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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對,我被迫見識了新世界的樣子。
啊,媽媽,孩子在今晚長大了。
我電腦里的存貨與沈一歌的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做愛居然可以有這么多花樣。
oga軟糯的輕喘,alpha粗重的呼吸,還有兩個人運動時發出的羞恥的聲響,全都往我耳朵里鉆。
屏幕里的小o面目潮紅,看起來有些痛苦,抬起細嫩的胳膊進行反抗,卻被alpha緊緊壓在身下。
“別看了,有點可怕”我心跳不自覺加快,想要摘下耳機,卻被沈一歌按住,“不行,你得看。以后你和秦槐也會做這樣的事情,提前了解一下,對你是有好處的。”
好處?提高所謂的技巧,然后就能把秦槐壓倒了嗎?
我在心中暗自腹誹,但還是面紅心跳地看完了沈一歌這個珍藏視頻。
然后,當晚我就做夢了。
那種令人羞羞的夢。
“啊,秦槐,不要了”第二天早上,羞恥的畫面還能在我耳邊走馬燈似的播放,伴著聲音。
但說實話,夢里那種感覺
并不糟糕。
早上第一節是選修課。
這門課和藝術理論是同一個教授,我不明白,為什么催眠的課程總在大清早。
在角落里找到位置后,睡意就如潮水般襲來,“看著教授,我睡一會。”我和沈一歌說完后,就趴在了桌子上。
迷迷糊糊睡著時,秦槐喘著粗氣的臉便開始斷斷續續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蹤逸竹。”
似乎有人在喊我?
肩膀被人輕推了一下,我睜開眼看見沈一歌一臉無奈,“老師提問你了。”
靠,又來。
老教授透過鏡片望著我說,“你來解釋一下這段古文材料里‘畏日’的意思。”
“畏畏什么?!畏日?!”
這也能說得出口?我的臉漲得通紅,看見了沈一歌捂著臉,一臉奔潰道,“你看看原文。”
我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