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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觀鼻鼻觀心,面上沉默不語,心里瘋狂感慨,果然是小少爺!
尚成澤這下真的迷惑了,這溫明奕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怎么制片人突然對他這么客氣。司總?他這個哥哥是個總裁嗎?操!總裁弟弟???!!那他來拍什么戲啊,還裝的和個普通人似的,這不是釣魚嘛!
胖頭魚尚成澤很郁悶,他應該沒上小少爺的黑名單吧?
而另一邊,徐敬杰則淡定多了,他猜對了,溫明奕的哥哥果然不簡單,也果然不會放任自己的弟弟不管。如果今天早上他沒有主動找溫明奕,那么接下來,他應該就會遇到麻煩了。不過還好,他已經成功解決了這件事,現在,就看溫明奕這個哥哥和聞博,誰更厲害了!
溫明奕和程露他們在酒店分了手,上了司均鐸的車。
“你投資了?”他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
“嗯,順道給公司產品做宣傳。”
溫明奕點了點頭,“那估計我以后,在我們劇組應該會過得很爽。”
“這不是很好嗎?”司均鐸問他。
溫明奕覺得這和自己最開始想的不太一樣,可是他也明白,指望司均鐸不插手他的事情,放手讓他自己一個人去闖蕩,那根本不可能。哪怕司均鐸明面上答應了,背地里也一定會連他在劇組盒飯吃什么都調查清楚,然后繼續插手,只是不讓自己露面罷了。
唉,溫明奕在心里嘆了口氣,他覺得他哥對他太溺愛了,可他能怎么辦呢?他說一句他想用自己的錢,司均鐸都能覺得自己很失敗,不被需要,他要是再和司均鐸說“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司均鐸估計得抑郁,整個人陷入自閉。
于是溫明奕只能承擔著這份沉甸甸的溺愛,覺得這樣也挺好,司均鐸開心就好。
他和司均鐸吃了飯,回了酒店的房間。
司均鐸正準備開電腦工作,溫明奕攔住了他,“我和你說一件事。”
“什么?”
“你知道徐敬杰,也就是昨天搶我衣服,拍戲的時候為難我的那個男演員為什么會這么做嗎?”
司均鐸敏感的從這句話里嗅出了一絲不同尋常。
“為什么?”
“因為聞博。”溫明奕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為聞博想教訓我,所以他借了徐敬杰的手,讓他在拍戲的時候,給我點苦頭嘗嘗。”
司均鐸的眼眸在那一瞬,暗了下來。
第43章
溫明奕拿出手機,找出了那段錄音主動放給司均鐸聽,“這是今天早上徐敬杰來找我談話時我錄的,徐敬杰怕你為難他,所以主動供出了聞博,說自己不過是受人指使罷了,也算是將功補過,所以你就別為難他了。”
司均鐸沒有說話,他聽著錄音里溫明奕和徐敬杰的對話,眼神愈來愈冷。
“我知道了。”司均鐸溫聲道,“這事我會處理,你不用管。”
溫明奕本來也不打算管,于是點了點頭把手機收了起來,“那你記得不要告訴聞博這事和徐敬杰有關,我已經答應徐敬杰了,我可不想言而無信。”
“好。”司均鐸同意。
溫明奕說完了聞博了事情,見已經八點多了,就換了睡衣去洗澡。司均鐸在辦公桌前坐了一會兒,給聞博和姜子墨發了微信,約他們明天中午見面。
姜子墨很驚喜,問他:什么事啊?
司均鐸沒有具體回復,只是告訴他:明天中午你就知道了。
聞博不會無緣無故突然找人為難溫明奕,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偏偏選在這個時間點,選在自己和姜子墨斷交之后,這也太巧了。
聞博關心姜子墨,就像自己關心溫明奕,姜子墨在他這里受了委屈,勢必會向聞博抱怨,他一直覺得溫明奕討厭他,覺得自己會和他斷交是因為溫明奕,他把問題歸咎在了溫明奕身上,聞博為了替他出氣,找了徐敬杰去教訓溫明奕,順理成章,司均鐸覺得這大概就是聞博做這件事的理由。
只是,司均鐸嘆了口氣,他給聞博面子,即使和姜子墨斷交,也沒有把姜子墨趕出司氏,可聞博,卻似乎一點也不顧忌他。那他,還有什么可在乎的?
司均鐸拿起手機,給林沐和陳斌打了電話,一人交代了一件事。
林沐和陳斌聽著電話里的內容,都有點懵,卻又很快應下,只是掛了電話后總覺得這事情未免有些太突然了。
司均鐸把事情交代完了,這才開始自己今天的工作。
溫明奕洗完澡,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了出來,他手里拿著吹風機,見司均鐸的辦公區有插板,就插了上去,和他道,“衛生間那個插板有點接觸不穩,一會兒有電一會兒沒電的。”
“我明天和前臺反映一下。”司均鐸說著,從他手里拿過了吹風機,“坐。”
溫明奕本來是打算自己吹頭發的,不過司均鐸愿意代勞,他也樂得輕松。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司均鐸桌上的電腦,“你還沒忙完啊。”
司均鐸向來不避諱他工作上的事情,聞言也只是“嗯”了一聲,調了熱風,幫他吹著頭發。
溫明奕一邊和他聊天,一邊任他吹著頭發,他低著頭,露出潔白的脖頸,和著柔軟漆黑的頭發,顯得乖巧無害。
司均鐸看著他,不覺就又想到了慕子昂和他說的話,他對溫明奕,真的只是把他當弟弟嗎?
他喜歡什么樣的男生呢?司均鐸問自己,然而,他自己似乎也并不清楚。
從小到大,喜歡他的人太多了,他被無數人示好告白,可是他卻沒有任何觸動,那么,他到底喜歡什么類型的男生呢?
司均鐸沒法回答這個問題,他很快就把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后,不管是什么類型,都和溫明奕無關。
他可以和任何人戀愛,但唯獨溫明奕不行,溫明奕從來都不在他的戀愛范圍內。
他調整了風力大小,準備換個檔繼續吹,卻只見突然間,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椅子上乖巧的少年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灰白相間看起來有些蠢的哈士奇。
司均鐸:……
司均鐸摸了摸它的皮毛,是干的。于是他收起了吹風機,結束了這項工作。
“來,畫一下你的爪子,到時候給你這個形態也做個鍵盤。”司均鐸拿出了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