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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蘇云卿和呂布弄得心累不已的第二天,賈詡把蘇云卿丟出門了。
賈詡就給蘇云卿留了一句話。
去送信!
不干正事你丫別回來了!
熊孩子!
呂布倒是還想去找那個香香的漂亮姑娘,然并卵,被賈詡給攔住了。
還去你真指望人家打死你啊!
賈詡說這話的時候呂布一梗脖子:“誰能打死我?昨天我那是讓著她!怎么能和姑娘家打架,文和你太不爺們了!”
賈詡:“……”
真特么的想辭職不干了!(╯‵□′)╯︵┻━┻
賈詡覺得自己和呂布的思維根本就不在一個世界,呂布到底能不打聽得懂人說話!
好吧,這么一對比蘇云卿還是比較讓人省心的,至少賈詡嚴令蘇云卿去送信,蘇云卿就很聽話的真的去了。
不過和昨天沒走同一條路。
是的,在曹操知道蘇云卿原本是打算去給王越送信的時候特別的驚訝,原因只有一個……
“王越的府邸在另一個方向啊!”
你走反了好嗎!
蘇云卿:“……_(:3ゝ∠)_”
都怪洛陽城太繞了!
不過這次出門,蘇云卿倒是有好好的問過路,至少不會把方向走反了。
其實真要說起來王越的府邸特別好找,只要方向走對了,隨便找個人問一下都能知道。
結果蘇云卿到了大門口就被人攔住了,沒其他原因,守門的小哥不認識蘇云卿啊。
這很正常,因此蘇云卿也不介意,只是請守門的小哥把童淵的書信遞給王越。
守門小哥有些懷疑的看了蘇云卿半晌終于還是接過書信進去了。
然后沒多久,蘇云卿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提著劍就沖了出來:“那老頭的徒弟人呢?快來與我一戰!”
蘇云卿:“……”
師兄你這畫風不太對啊_(:3ゝ∠)_
可王越看見蘇云卿也愣了,以他的眼力當然能看出蘇云卿是會功夫的,所以說……
“……你就是童淵的弟子?”
蘇云卿點頭:“是呀。”
王越:“……我不信,那老頭的書信上明明說是收了個天資不凡根骨奇佳的弟子,就是你?”
“是我呀,”蘇云卿想了想又說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我,但我是并州的蘇云卿,原本是并州朔方人。”
王越一愣,隨即大笑。
“童淵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云卿:“……”
師兄你這畫風真的很不對啊!說好的大師風范呢!
王越笑了半晌倒是終于反應過來了,連忙請蘇云卿進去,一邊往里走他還一邊給蘇云卿解釋:“我這可不是笑你,只是聽說你是童淵那老頭求了三十年才求到手的徒弟?”
說到這個,王越給蘇云卿豎了個拇指:“干得漂亮!”
蘇云卿:“……你很討厭我師父么?”
王越詭異的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也不能算是討厭吧,其實也不過……就是幸災樂禍而已。”
然后王越就給蘇云卿講了童淵和他之間的恩怨。
簡而言之,現在看起來叼叼的王越也是有過青澀稚嫩的少年時期的,童淵是王越師父的師兄,按照道理來說那也是王越的師伯了,可童淵這人吧,在當年自己的師弟收了王越之后,看著孩子還小好欺負,再加上當時童淵還沒收徒弟,有的是心思放在王越身上。
所以說年幼的王越真的是過了好幾年水深火熱的生活,全都是被童淵坑出來的!
不過,說起這事王越也有些感慨:“我如今這一身劍術倒是有一半該歸功于他了。”
童淵雖然欺負王越玩但卻不是真的胡鬧,至少王越的劍術是大有長進了。
當然,話是這么說,然而真要讓王越說,他還是想看童淵倒霉的。
結果好不容易盼著王越收徒弟了,大徒弟卻收了個老實的不行的傻孩子,那孩子哪里能折騰童淵,全是被童淵折騰了。
直到有一天王越聽說童淵看上了并州朔方一戶人家的小姐,想要收為弟子,結果人家根本不鳥他。
事情到了這里,王越除了幸災樂禍一下也沒啥,但沒想到十年之后童淵又往并州跑。
后來并州朔方的蘇家小姐簡直成了童淵的一塊心病,他心心念念著就想收這么個徒弟卻一直不能如愿。
直到這時候蘇云卿才算是真正入了王越的視線,王越怎么想也想不出來蘇云卿的資質到底是好到了何種程度才能讓童淵如此念念不忘。
“見你之前我還尚有疑惑,可如今見了你,我倒是要感慨,師伯沒有白等這么多年。”
如果童淵書信里說的那個只教導了兩三年的小徒弟就是蘇云卿的話,王越覺得這樣的弟子不要說三十年,換了他,四十年五十年也是愿意等,甚至是愿意去求的,蘇云卿能讓童淵心心念念三十年不是沒理由的。
只是話都說到了這里,王越也不矯情了。
“咱們同門之間沒那么多講究,雖然我確實能看出來你劍術不錯,但這還不夠。”王越的眼神鋒銳:“拔劍。”
以蘇云卿的年紀,短短幾年的時間就能有現在的成就確實可以說是奇跡一樣的資質,但這不夠,想要得到王越的認同就必須拿出實打實的實力來。
童淵在信中也對王越說了,希望有事的時候他能多幫幫蘇云卿,畢竟蘇云卿的性格智商擺在那里,童淵還是有些擔心的。
可對于王越來說,看在同門的情分上他當然會幫助蘇云卿,可能夠讓他幫到什么程度,出多少力,那可就看蘇云卿的本事了。
蘇云卿對著王越的劍鋒毫不怯懦,當即拔劍。
由于是兩人之間的武斗與戰場不同,這次蘇云卿也沒用平日里戰場上的那對雙兵,而是換了七秀的小橙武櫻花醉。
滿品的小橙武櫻花醉看起來美則美矣,但卻總讓人覺得這不過是一件女孩子的玩物,少了兵器的鋒銳兇煞之氣。
說到底,劍是武器而非玩物。
王越皺了皺眉,可他到底沒說什么。
蘇云卿倒是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畢竟她的小橙武也是打了五級五彩石精練滿的,雖然石頭沒土豪的全打八級,可自己剝的七級石頭倒是用上了,也算得上是比較用心的裝備了。
王越原本的輕視在蘇云卿動手的一瞬間消失了。
蘇云卿的劍看起來很美,人看起來很美,兩相結合,配上入如舞蹈一般的招式那真是美到了極致的。
可就是這樣極致的美卻讓王越感受到了極致的危險。
蘇云卿的招式華美但卻并不累贅繁瑣,甚至在看似華麗好看的招式之下,蘇云卿實際上連一個多余的動作都沒有,這不僅僅是為了追求好看而創的招式。
這樣的招式于曼妙柔美之中暗藏殺機,美到了極致也危險到了極致。
王越知道自己錯了,錯的徹底。
蘇云卿的劍雖美,但卻同樣是殺人的利器,就如同她那布滿殺機的招式一樣。
這樣的對手讓王越興奮不已,他的眼神越來越亮直至燦若星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