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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敢!”依蘭眼中閃過輕蔑,“當初董鄂妃跟了先皇,襄親王博穆博果因此早逝,懿靖太貴妃恨董鄂妃恨的要死,一心想弄死董鄂妃,最后還不是沒成?叔祖位高權重是不錯,但是和皇家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牢牢得把握著五阿哥的心,叔祖他們就算有心找我麻煩,那也要他們敢才是!”
松格里看著這樣的依蘭,只能無力的搖頭。
依蘭看著松格里不再勸,哼了一聲轉身進了自己的屋。
“依蘭瘋了,我該怎么辦?”松格里看著依蘭的背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垂頭看著腳邊的倒影,松格里一驚,“婠婠……婠婠……你什么時候來的?你聽到了什么?”
“你們在拐角處說話時,我正在墻的另一邊樹下看出,只隔著一堵墻,我又怎么會聽不到?你應該知道習武之人內力深厚。”婠婠看著攤在地上的松格里,“你們在宮里是不是見過什么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狀態不好,卡文卡的厲害,五六個小時都不定寫的出一章。
第89章
“婠婠,依蘭她不是故意那樣說的,她也不會那樣做的,我會看住她的!你別把依蘭的話往心里去,也別告訴叔祖他們好不好?”松格里扯著婠婠的衣袖哀求,“如果叔祖他們聽到了依蘭剛才那翻話,依蘭就會被送回老家待嫁,她家里人知道得知她說的混賬話、知道她得罪了京城的他塔喇一家不會輕易饒過她的!”
在京城的他塔喇府呆了這么久,松格里清楚的知道婠婠在這個府里的受寵程度。如果被布雅努等人知道依蘭存著勾引胤祺的心思,存著和婠婠共侍一人的野望,不說布雅努和張保會怎么樣,就章佳氏一人就足以把依蘭打落深淵,讓依蘭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松格里前幾天無意中聽府里的丫鬟說巴顏之前的那三個侍妾,被章佳氏用鞭子毀了臉后被賣到了勾欄院里,而且是最下等的勾欄院里。因為她們毀了容,身份稍微好點的客人根本就看不上她們,她們的客人大多是身上沒有幾個錢的販夫走卒或是有特殊癖好的人。短短不到兩個月,三人中已有兩人受不了自殺死了。
想起巴顏那三個侍妾的下場,松格里就不寒而立,此刻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自己怎么就成了和巴顏一樣的白眼狼了呢?住在婠婠家、吃著婠婠家里的飯、穿著婠婠家里給準備的衣裳、甚至能嫁給阿爾蘇都是因為婠婠家,最后連婚事還要婠婠家給操辦,自己這段時日以來怎么就如著了魔樣的嫉妒起婠婠來?這根本就不像自己以往會做的事。
松格里細細的想了想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行事,發現自己只是在心里嫉妒一下婠婠,還沒有做出無法挽回的事狠狠的松了口氣。
婠婠沒有錯過松格里臉上的變化,“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們在宮里是不是見過什么人?那些人和你們說了什么?”
