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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為昨天是個姑娘,就以為你也是……”而且美得這么人神共憤誰能想到啊!
如此說來應是那位姑娘回村后將“河神”,也就是你是個女子的事情告訴了別的村民,他們以為你不要同性便換了個人送來。
在手上寫字溝通效率實在太慢,葉瑄寫完重點后問你要起紙筆來。
“是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他點點頭,你雖不解卻仍是領著他到你的居所拿來給他。
你在一旁候著,心想搬離這里已刻不容緩,誰知道下一次村民還會給你送來什么呢?
“寫完了?”
片刻后葉瑄遞來宣紙,字跡雋秀清麗,然而筆觸都帶著顫,最后幾個字甚至潦草到難以辨認,他說他孤身一人早已沒了歸處,村民怕再次被你拒收給他下了藥,如今藥性已經發作……
“你、你還好嗎?”
你驚惶地接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卻像拿了個燙手山芋般不知道該怎么辦。
“呃——”
葉瑄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單音節,你終于明白他緋紅的面頰不單是脂粉所致。
他幾乎是被浸在了這綺麗的色彩中,耳垂、脖頸甚至是指節都泛著大片大片的紅。紫眸輕蹙,纖長的睫毛低垂顫抖,仿佛快要盈不住眼底的水光。
活色生香……你竟一時看呆了去,直到被他抓住手腕,灼人的燙意這才喚回你的幾分神智。
作為間接的罪魁禍首,你覺得自己該對他負責,“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葉瑄閉上眼點點頭以示默許,那一滴淚終究是落了下來,勝過芙蓉泣露、香蘭帶雪,教人為之癡醉。你不知從藥效發作至今他忍耐了多久,但眼下他顯然已瀕臨崩潰。
臨時搭建的床鋪容納兩個人略顯局促,你有些尷尬地坐在葉瑄身邊問他會不會解衣帶,繁瑣厚重的婚服你實在束手無策。
而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睛迷蒙地望向你,銀白色的腦袋蹭在你的胸口,活像只撒嬌的大型動物。
“難受的話就咬著我吧。”
你費力地擠進葉瑄咬緊的口腔,先前不察竟讓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你的指尖劃過,那抹血色直比口脂還要艷麗。
柔軟的、濕熱的舌尖舔過你的指節,是你從來未曾觸及的感受。你心下為之一動,呼吸隨著他一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