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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若是拔出來了，似乎，萬事大吉。

把禮部、太常寺、甚至宗室，徹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想到這些，德寧帝沒再單純計較秦南王今日對他的不敬，他在想以后。

在想如何做，才是最劃算的選擇。

思索了許久，德寧帝心中有了主意。

二十年前，德寧帝回答不是。

二十年后，德寧帝依舊做了否定回答：“不是。”

只不過，這一聲不是跟二十年前還是有些不一樣。

二十年前，這一聲不是很是堅定，同時，又帶著一絲痛心。

而如今這個不是，沒那么有力，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

秦南王握緊了拳頭，仔仔細細盯著德寧帝的臉色，不錯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然而，他什么都沒看出來。

“當(dāng)真不是嗎？”

德寧帝冷哼一聲，厲聲道：“秦南王，你這是在質(zhì)疑朕嗎？你以什么身份來質(zhì)疑朕，又憑什么質(zhì)疑朕！朕就是對你太過寬容了，才會縱得你如此！”

秦南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道：“臣弟不敢。只是，當(dāng)年她幫過臣弟，作為她的朋友，臣弟想知道真相。”

“真相？你還需要知道真相嗎？你什么都不清楚就來質(zhì)疑朕，在你心中是不是早就認定這件事情是朕所為？”

秦南王咬了咬牙，道：“臣弟不敢。”

“你不敢？朕看你很敢！”

秦南王抿了抿唇，說說出來最近調(diào)查出來的事情：“臣聽聞，宮里的娘娘曾逼迫過她，究竟是誰干的？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只查出來有人逼她，把她關(guān)了起來，但卻不知道究竟是誰干的，又是為何這么做。

越是查不出來，他越覺得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覺得，此事，定然跟德寧帝有關(guān)。

要不然這個秘密不會這么嚴實。

要不然，當(dāng)年，宮里不會消失那么多的人。

分明就是德寧帝心虛，想要殺人滅口！

德寧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來恰到好處的哀傷神色。

看著德寧帝的臉色，秦南王心里咯噔一下，感覺自己猜對了。

“到底是誰？”秦南王再次逼問。

德寧帝長長嘆了一口氣，說出來一個名字。

“是馨貴妃。”

秦南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德寧帝，是馨貴妃？

“她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你為何不阻止！”秦南王發(fā)現(xiàn)里面的漏洞。

“當(dāng)年，朕病了……”德寧帝解釋。

一句話，秦南王蔫兒了。

雖然當(dāng)時他沒在京中，但德寧帝病了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當(dāng)年，因為德寧帝病了的事情，戰(zhàn)場上士氣一下子低落了很多，連續(xù)數(shù)月，一直打敗仗。

直到京城傳來，德寧帝的病好了的消息，他們一鼓作氣把敵軍擊退了。

原來是因為德寧帝病了，所以馨貴妃才有機可乘，去對付靈貴人。

既然是馨貴妃對付靈貴人，就沒必要問為什么了。

聽聞靈貴人非常受寵，既如此，以馨貴妃的性子，對付她也是常事。

這些年，馨貴妃可沒少對付下面低等的嬪妃。

這樣一來，德寧帝震怒，殺了那么多內(nèi)侍也可以理解了。

只是——

“既如此，您為何還封她為貴妃！這種惡毒的女人為何不早早打入冷宮之中！”秦南王很是氣憤。

德寧帝看了秦南王一眼，淡淡地說：“靈貴人并非是她害死的。而且，她如今已經(jīng)癡傻了。”

“火難道不是她放的嗎？”秦南王問道，“這些年來，她干的傷天害理的事情還少嗎？您竟然還包庇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不是。”德寧帝道。

“那是誰？”秦南王愕然。

若德寧帝說是不小心走水，秦南王定然不信。

既然覺得要讓秦南王死了心，他自然要把所有事情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