“沒有,我們在宮里并不有見過什么人。我們二人在宮里就算是被榮妃娘娘、惠妃娘娘召見也是和其他人一起的,二位娘娘并沒有和我們說什么,就是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除了二位娘娘外,就沒有其他的娘娘召見過我們二人,之后我們也沒有單獨見什么人。”松格里想了想,“就是有幾次在回住所時聽了一些閑言碎語。”
“什么閑言碎語?”婠婠眉頭一皺。
“是董鄂妃和先皇的事,就在……就在皇上下旨把你指給五阿哥后沒多久。”松格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婠婠的臉色,“從那以后,依蘭就有點不對勁了,我也是聽依藍抱怨過幾次,所以才開始漸漸起了嫉妒之心。”
“她沒有單獨見過什么人嗎?”婠婠看向依蘭的房間,用神識感應依蘭房間里的一切,在看到依蘭小心翼翼的打開手中的一個小紙包時瞳孔一縮。
“沒有。”松格里搖了搖頭,“我沒見她和什么人單獨見過面。”
“在那兩個月里,有沒有什么人刻意接近你們?”婠婠扶起癱在地上的松格里。
“有是有,但是我和依蘭謹守伯母的話,并沒有和她們深交,她們看我和依蘭始終對她們很冷淡也就不在找我們。”松格里看著婠婠,“婠婠,你懷疑是有人挑撥依蘭,所以依蘭才會……”
婠婠淡淡道:“她被人下藥了。”
“什么?怎么會?”松格里眼里閃過擔憂,“婠婠你可知是什么藥?我知道我和依蘭嫉妒你,是我們不對,可是……”
“你就沒發現你最近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婠婠看著松格里。
“不對勁的地方?”松格里低喃,臉上閃過羞愧,“我……我最近很容易嫉妒別人,特別是是你。”
“那人對她下藥,雖然是針對她,但是最終的目的確是針對他塔喇家,你天天和依蘭在一起,所以也被影響了。”婠婠瞥了一眼松格里,“如果沒有解藥,過不了多久你會和依蘭樣。”
“那藥對女子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害,不僅對女子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害,還對女子的身體很有好處,讓女子的身體越來越好、越來越漂亮。”婠婠嘲諷一笑,“只是天下沒有的午餐,那藥雖然對女子的身體有好處,讓女子變得好看,但是卻會讓人中藥的人逐漸的陷入瘋魔中!”
“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藥?是什么人針對他塔喇家?依蘭又是什么時候中的藥?”松格里緊緊的盯著婠婠,希望婠婠能給自己解答。
不說那讓人防不勝防的藥,就說有人針對他塔喇家就讓松格里提起了心。雖然自己家和婠婠家已經出了五服了,可是到底同屬他塔喇,百年前曾是一家,自己家還要婠婠家提拔。京城里的他塔喇府如果出了事,自己家絕對好不了。
“世上的藥何其多?什么藥效的藥都有。依蘭什么時候中藥的那就要問依蘭了。”婠婠掃了一眼依蘭的房間,“他塔喇家起來的太快了,嫉妒他塔喇家的人不知道凡幾!擠下他塔喇家,朝中就能多出幾個空位。”
雖然這樣說,但是婠婠知道暗處的人是沖著自己而來的。要不然暗處的人也不會挑撥依蘭,讓依蘭有嫁胤祺的心。至于為什么沖著自己而來,自然是暗處的人對自己的身份起疑了。畢竟康熙鄭重其事的修建祖師們的廟宇,能不然人起疑嗎?
暗處的人懷疑自己是修士,卻不敢親自找上自己,怕自己發現他/她的身份,所以找上了依蘭。無論依蘭能不能勾引到胤祺,對他/她都沒有壞處。成功了自然好,在胤祺身邊埋下一顆釘子,以后自己和胤祺有點風吹草動暗處的人都能通過依蘭知道,不成功也沒關系,最起碼惡心到了自己。
“你們進宮選秀時,我額娘讓你們不要和其他的秀女多接觸,就是怕你們在不知不覺中中了招!雖然我額娘千交代萬囑咐,可是你們最后還是被人鉆了空子!”婠婠看向皇宮的方向,眼神復雜難辨,“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在京城想要出頭,出了憑借真本事外,要要靠其他的手段。如果不小心謹慎,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復。”
“是我沒有看好依蘭。”松格里羞愧的低下頭。
“這不是你的錯。暗處的人想要朝他塔喇家下手,就算不是你和依蘭,也會另找其他的機會。”婠婠安慰松格里,“暗處的人先是讓依蘭聽到有關先皇和董鄂妃的故事,挑起依蘭小女兒情懷和野心。”
“先皇對董鄂妃一片情深,沒有幾個女人不羨慕,依蘭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自然也想有一人能像先皇對董鄂妃那樣對自己。待嫁女兒心都會幻想自己的未來的夫婿是什么樣子,他會有何等身份。幻想時,總是會把對方美化。”婠婠很是佩服對方的手段,真會把握人心,“依蘭進了宮,見了宮里的娘娘,自然也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如宮里的娘娘樣眾人圍繞!可惜皇上下旨賜婚后,依蘭的夢碎了,所以她想起了先皇和董鄂妃的故事,想到了五阿哥。”
“在府里,依蘭她接觸不了其他身份高的男人,她唯一能接觸到的就是常常來他塔喇府的五阿哥。”婠婠眼中閃過利芒,“五阿哥隔三岔五的來府上,依蘭想要偶遇五阿哥并不難。見了五阿哥她也不用做什么,只要在五阿哥路過她身邊之時倒到五阿哥懷里,把事情鬧大那她就成功了!事情鬧大,到時五阿哥就算不納她都不成了。”
“依蘭已經被皇上指婚給阿爾臺,在他塔喇府卻倒在五阿哥懷里,世人會這么想這件事?怎么想他塔喇家?阿爾臺能忍下這口氣嗎?雖然他目前只是個三等侍衛,可別忘了他的阿瑪是已故的簡親王,瑪法是濟爾哈朗。”婠婠看著一臉震驚的松格里,“阿爾臺拿五阿哥沒有辦法,但是難道拿他塔喇家也沒有辦法?”
