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之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彩輿已到宮門口了。”一個年過五旬的嬤嬤低聲朝跪著的人說道:“咱們真的要動手嗎?如果這次真的動手,咱們就沒有回頭路了!”
“咱們還有回頭路嗎?早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女子嗤笑一聲,“難道你后悔了?你不想為你主子報仇了?”
“奴婢想為主子和王爺報仇,但是奴才更想守護好主子僅剩的兩個血脈!”嬤嬤看著地上的女子說道:“奴才主子還在時,時刻想著報仇,所以當初你找上她時,她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為此不惜犧牲了唯一的孫女,可是奴才的主子臨終前后悔了!王爺已經不在了,也沒有留下任何血脈,小格格已經是她唯一的親人和血脈了,可是她為了給王爺報仇,讓小格格去勾引皇帝,讓小格格這么多年來母子分離,幾個月都見不到兒子的一面!”
嬤嬤說到這里泣不成聲,“主子臨終前和奴才說,能報仇就報,不能報仇就護好小格格母子!奴才不想為了個王爺報仇連累小格格母子,小格格母子已經夠苦的了!如果皇帝知道奴才插手其中,小格格母子落不到好!”
“皇帝那么信任您,您為何一定要對他趕盡殺絕?先皇是對不起主子和王爺,更對不起睿親王一路對他的扶持,可是現在的皇帝不是先皇,咱們這樣冤冤相報何時了?”嬤嬤低聲勸道:“放手,難道你真的不顧睿親王的后人?睿親王就剩那幾個血脈了,如果皇帝知道你為睿親王做的事,你不怕皇上遷怒嗎?你真的要絕了睿親王一脈嗎?”
“睿親王的曾外孫女齊佳氏嫁進他塔喇家,你幾次朝他塔喇下手,如果被他塔喇家的人知道,齊佳氏能好?”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沉默不語,嬤嬤繼續勸道:“你頻頻朝太皇太后的血脈下手,這真的是睿親王愿意看到的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太皇太后在睿親王心中何等重要,當年為了太皇太后,他連皇位都可以不要,后來更是愛屋及烏的對先皇視若己出,把先皇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
“當年你真以為睿親王不知道先皇想對他下手嗎?”嬤嬤看著地上的人還是沒有反應,下了猛料。
“你什么意思?你是說多爾滾知道福臨要對他下手?”地上的人終于出聲,抬眼看向離自己三步遠的嬤嬤。
“知道!”在地上雙眼逼視下,嬤嬤緩緩道:“睿親王知道先皇想朝他下手,也知道太皇太后夾在他和先皇之間左右為難,于是為了太皇太后成全了先皇!要不是睿親王心甘情愿,又怎么會驚了馬?你忘記睿親王的本事了?這大清有大半是他在馬背上打下來的,又怎么可能驚了馬從馬背上摔下來又恰好頭撞到了樹樁?”
“不是這樣的,不會的……”地上的人拒絕相信這些。
“不管你信不信,事實都是這樣!”嬤嬤看著趴在地上痛哭的人,眼中閃過憐憫后又自嘲一笑,自己有什么資格憐憫別人。
“多爾滾……多爾滾……她在你心里就這么重要嗎?為了她,你忘記了你額娘的死,為了她你讓出皇位,為了她你可以輕易的去死,可她為你做了什么?”地上的人雙手用力的捶地,“你那么喜歡她,那我呢?我呢?在你不知道我喜歡你的時候,你還常常找我聊天說心事,當你發現我喜歡你時,你再也沒有找過我,為了怕她多想,你連見我都不愿意見!”
“幾十年過去了,無論是睿親王還是太皇太后都變成一杯黃土,你又何必執著?”嬤嬤看著趴在地上痛哭的人嘆息道:“睿親王或許此時已經投胎轉世,轉世過后就是另外一個人,他也不會記得前生的事,無論你為他付出多少,做過什么他都不會知道,你執著前事又意義嗎?”
