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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門被倏地一下關緊，幾乎所有東西上都蒙上了一層細密的霧，鏡子是，隔斷的玻璃門也是。

pavel勾著唇角在笑，雖然他的手臂被人抓得有些痛，但小孩臉上發狠瞪他的神情他實在喜歡。

“t哥，繼續洗澡啊，我只是進來刷個牙。”

“刷牙要脫得一絲不掛嗎。”

“我喜歡裸睡…嗯。”

被扯著手推到僅有大腿高的面臺前，pavel不是掙脫不開，只是他要順著pooh來，畢竟病怏怏的小狗需要一點刺激。

霧氣沒有了熱水的蒸騰，冷凝下來的水珠落在一起，滴著下滑，在大塊的鏡面上留下明顯的痕跡，但鏡子里依舊只能看到模糊著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刷牙。”

“那你別貼著我站，我腰都彎不了啊弟…嗯，有壞家伙在頂我。”

傾身去拿擺在鏡子下方的洗漱用品，背腹相接得更緊密，pavel是更壞的家伙。

“哥的腰也很漂亮。”

雙手掐著捏到pavel的腰上，像是故意的晃了兩下，抬起頭的東西蹭過臀縫，抵在挺翹的臀肉上。

“看樣子你很喜歡。”

牙刷含進嘴里，pavel說話有些含糊，他抬手擦了擦鏡面的水霧，露出的一小塊正好能夠看清自己的臉。

“不喜歡。”

還沒移開的手一頓，pavel遲疑著將那一小塊的范圍擴大，掌心落滿了發涼的水，pavel才發現，鏡子里pooh那逐漸清晰的臉，神情陰鷙。

“不舒服？今天不想做嗎，那我刷完牙就出去，別生氣嘛t哥哥。”

調笑的口吻，唇角粘上了些牙膏沫，pavel用手肘推了推他。

“哥想跟我做嗎？”

pooh沒動彈，抱著腰貼緊了pavel，臉埋在他頸側輕蹭。

“顯而易見，你今天怎么了？”

牙刷順手放到面臺上，pooh在啃他的脖子，害怕留下痕跡又不敢太用力，只是很輕的用牙齒咬著頸間的皮肉，軟綿綿地磨。

“牙癢癢？我給你也刷刷牙。”

掐著臉肉往外扯，pavel還是沒明白這小孩在鬧什么脾氣，按往常來看，pooh不會在這種時候說不喜歡這幾個字。

“…拍tiktok的時候，你盯著ten的腰。”

“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