“暗處的人手段真狠!如果依蘭成功了,他塔喇府就此將麻煩纏身。”松格里揉了揉眉心,苦笑,“以前我在心里暗笑你,笑你目下無塵,笑你心里沒有成算,沒想到你的心思如此深。”
“只是,你怎么知道依蘭中藥的?我們最近并沒有看太醫。”松格里看向婠婠,“我和依蘭又該怎么解除身上所中的藥?”
第90章
“我會醫,而且醫術不錯。那藥下的很隱秘,女子用了那種藥后身上會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味。你們隨身都帶著香囊,醫術再好的大夫如果不和你們近距離接觸根本就發現不了,我先前也沒發現,只是剛在聽到你們談話后心中不悅,尾隨你們身后才發現問題所在。”婠婠攤開手心,手心上放著一個香囊,“這個香囊你隨身帶著,你身上所染的藥量不多,帶個幾天就沒事了,就算再接觸依蘭也不用怕。”
“依蘭怎么辦?她身上的藥有解嗎?”松格里接過婠婠手上的香囊,一臉期盼的看向婠婠。
“她自己選擇找死,誰也救不了她!她雖然中了藥,但是她確實動了勾引胤祺的心思,而且那藥是她自愿服下的,就是她現在還在用!”婠婠此刻一臉的冷漠,沒有半分容情道:“我們這一支幫襯你們,是看在你們兩家同屬他塔喇氏,三家百年前同屬一家,瑪法和你們二人的瑪法又是親堂兄弟,看著你們兩家在邊遠的對方苦苦掙扎沒有出頭之日,才想出手幫扶你們一把。瑪法幫扶你們兩家,是瑪法有情誼,不幫誰也不會說他。畢竟你們兩家是他堂兄弟的后代,不是親兄弟的后代!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給你解藥,是看你雖然嫉妒于我,但是還算知道點分寸。依蘭……”
“我會把剛才的事情告訴瑪法,讓他老人家處理這件事!”婠婠瞥了一眼一臉羞愧的松格里轉身而走,“你好自為之!”
好好的一個早晨,原本在樹下喝茶看書很是愜意,可是現在婠婠被惡心的想吐。
婠婠冷著臉走向布雅努的書房,這件事自己不好插手,自己阿瑪和額娘也不好插手,最好還是交給自己的瑪法來做,畢竟當初決定幫扶他塔喇家的族人是瑪法的決定。
原本婠婠也不用和松格里解釋,直接把兩人的對話告訴布雅努就可以,但是婠婠怕松格里被人利用。依蘭雖然心思不純,但是人蠢。相比依蘭,松格里心機要深了很多。
婠婠怕松格里被人利用對自己的額娘章佳氏和大嫂齊佳氏下手,畢竟兩人現在有了身孕,再好的保護都防不住有心人,婠婠又不可能時時刻刻在兩人身邊。
“婠婠,你怎么來了?”布雅努原本正在擦拭自己曾經的佩刀,看著很少來自己書房找自己的婠婠立馬把佩刀放下,布雅努知道如果不是有很重要的事,婠婠是不會來書房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