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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一前一后走進人群，完成最后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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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殺青那天真的喝了很多。”pooh的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他坐在矮凳上把鞋換好。

“對啊，但是也沒到斷片的程度。”pavel走近遞了瓶水給他，自己也咕咚喝了兩口。“怎么沒洗了澡再過來？”

“我怕哥反悔。”擰瓶蓋的手收緊又放松，pooh故作自然地把蓋子揣進兜里，捏著瓶子喝了口水。

“其實我已經快要記不清了，為什么你的記憶力這么好。”pavel沒用問句，起身扯下皮帶，他走到浴室門口，自然地褪下長褲，脫掉黑色的背心。“有時候把什么都記得太清，不是好事。”

“這是本能，我控制不了。”pooh走到房間中央，他看著四周，明明房間布局和之前一樣，卻總感覺哪里不對。聽著逐漸變大的水聲，他聲音拔高：“哥，有關我們的東西，你都收起來了？”

“呃，是pitbabe的，都收起來了。”

浴室里傳出發悶的答復，pooh低頭坐到沙發上。他沒有愣神很久，把耳朵上的飾品取下，戒指也放了在一邊。

放在茶幾上的卸妝濕巾只剩最后一抽，他想了想，決定去找找新的。按他對pavel家的了解，pooh起身走向了儲物柜。

還沒走近，他看到柜門上貼紙的輪廓，想起了那天他打趣pavel說，怎么會有人送“官宣”照，玩鬧著貼在了這。

走近些，他看著這張charlie親吻babe的貼紙失了神。

還是舍不得。

他的第一個角色，他的第一位愛人。

“干嘛呢，去卸妝洗澡。”從浴室出來的pavel看著呆站在儲物柜前的pooh，有些奇怪。

“噢、噢好，沒看什么，在找卸妝巾。”pooh回神，手亂揮了兩下，又放回身側，同手同腳地進了浴室。

“也沒問在看——”余光瞥到那張貼紙，pavel閉嘴，他走過去把它撕下來，在手里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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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pavel哥！”浴室門突然被打開，水汽里探出個濕漉漉的頭，pooh神色有些慌張。

“怎么了？”pavel把面膜撕下來，丟進垃圾桶。

“我忘記拿睡衣你沒，也收起來吧？”pooh的聲音說。

“嗷，你的褲衩還在我衣柜里呢，我給你拿。”pavel抽紙擦了擦手，起身拿了干毛巾和睡衣給他。

pooh擦著頭走出來，下意識地瞥了眼儲物柜。

貼紙沒了。眼睛沒來由地又開始發漲，他吸吸鼻子，把眼鏡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