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BJA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荷月眼里閃過不甘、憤恨,她緊緊咬著牙,狠了狠心一下一下的磕在地上,邊磕邊哭著乞求:“還請大夫人不要趕走奴婢,奴婢保證不會同鳶兒爭寵,只會一心一意的伺候好五公子,絕無二心,求大夫人讓奴婢留在鶯歌院吧。”
安氏頭疼欲裂,面對著眾目睽睽意味不明的打量,如今看荷月的目光當真是猝滿了毒。若非不是這丫頭跳出來,任憑月家怎樣胡攪蠻纏也是沒有用的,完完全全的一面之詞,她只要隨口否認就能讓她們灰溜溜的回去,如今卻多出了荷月這個意料之外的人。
月氏,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啪啪啪”余氏低聲輕笑了兩聲:“親家如今還有何話要說?莫非還要在否認一次?”
是是非非眾人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便是安氏再狡辯那也不過是為自己扯一尺布來遮遮羞罷了,早在那丫頭跳出來的時候這一局安氏便輸定了。
“不過是個丫頭的話罷了,做不得真,”安氏不敢看她的眼,只淡淡的側開了頭。
“丫頭?”余氏低低的笑了出來,還饒有興趣的問著一眾嗷嗷待哺的老百姓,問著:“大夫人說這只是個丫頭罷了,你們信嗎?”
不少老百姓搖搖頭。
余氏卻正了臉色,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這確實是個丫頭。”
好些人被弄得沒回過神,余氏又開口了:“只是,雖然是個丫頭,但也不是普通的丫頭,這丫頭曾經可是老夫人跟前兒的大紅人,這不,老夫人疼愛她,在新娘子回門后不久便賜下了,如今正住在那鶯歌院呢,鶯歌院是哪兒大伙聽聞過嗎?”
未等別人有所反應,她道:“正是那寧小侯的住所呢。”
這一說,人人都反應過來了。
“大夫人!”余氏一轉頭對上她,語氣里加重了幾分:“一個老夫人跟前兒的紅人說的話到底可不可信,你在這金陵城里隨便問,還是說,夫人覺得這個丫頭被老夫人當做心腹一般養著,不過是去了幾日的鶯歌院,會被我月家這個鄉下來的閨女收買?”
第46章 當之責
下朝后,寧閣老和寧公父子才堪堪踏出宮門,守在宮外的寧家下人就著急的上前,口中不斷的呼喚:“老爺,大老爺,不好了,發生大事了!”
寧家父子臉色一僵,相顧一看,忙問著:“怎么了這是?”
下人就差拽著他們的袖子往回拖了,急道:“五少夫人娘家人鬧上門了,如今正在門外呢!”
下人的話一出,寧家父子腦袋里就閃過明悟,隨即臉上還有些尷尬。
果然是家里頭做的好事被人知道,如今被人給找上門了吧?
“還愣著干嘛,趕緊回去!”寧閣老招呼著還沒回神的寧公,急忙上了外頭的轎子,不大一會就到了寧府。
圍得水榭不通的朱雀街,老百姓一看寧家當家的回來了,紛紛讓開了一條路,讓寧閣老和寧公的轎子過去,彼時,寧大夫人安氏被余氏的話給堵得開不了口,莊氏是個混不吝的,見狀一下就插進來胡攪蠻纏一番。
余氏對付安氏這起那是胸有成竹,但對莊氏的撒潑也是頭疼不已,倒是在僵持的時候,月橋在綠芽的攙扶下可憐巴巴的走了出來。
美人梨花帶雨,哭得委屈,哪怕不甚優雅的滑落在地,哭嚎一番那也是別有一番風味,更顯得柔弱不堪,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在場的老百姓們本就偏著弱者一方,當事人再一出來哽咽著訴說委屈,頓時心里就有一把譜了。
有一個這樣不講理的婆母,還有一個撒潑打諢的嬸子,這月家女確實是個可憐人。
被稱之為可憐的月姑娘眼角處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月余糧悄悄走近她,小聲說道:“妹妹,快起來了,已經可以了,地上涼氣兒重著呢。”
月橋嘴角“嗤”了一聲,舔了舔干澀的紅唇:“腳麻了。”
她倒是早早就想起來了,只是腳背處一陣麻過一陣兒,讓她險些就要驚呼出聲,又怕開口要壞事,只得繼續坐在地上,麻得她眼淚止不住的掉。
綠芽在旁一聽,趕忙把人扶起來,月橋便倚著余氏站著,與寧家眾人對峙抗衡。
寧閣老和寧公回來時見到的情形便是如此,寧閣老忙帶著寧公插進去:“這是怎生回神?”他轉頭對月當家等人和氣的道:“月家的,咱們都是一家人,有話進去好生說就是,何必讓人看了笑話不是?”
這頭寧公也轉向安氏和莊氏,黑著臉斥責了兩句:“親家來了怎的不請人進去坐坐,在外頭說話像什么話!”
這父子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很快就把事情平息了下來。
寧閣老是長輩,他發了話,月家這頭也不好做得太過,再則該說的也說了,事情如何相信明兒整個金陵城都知道,他們又何必再逞能?
月當家接到余氏的眼色,憨實的笑了起來:“閣老這話說得不錯,那便進去說吧。”
于是,一行人便依次朝里頭走去,安氏落后幾步,簡直是恨得咬牙切齒的,這月家人來鬧了一通,如今滿城風雨,到最后還成她的錯了?
只是寧公的斥責她也無法反駁,只心里把月家人,尤其是月橋狂罵了一通。
寧公也沒注意到這些,只在一旁悄聲問著:“衡兒呢?”
他岳家鬧到家里這般大的事兒,這小子竟然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咋知道!”安氏正在怒頭上,聞言就丟出了一句,只說了后,又不自然的解釋起來:“一大早的,出了老夫人的門就跑了,說是外頭有個什么外域來的商隊,那馬家小子邀他去瞧瞧。”
說起兒子,安氏又想起了那月氏。
不就是兩個丫頭嗎,這都容不下,不僅僅讓她和老夫人賜下的丫頭去給她侍疾,到現在連個名份都沒有,還說什么讓鳶兒去學規矩!
她一個泥腿子,還教人學規矩,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為了這,她兒都跑外書房住了,寧衡什么性子,安氏這個當娘的一清二楚,打小就受盡了寵愛,性子也是隨心所欲,哪里在女人手里頭吃過虧?
這月氏嫁進來幾日,不僅僅鬧得家里不安寧,還讓寧衡這個無法無天的小霸王都忍不住維護和退讓,赫然讓安氏危機感大增。
假以時日,這月氏是否還要取她而代之?
安氏滿懷忐忑的跟著進去了,外頭,寧家這出大戲一傳十,十傳百的讓人津津樂道,更有那說書的腦子一動,跟著轉了幾圈,一下就把寧家大戲給重新編排了一次,放到臺上,又惹來一陣熱議狂潮。
直接就蓋過了那外域商隊來訪的事兒。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