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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謹嚴沒有一上來就打他。
眼前這只白屁股顫巍巍地發著抖,一點沒有主人的嘴硬,他再掰過傅辛夷的小臉,就見他緊緊閉上了眼睛,臉都嚇白了。
他哼了聲,拍了拍他的臉頰,“怎么不說話了?”
傅辛夷一下子睜開眼,怒氣沖沖地瞪他,他卻松開了手。
此時他略微冷靜了一點,沒有剛聽到傅辛夷跑來了青樓的消息時的那種憤怒。
那時他真是又氣又急,尤其是知道這小混蛋只帶了兩個人就跑出來了,萬一出了什么事,受了什么傷,他該怎么辦?
這般想著,他把傅辛夷的衣袍下擺撈到他腰間,打了個結,讓他徹底把自己的下身裸露出來,然后便松了手,打量起這間房子。
傅辛夷來的時候想來出手闊氣,給他安排的這屋子布置得相當精心,算是樓里頗為高檔的了。房間中間支了小桌,軟榻,可以倚在上面飲酒,旁邊還有給樂伎的座位。房間的一側放置了用餐的圓桌和幾張凳子,此時桌案上還散落著一些殘羹冷炙,看起來是已經用過午膳了。
他走近些,俯低身嗅了嗅,臉上露出有些微妙的神情,然后站直半轉過身,繼續查看。
餐桌的一旁則是一個幾乎到頂的柜子,在角落是雕花立柱的大床,床頭有一斗柜,從床的四面都垂下了紗帳,在角上還綴了香囊。
他上前拉開柜子的柜門,里面不出意料地掛滿了琳瑯滿目的工具。各種材料的拍子,不同款式的鞭子,還有藤條、皮帶和竹枝,讓人一眼望去都會忍不住吞一口口水。他逐一取下,握在手中嘗試地揮了揮,房間里便響起各異的破空聲。
這時響起“嘩”的一聲,他扭頭看過去,就見傅辛夷驚恐地睜大了眼,繃直的雙臂徒勞無功地掙扎。
“這時候知道怕了?”傅謹嚴目無笑意地彎了彎唇,“這次想試什么?這個怎么樣?”他一邊說一邊從柜子中取出一支深紅色的木拍掂量。拍子有小臂長,一掌寬,半分厚,打磨得相當細致,毫無毛刺,握柄中間收窄,做了一道曲線,還在上面仔細纏了一圈細繩,用來防滑。
“還挺重的。你屁股那么嫩,打上十來下就會腫起來了,明天再也坐不下凳子。不過這個打出來的傷會紅得很均勻,想來會很好看?!彼S手一擲,把拍子扔到了床上,正正落在傅辛夷膝蓋前。
“或者是這個?”
他又拿出一根細長的皮鞭,隨意地揮了一下,空中頓時響起“咻”的令人渾身皮膚都在一瞬間縮緊的破空聲。烏黑發亮的鞭子由三根擰成,顯然日常保養得很好,猙獰可怖,鞭柄只有兩指寬,上面蒙了粗糙的一層小牛皮,明顯是可以戳進后穴里搗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