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溢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回再次點了點頭,孟家的根基就是醫術,她會把記憶中的醫術典籍默錄下來,將藥王孟家的傳承延續下去。這里也是她給他們準備的藏身之地,一個外人就是找到了也進不來的地方。
要知道這些年想要他們命的人,可一直沒有間斷過。
馬車慢慢駛入山谷,景象瞬間變換,入眼的一切,恍若世外桃源。
“這……”
朱紅梅整個人都驚呆了,傻傻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孟元平亦是如此。
游塵倒是挺淡定,不過他很能理解二人的驚嘆。想他自認過盡千帆行過南北,第一次見的時候也是驚嘆不已。感嘆于她的手段,非常人能及。雖然覺得她身上怪異的地方很多,但這與他無關。她救了他,他護她五年,是他們之間的約定。
約定期間,護她周全是他該做的事,其他的與他無關。
山谷內,溪水潺潺,兩岸花草繁茂,蝴蝶飛舞。山腳下一排排小屋錯落有致,孩童們追逐打鬧,笑得開心。這里原是鳳凰山土人居住的地方,現在他們奉她為主,這里便成了她的地方。他們居住的破屋子也被夷為平地,變成了現在小院子,以藥王殿為首,一間間佇立在那里,錯落有致。
所以說這里是世外桃源,并不為過。
“祖父,母親,我帶你們熟悉熟悉這里吧。”孟安和朝他們笑了笑說到,一副對這里很熟悉的模樣。
他也確實熟悉這里,藥王谷初建時,小妹就讓他參與其中。現如今他與谷內的土人們也都已經相熟,土人的話他也學了一些,大致能聽懂。他知道小妹的用意,所以他也很認真的熟悉這里,融入這里,學著管理這里。待有一日她離開后,照顧好祖父、母親。
“好好好,安和你帶我們走走。”孟元平顫著嗓音,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激動。
這里看上去很好,最重要的是這里以后就是藥王谷。
……
那日后,朱紅梅他們便在谷中安頓下來。
谷中生活安逸,朱紅梅兩人一開始有些不適應,后來也漸漸融入這里的生活,土人好學,又熱情,他們之間相處的還不錯。孟回花了些時日終于將所有的典籍默錄下來,還有一些簡單的運氣功法,全都放入藥王殿中的藏書樓。
藏書樓內放置著她讓人收集來的各色書籍,不只是醫術典籍,農書,工書,兵法等等不同類別的典籍,分門別類,歸置齊整。
天晴日,些許微風。
孟回離谷的日子。
“惠兒……”朱紅梅不舍的拉著她的手,心中千頭萬緒,想說的話很多很多,最后卻只是嘆息一聲,又叮囑到。
“出門在外,萬要照顧好自己。”
孟元平亦知道攔不住她,擔憂的看著她殷切叮囑:“不可勉強,還有……早些回來。”
他沒敢明說,因為孫女此行的目的,兒媳婦并不知道,只以為她要繼續游歷四方。行醫積善,就如他們這些年一路走來做的事。
“我會照顧好祖父與母親的,你不必憂心,早點回來。”孟安和鄭重道。
孟回朝他們點了點頭,安撫一句:“不必擔憂,我會早些歸來的。”
又看向坐在車架上充當車夫的游塵:“走吧。”
說罷,放下了車簾。
馬車漸行漸遠,直至看不見蹤影,孟安和三人這才轉身回了藥王谷。
……
晉陽。
距孟回離谷已有月余。
身在晉陽的洛云嫣也再次收到了她現身鶴洲府的消息。
洛云嫣看著手中的信紙,臉色很不好看,眼底卻又些許興奮。躲了這么久,終于讓她的人再次找到了她的蹤跡,她還當真是會躲啊。她不會放過她,也不能放過她。這些年她的人緊緊追在孟家人身后,想要取了他們的命,不過都沒能成功。她甚至動用了千機樓的勢力,可惜最后還是失去了他們的蹤影,就這么讓他們安穩的過了半年,這半年她卻是提心吊膽的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她若是當年那個孟惠兒,她也不必這般憂慮,可惜她不是當年的她,孟惠兒也已經不像當年那般愚蠢。
這些年孟惠兒頂著神醫的名頭救治過的疑難雜病,她都讓人收集成冊,供自己查看。也正是因為看了,她才更是焦慮心驚,很多的病例便是她也一時束手無策,但是孟惠兒做到了,這讓她心中起了深深的忌憚。
更覺得有關孟家醫術典籍的事,孟惠兒當年一定還瞞著她什么,沒有全都告訴她。
說什么拿她當親姐妹,不過就是嘴上說說罷了,一直都是如此,在孟家人眼里,她不過就是一個撿回來的免費仆人罷了。
“去,吩咐下去。若是再不能將人除去,提頭來見。”洛云嫣冷漠的看了靈月一眼,下了死令。
靈月眼眸微微一顫,恭聲道:“是。”
也不敢耽擱,靈月應了一聲后便退了出去。
給千機樓遞了消息后,靈月便又回轉侯在她屋前。千機樓是主子一手建立的,如今卻被用來對付不相干的人,她不知是對是錯。主子如今看重洛云嫣,她便是去說了,怕也不會有什么用。且這事,主子必是知道的,她若是貿然進言估計只會徒惹厭煩。
再則,她的身份也不能暴露。
洛云嫣不是個愚蠢的人,卻偏偏在這件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不清。當年的事她不甚清楚,但是根據探查的消息來看,至少明面上孟家于洛云嫣是有恩的,這般恩將仇報究竟圖的什么,或者說再心虛什么。
罷了,總歸與她無關。
靈月收好煩亂的心緒,站在那里替她守夜。
鶴洲府。
一張方桌擺在街口,方桌前排著長長的隊伍,著綾羅綢緞的有,粗衣布衫有,衣衫襤褸的乞兒亦有。誰也不敢仗著身份鬧事插隊,之前那些插隊的全都被毫不留情地驅趕,就是病死在眼前,神醫也不會出手醫治。那之后,就無人敢再鬧事亂來。
孟回坐在方桌后義診。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