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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的確不會想與他們「敘舊」。
一個曾把她逐出來的公會,還有什麼好留戀的?真要敘舊,打一場還差不多。
而斯提蘭特亞當年對她不聞不問,如今才惺惺作態(tài)的說想要和好,根本為時已晚。
「今朝會長說得沒有錯。」打破僵局的是李師月,她慢條斯理的把手擦了擦,望著在場所有熟悉與陌生的面孔說:「不論這只帳號以前是你們的誰,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不在了,你們也沒有必要再糾纏不休。滄海閣的二位,請回吧。」
李師月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但好不容易再見到故人,斯提蘭特亞還是開了口挽留:「你跟今朝有酒……」
李師月打斷了他,皮笑r0u不笑的說:「我跟他要做什麼,都與、你、無、關(guān)。」
這就是強y的趕人了,斯提蘭特亞望著故人熟悉的臉擺著陌生的表情,內(nèi)心是五味雜陳,但眼下的情況,他是真的無法再待了。
二人離開後,李師月緊繃的嘴角才終於松開了。
她看向面前兩張有點陌生的臉,輕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難怪你們不愿意告訴我大號的id是什麼……不過剛才,謝了。」
見李師月挑明了身份,項廷朝跟許清風也不再裝了。
項廷朝舉起了手,一邊走到李師月面前:「剛才合作無間啊,不過你是怎麼看出來是我們的?之前跟清風打的時候不是沒認出來他是一劍追風嗎?」
李師月也伸出手跟他擊了掌,漂亮的唇g起一個狡黠的弧度:「合作無間,之前光跟他打就夠緊張了,哪來的力氣去想你們是不是同一人。」
項廷朝挑了挑眉:「那今天怎麼就認出來了?」
「嗯…不知道,你一出現(xiàn)我就知道是你。」李師月聳了聳肩,眼珠靈活地轉(zhuǎn)了轉(zhuǎn):「可能是直覺?不過我看你也沒有想要藏起來的意思。」
如果真的想要隱藏身份,那從id到個x都應(yīng)該多少變化一下,就像水月跟易水寒,一個冷靜克制、一個張揚不拘,大家才不會聯(lián)想到是同一個人。
結(jié)果項廷朝到好,一個今朝有酒、一個今朝醉、差不多的裝備,還有幾乎沒掩飾的表情動作,這不是擺明懶得隱藏嗎?
「不過你們是什麼時候發(fā)現(xiàn)我就是水月的?我不是從來沒以這個身份見過你們嗎?」李師月有些好奇的問道,順便把切好的水梨給推了過去。
許清風拿了一個吃,也有點好奇地轉(zhuǎn)頭看向項廷朝:「誒對啊,那天我跟你們打完競技場之後是發(fā)生了什麼事,你才發(fā)覺易水寒就是水月?」
競技場那天……
回想起那有點窘迫的場景,李師月和項廷朝都不約而同地移開了視線,李師月的耳朵似乎還泛著可疑的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