“我不管多爾滾知不知道,也不管他會怎么看我,我就是要報仇!福臨他殺了多爾滾還不夠,居然在多爾滾死后鞭尸!”地上的人狠聲道:“福臨他就是畜牲!他不畜牲都不如,多爾滾好歹把他扶上皇位,他就算不記得恩也不能這樣對待多爾滾!”
第100章
從坐上彩輿后婠婠整個人都是飄忽的,今天終于要嫁人了,還是在剛滿十二歲時,在前世十二歲時還是小學生,可在古代居然要嫁人了,而且還是嫁給歷史上出了名的渣夫。
婠婠之前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嫁給胤祺,如果在六年前誰要是說讓婠婠嫁給胤祺,估計婠婠會鬧個天翻地覆。
天道真的無常,婠婠從來不是個認命的人,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沒想到只是不過短短不到一年時間轉變會這么大,自己當初為了不嫁給胤祺,甚至對胤祺起了殺心,可是打臉來的如此之快,婠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心甘情愿嫁給胤祺,哪怕胤祺在后世是青史留名的渣夫。
低頭看著手中大紅的喜果,婠婠嘴角勾起,低低一笑。任自己再怎么反抗,到底是如了天道的愿,而且還是心甘情愿入了天道的套。
彩輿緩緩的朝皇宮而去,婠婠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不再飄忽不定,聽到鑼鼓和鞭炮聲不再覺得煩躁,而是漸漸有了喜意,抬眼想看看自今天起就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可是四周隔絕了婠婠的視線。
不能用眼角看,那就用心和神識看,放出神識觀察四周,婠婠看到了穿著大紅色蟒袍的胤祺。此時的胤祺因為娶到了自己朝朝暮暮想娶的人整個人意氣風發,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聽到四周百姓的祝福聲,胤祺眼中的笑意更濃。
胤祺這個樣子,任誰都能看的出他今天有多高興。
婠婠看著這樣的胤祺,笑意溢滿眼眶。
坐在馬背上的胤祺在婠婠用神識查探胤祺時,胤祺若有所覺,側頭看向彩輿,試探的問:“婠婠,剛才是你在看我嗎?”
胤祺已經知道修士修為到了一定程度是能神識外放的,就算不用眼睛看也能清楚的知道四周的情況。
“嗯。”婠婠神識傳音,“今天,你很高興?”
胤祺怕被人看見和誤會,拳頭虛握放到嘴邊輕聲說道:“從未有過的高興!”
“我讓瑪法給你的那個玉佩你低血認主后除了預警外,還有傳音的功能,只要不出五百米,你都能傳音給我,把你想說的話用心說給聽,我就能聽見!”婠婠不知道暗處的人在宮里還有多少人手沒有被康熙清洗掉,為了胤祺的安全所以送了胤祺一枚玉佩。
五百米內的傳音功能,這已經是婠婠現在能做出來的極限,婠婠不是很擅長煉器。
“婠婠,你最近過的怎么樣?暗處的人之這幾天有找你的麻煩嗎?”知道脖子上的那枚玉佩的另外一個用處后,胤祺就放下了手,開始一心二用,一邊騎馬一邊和詢問婠婠的近況。
大婚之事雖然有內務府的人操辦不用胤祺操心,但是因為娶的是婠婠,胤祺為了盡善盡美隨時監督著內務府的人,就怕委屈了婠婠。兩人的住處雖然已經翻新過幾次,但是胤祺還是一遍遍的查看,看看是否有婠婠不喜歡的地方。
西五所胤祺的住處,大到一座假山,小到一個盆花,胤祺都要求人弄成婠婠喜歡的樣子,這幾個月來胤祺院子里的人和內務府負責為胤祺準備婚事的人被胤祺折騰的苦不堪言,一遍遍的修改,一遍遍的換。
