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青色的老虎?
徐康以為他沒聽清楚, 重述道:“是青老虎, 不是青色的老虎, 是、是那個土方子。治血吸蟲病的那個土方子!”
徐康快急死了。
哪知他一說, 何軍也懵了。
何軍急道:“這我哪兒知道什么青老虎土方子的?土方子我倒是知道幾個,能只血吸蟲病的一個沒有。”
“那剛才——”徐康一頓, 又把目光投向圓寶,問道:“女娃娃,你再說一遍那個方子。方子是誰告訴你的?”
圓寶絞了絞手, 低聲道:“我的一個朋友。”
“方子叫什么?”
“吃……吃青老虎。”
“……你剛才不是這么說的。”
圓寶急得滿頭大汗,“我忘了。”
徐康沉默片刻,不死心繼續問:“那你給我吃的藥,是從哪兒來的?”
何軍一哆嗦, 怕這個像傻子似的教授因為圓寶幾句童言童語當真, 忙道:“那是糖!是糖啊!小孩子的玩意兒, 算什么?別聽她瞎扯!”
徐康面色有些凝重。
是糖還是藥,他清楚。
不過圓寶看著一個四五歲歲的女娃娃, 還真有可能說不清楚, 太小了, 玩泥巴都玩不好的年紀。
徐康更寧愿相信她背后認識別的人, 于是靈機一動,問:“你們村是不是有什么行腳醫生, 或者中醫郎中之類的?”
何軍點頭, “有一個, 醫術還不錯。”
徐康心里有數了。
他以為, 圓寶所說的方子,就是從那郎中手上來的,也就放棄了繼續追問。只迂回問道:“不知你們是哪兒的人?是什么人家?叫什么名字?”
何軍眉頭一皺,就說了大平村何家,沒說得太清楚。
徐康也不在意,笑了笑來到圓寶面前,溫聲道:“小娃娃,你剛才說要讓我多吃點什么?”
“黃花蒿。黃花蒿黃花蒿。”圓寶重復了幾次。
徐康點點頭,記下了。
賣完了靈芝,何軍就怕他反悔,一心想早點回家。徐康沒什么好挽留的,客氣幾聲就讓他們走了。
因為身懷巨款,何軍心情特別好。想起出門前老婆子千叮嚀萬囑咐說讓他給圓寶買棉花糖,第一次很大方的給買了。
一共四個棉花糖,家里的小孩也沒落下。
圓寶捏著屬于她的棉花糖,扯了一小塊含在嘴里,甜絲絲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讓她整個眼神都亮起來。
她咽了咽口水,再扯了一小把就不再吃了。
周永娟見她一臉渴望的看著棉花糖卻忍著不吃的樣子,覺得好笑,道:“圓寶怎么不吃了?”
“我留回家給姥姥。”
周永娟頓時一怔,看著圓寶若有所思。
這個娃娃是個可人疼的。之前她還不懂婆婆為什么著魔似的要疼圓寶,現在算明白了。
這么懂事又聰明的娃,一開始就算不喜歡,相處久了誰不喜歡?
周永娟一直低頭,心中尋思著一個主意,打算回家就和自家男人商量商量。
天色將將要暗下來,他們一行人著急的走回家去。
走到半路,圓寶懊悔道:“完了,我剛才忘記問他拿點布票了。要不我們再回去問他要?”
圓寶對五百塊沒什么特別深切的概念,但是五百積分她覺得好多好多,多到讓她覺得再拿點布票也沒什么問題。
何軍聽了,頓時大驚,“布票什么布票?有了這五百還要什么布票?不要了。”
真把人當成冤大頭啦?
圓寶癟嘴,“可是我想給姥姥扯一塊布做花衣裳。”
“一大把年紀了還做什么花衣裳?”何軍腳下快走,一邊瞪她,“你姥姥不愛穿。”
“可是姥姥說要花花綠綠才好看。”
“那是騙你的,現在城里人都愛素凈的,這才叫時髦,你小孩子不懂。”
何軍打住她的念頭,很快轉移話題,問她:“剛才你和那教授說什么土方子?”
“沒有什么土方子啊。”
何軍又問:“那他怎么說什么青老虎?”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