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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啟安卻是看向林燈,認(rèn)真地說:“小燈,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青青,不過我已經(jīng)與她分手了,今晚她只是單純地作為我的女伴來的……”
林燈打斷他說:“姚先生,你們的事我不想聽,告辭。”
臨走之前,蕭凱不忘警告地看了姚啟安一眼,提醒他說:“管好你的女伴?!?
見兩人態(tài)度如此,姚啟安開始起疑:“青青,你和他們說什么了?”
云青青眼神躲閃地說:“沒什么,就是打個招呼罷了。林小姐現(xiàn)在傍上了蕭公子,可是了不得了,架子大得不得了……”
“行了,別說了?!币膊幌肼犃譄艉褪拕P的事情,好像顯得他不如蕭凱似的,“晚宴就要開始了,我們到座位上去吧。”
姚啟安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參加青年作家晚宴了,對晚宴的流程門清路熟。
在自由享用晚宴之前,他們要先在會議廳就座,聽江先生致開場詞,以及幾位青年作家代表上臺演講。
等這些人的演講結(jié)束之后,他們便可以到宴會大廳享受自助晚餐、與其他人自由交流。
兩個小時的晚餐時間結(jié)束后,所有人又會聚到宴會廳,就許多話題自由討論、辯論、甚至是爭辯。
許多青年文人,都是借著這個平臺“一戰(zhàn)成名”的。
蕭凱卻是一個例外。他不想讓自己的筆名和現(xiàn)實身份攪合在一起,所以在往年的“論戰(zhàn)”當(dāng)中,他都表現(xiàn)得較為低調(diào)。
如果他真的想要表達(dá)什么的話,他會使用自己的筆去寫文章。以筆為劍,仗義行俠。
相比之下,姚啟安就要高調(diào)得多。
像是要找補回在報紙、雜志上在那些“左-翼作家”那里受的氣一樣,每到這個時候,姚啟安都會“舌戰(zhàn)群儒”、大放異彩。
當(dāng)然,在那之前,他要先做好的是他自己的演講。
作為同樣被江先生非常欣賞的年輕人之一,姚啟安是在江虞欽之后第一個在會上講話的人。
他演講的主題是《國學(xué)之美》。講話中姚啟安引經(jīng)據(jù)典,用華美的語言講了不少國學(xué)可以應(yīng)用到現(xiàn)在生活中的例子。就算林燈不喜歡姚啟安這個人,也忍不住聽入迷了。
最后,他號召大家在發(fā)展“新文化”之時,不要一味地抵觸“舊文化”,其實國學(xué)也可以很美。
聽完之后,林燈和蕭凱都鼓了鼓掌。
不得不承認(rèn),姚啟安的確是非常有才華的,演講能力也很優(yōu)秀。
林燈忽然間感到非常緊張——在受邀參加晚宴之時,林燈同時也收到了江先生的邀請,讓她在會上給大家講兩句。
在決定來之前,林燈便提前準(zhǔn)備好了演講稿,也基本背誦下來了。不過她此前還從未在這樣大佬云集的場合上講過話,緊張是在所難免的。
尤其是看到其他人都發(fā)揮得很好的情況下……林燈就更緊張了。
就在這時,看似正在目視前方聽演講的蕭凱,忽然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
林燈感覺到似乎有一股暖流順著他的手心傳到了自己的手上、身上、心上……
林燈微微轉(zhuǎn)過頭去看他,就見他用口型無聲地對自己說:“燈燈,加油?!?
林燈笑了笑,心里還是很緊張,可是很溫暖。
有蕭凱做她堅強的后盾,前方再多風(fēng)雨,她也無所畏懼。
……
在上一個青年作家的演講結(jié)束之后,江先生走到演講臺前,對著話筒說道:“今日,我們有幸邀請到了《展望》的作者,夜雨寒燈小姐!下面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邀請夜雨寒燈小姐上臺!”
在此之前的每一個青年作家上臺之前,江虞欽都會做類似的介紹,大家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都是機(jī)械性地鼓鼓掌。
可是現(xiàn)在,會場突然間非常安靜。
兩秒鐘后,人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沒聽錯吧,夜雨寒燈竟然來了?”
“什么?!夜雨寒燈竟然是女的?”
“啊,你們有誰見過夜雨寒燈嗎?”
“太好了,我太崇拜夜雨寒燈了……”
在人們回過神來之后,紛紛鼓起掌來,現(xiàn)場發(fā)出了十分熱烈的掌聲。
在萬眾期待之中,林燈提著自己晚禮服的裙子,站了起來。
她和蕭凱坐在第一排,人們本都已經(jīng)默認(rèn)了她只是蕭凱的女伴。
見林燈站了起來,后排還有人感到奇怪,不明白蕭公子的女伴在做什么。
直到她走上演講臺,捂著胸口朝下面點了點頭后,突然有人爆出驚呼:“她不會是夜雨寒燈吧?!”
在人家開始講話之前這樣大喊大叫,是不大禮貌的。不過林燈并沒有介意,而是對著臺下的聽眾們優(yōu)雅地微笑著:“是的,大家好。我就是夜雨寒燈。”
臺下瞬間爆發(fā)出一陣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搞什么,寫出那么多科研科幻文章的人,發(fā)明出震驚中外的新科技的人,將改良燈泡帶入尋常百姓家的人,竟然是個女人,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該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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