胤祺院子里的人不敢有怨言,胤祺要求改和換,那些宮女和太監就按照胤祺的話去做了,可內務府的人卻沒有這么老實,被胤祺折騰過幾次后找上了康熙,可是內務府的人找上康熙也沒用。在這些小事上,康熙怎么會計較?既然婠婠不喜歡,那就改和換。因為這事,康熙對婠婠的看重又刷新了后宮嬪妃和大臣們的認知。
雖然滿人沒有漢人那么在意禮儀規矩,但是有些該遵守的禮儀規矩還是要遵守,比如婚前三天新郎和新娘不見面的規矩。胤祺和婠婠何止三天沒有見過面?兩人已經差不多有二十來天沒有見過面了,上次兩人見面時還是在婠婠的侄女的幫滿月宴時。
布雅努和澤洋、澤文雖然會把婠婠的消息告訴胤祺,但是也只是簡單的說一下,具體的就不會和胤祺詳細說,畢竟胤祺和婠婠大婚的日子將近幾人都忙。
“自從那人鼓吹族伯和族叔讓婠婠的那些堂姐當陪嫁丫鬟,就再也沒有出過手了。”婠婠想到深宮里的那個暗手,眉頭輕皺,“今天那個人估計不會眼看著咱們大婚而無所行動!她一定會再次出手,只是不知道她會怎么做。”
“婠婠,你放心,爺不會讓她破壞咱們的婚宴的!”原本眉眼含笑的胤祺想起那人三番五次的破壞自己和婠婠的感情,渾身發出蕭殺之意。今天是胤祺和婠婠大喜的日子,胤祺盼了這么多年怎么容許人破壞?那人幾次三番的插手胤祺和婠婠的事,已經讓胤祺起了殺心。
“你小心,我怕她會狗急跳墻讓人直接動手!”胤祺這兩天在宮里的事,婠婠是知道的。胤祺雖然不想讓婠婠擔心,但是為了讓婠婠有所防備和不影響自己和婠婠的感情,胤祺這幾天每天都會讓人把自己身邊發生的事告訴婠婠。
“婠婠放心,有了你,爺比任何人都惜命!”胤祺聽出婠婠話中的擔憂,一身蕭殺之意消失的無影無蹤又變回了那個溫潤而無害的‘佛阿哥’,淺淺一笑。
胤祺不知自己這一笑,惹得多少女春心萌動。
雖然上個月已經有一個皇子大婚了,皇子娶嫡福晉這么大的場面京城中的人已經看過幾次了,可是還是有很多人來觀看。雖然護軍參領已經清理了街道,但是十幾米外街道兩旁還是站滿了百姓,此時人群中好些女子看到胤祺嘴角的笑意都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胤祺長相隨宜妃,宜妃長相明艷,胤祺因為是男子比宜妃少了幾分明艷多了份俊朗,又因兩世為人和常年禮佛胤祺比同齡人多了份沉穩和溫潤,此時笑起來格外耀眼。
胤祺聽不到、看不到那些少女春心萌動的樣子,可婠婠用神識看的清清楚楚,想到胤祺這一笑給自己招來了無數的情敵,婠婠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人心機深沉,在后宮經營幾十年絕不可小覷,你不要大意!”婠婠收斂起心神,提醒胤祺。
“那爺就等著她來!”胤祺嘴角勾起,“皇阿瑪也早就等著了。”
如果宮里誰最想把暗處的人揪出來,非康熙莫屬。那么多子嗣死在那人手上,康熙怎么可能不恨?無論那人曾經對康熙有多好,康熙在知道自己很多子嗣死在她手上,絕對容不下她。
接親隊伍緩緩前行,一炷香后消失在街頭。
一個丫鬟模樣的少女扶著一個身穿藍色衣服氣質出眾的少女,看著少女一臉的失落擔憂的問道:“格格,你怎么了?”
“綠柳,那就五阿哥嗎?他怎么就娶妻了?”少女此時腦海中都是胤祺剛才淺笑的模樣,“他怎么就娶嫡福晉了?”
“格格,你……”丫鬟看自家格格此時的模樣還有話語中的意思,哪還不知道自家格格是喜歡上了剛才的新郎官五阿哥胤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