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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說著把正干得興起的男人推到一邊,那男人嘴里罵罵咧咧,李夏直接拿錢把人嘴給堵上了,要了枚安全套,不緊不慢地套在手指上。
“李夏,你想干什……”曹豐茂余光掃見李夏的舉動,后半個字吞了音,化作了短促而驚慌的氣聲,“不要!”
李夏沒料到曹豐茂還有力氣茍延殘喘,下意識地沒留力氣,一腳踢在他腿彎,把人踢趴下了。
曹豐茂像條被撈上岸的魚,回光返照撲騰了兩下就趴在那兒動彈不得,肌肉都因緊張繃得像一張弓,隨著呼吸顫巍巍的格外煽情,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等等李夏,罵你是我不對,可你不能——呃嗯!”他剩下的話變了調(diào),李夏本來還動了些微的惻隱之心,結(jié)果被他這份毫無悔改之意的自我檢討搞得火大,毫不留情地用上了三根手指。
“你這……瘋子……!嘶……”曹豐茂又開始語無倫次地罵她,他下面這張嘴倒是和本人南轅北轍,被操得格外溫順柔軟,李夏慢吞吞地轉(zhuǎn)著圈往里插,曹豐茂的抗拒可見一斑,他又開始一聲不吭,不愧是章魚一樣的心理彈性,甚至知道不胡亂掙扎。她上司某種程度上很識相,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在攢著勁兒冷不防踹她,李夏捏了捏他的大腿根,相當親切地說,“放心,組長,保證讓您滿意。”
“滾。”曹豐茂有氣無力地吐出這個字,似乎打定主意像個死人一樣不給反應。
“組長,拿出你工作的熱情啊。”李夏輕笑一聲,憑借著記憶里的生理知識探尋,曹豐茂本來隱忍著的喘息變沉了,李夏觸碰到一個地方,他忽然瑟縮了一下,像只被釘在解剖臺上的小動物,“嗚……!”
李夏對曹豐茂的聲音絕對稱得上深惡痛絕,尤其是在休息日接到他安排工作連環(huán)call的時候。如果曹豐茂是個陌生人,李夏可能還會欣賞這種低沉的嗓音,可他是曹豐茂,李夏就養(yǎng)成了聽到他聲音就煩躁的條件反射。然而現(xiàn)在他無意間哼出的一聲近似于低微的嗚咽,像滴軟熱的黃油順著心尖往下滑,還拉著黏稠的絲,一下子把李夏燙焦糊了一塊。
天打雷劈的色。
李夏開始反復苛責那一點,像在玩小時候按一下就會嘰一聲的塑料小玩具,“您能不能多叫幾聲?這樣一次肯定不止能賣五百。”
曹豐茂想冷笑,“你…也就這出息……媽的……”
他往日得意洋洋的武器變得又虛又沙,讓李夏想到瀕死的小動物,她空閑的那只手從曹豐茂的前胸摸到后腰,細致探尋過結(jié)實的腰腹臀腿,曹豐茂哽了一下,沒說完的話短暫地斷片了好幾秒,李夏的手指細長,也沒什么繭子,女人特有的細膩觸感覆上來,被貫穿的感覺過于詭異,曹豐茂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他喘息得厲害,整個人被李夏逼到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