元桑能讀唇語,心中記錄著左江的話。
“讓他再等五分鐘。”
等候一旁的手下點頭離開了。
同在二樓,稍遠一點的房間內(nèi)有四五人等候著,元桑不認識,將影像傳輸回西元,問侍者:“這是誰?”
侍者過了會跟她答復(fù):“安卡三皇子的手下,叫索索元,平時負責(zé)三皇子的安保,是心腹之一。”
安卡三皇子的保鏢。
元桑想起巫久說的,左江真的搭上了三皇子這條線,想要合作反擊嗎?
瞧他這臉慘白身虛體弱的樣子,怕是連槍都拿不穩(wěn)了,自己揮揮衣袖就能把人撂倒。
他還想怎么樣?
元桑抿著唇,靜靜看著。
索索元身強體壯,一身肌肉衣服都藏不住,濃眉大眼也兇神惡煞,瞧著就不是個好惹的。
他坐在椅子上等的有些不耐煩,幾次朝門口看去,就在他快要掀桌走人時,門總算開了。
索索元看著不緊不慢進來的左江冷笑道:“你故意的?”
“抱歉,跟家父討論的有些久。”左江微微笑著,溫溫和和的態(tài)度讓人辨不出真假,“雖說我們比較著急,但三皇子提出的條件還是有些為難的。”
家父?
你哪來的家父?
元桑讀到第二句的時候就懵了。
左江父母不是在他出生后沒幾個月就去世了嗎?
那他口中的家父是誰?
元桑不由想到某種可能,微微睜大了雙眼。
索索元不太看得起左江這樣的落水之犬,聽后嘲笑道:“你的意思是不合作咯?”
“我們的心意三皇子是知道的。”左江也不惱,在椅子上坐下后,慢條斯理地說著,“聽說卡塔司在追查財務(wù)大臣十二年前貪污殺人一事,手上還掌握著大量證據(jù),大臣跟王妃都急的焦頭爛額。”
“倘若卡塔司真的將財政大臣拉下馬,就是斷了三皇子的一只手,涉及王妃,又是一只手。”
左江斜眼看向臉色微變的索索元,“現(xiàn)在三皇子已經(jīng)兩次被審查院傳喚,輿論對他很不利。”
“這些需要你說嗎?”索索元冷笑道:“知道三皇子情況不好,你要是不能為三皇子做些什么,那我們要你何用?”
“合作就要雙贏才行。”左江淡笑著,“畢竟,著急的可不只是我們。”
“卡塔司這個麻煩我們可以解決,但武器和資源要從之前的五成加到八成。”
索索元聽得皺眉,看向左江的目光無聲表示你太貪心了。
“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你盡管跟三皇子請示,我今天的時間還是夠的。”左江微笑著,對比索索元急切蠻橫的態(tài)度,他卻是不急不躁,姿態(tài)中還帶著點病弱的優(yōu)雅。
元桑看的冷笑,裝,你繼續(xù)裝。
心里怕是著急的嗷嗷直叫了。
五成漲到八成,虧他敢賭。
元桑敢肯定,要是三皇子不答應(yīng),那么左江就會立馬降低標準,說八成不行咱們就七成,七成還不行?那他可能就會倒戈去你敵人那邊威脅你,等你妥協(xié)后,他又會趁火打劫提到九成。
偏偏他就是大膽敢賭。
索索元不敢擅自答應(yīng),于是去了一旁,跟三皇子發(fā)去消息請示。
左江坐在椅子上,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等待著。
房門被叩響,左江示意手下開門。
門開后,一名穿著綠色長裙的少女端著茶盤走了進來。黑色的長發(fā)被編成辮子搭在左肩前,耳邊別著一朵白色的小花,清純秀麗。
少女似乎跟左江很是熟悉,上前將茶盤放下后,還跟左江耳語了一番。
左江歪了下頭,目光帶笑地看著她。
少女說:“我看看你的傷。”
“好多了。”左江回。
“你騙誰也騙不了我呀。”少女說著伸手去解他的衣扣,左江無奈道,“莉莉,有客人在。”
少女卻是滿臉認真地觀察著他胸前的傷口,左江見說不動,就任由她去。
元桑看的握拳,跟侍者吐槽:“太過分了!我受傷在監(jiān)獄一個人摸爬打滾,左江卻是美人在側(cè)悉心照顧!這王八蛋憑什么!?”
侍者點著頭附和著,一邊覺得視頻上的少女有點眼熟。
索索元沒耽誤多久就回來了,他上下打量著坐在椅子上沒起身的左江,抬手比了個數(shù),“三天。”
左江緩緩抬眼看去。
“只要你三天之內(nèi)解決了卡塔司,三皇子就答應(yīng)你。”索索元說,“從明天開始算。”
左江笑了,他端起茶杯放在唇邊,熱氣氤氳沖上眉眼,“看來三皇子是真的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