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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就是白笙鶴在游戲里對她說過的那種路人王么?
想了會兒,十分鐘不到倆人回來了,一問才知道倆人solo彼此最拿手的英雄,前面七八分鐘居然都沒有一血產生,彼此謹慎又緊張,直到第九分鐘白笙鶴拿下了遲醒的人頭,獲得了勝利。
林時茶得知這個結果毫不意外,笑出聲,“鶴兒很厲害的,以后可是要去打職業比賽的人,你個業余的當然打不過她呀。”
遲醒:“嘁”了一聲,“五局三勝制,我肯定能贏她。”
這點白笙鶴居然也贊同:“恩。”
遲醒為了帶林時茶,第二天專門開了個小號,每天晚上一到九點鐘就開始帶林時茶雙排,一周之后成功將林時茶帶到了鉆石,到了這里之后林時茶明天吃力,因為她本來也不會玩。
遲醒也沒介意,自己要了她的賬號跟密碼說:“我給你打。”
林時茶問:“那你給我上了王者,我還是不會啊,到時候隊友罵我怎么辦。”
“那多簡單,一進游戲先屏蔽隊友發言,自己玩的快樂就行了,你掉多少我第二天白天都給你上回去。”
林時茶嘟囔了兩聲,才答應了。
遲醒就是典型的雙標狗,自己玩游戲隊友菜一點絕對口吐芬芳,一遇到林時茶統統變了規則,不過也是因為林時茶的緣故,也稍微能理解隊友為什么菜,再遇到這種情況,也就不吭聲不罵人了。
游戲打完,林時茶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就一陣頭暈目眩,她下意識摸了摸鼻子,居然流鼻血了,她一怔立馬仰起頭,趁著林春華沒注意去了洗手間,并把門反鎖。
鏡子中的她臉色蒼白,她微微呼吸著,鮮血流淌,沾濕了她的衣服,她手放在洗手臺上逐漸用力,手背孱弱的露出青色的血管,眩暈感加強,眼前一黑。
視野中的鏡子逐漸上移,眼前忽明忽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時茶才恢復意識,她看了看四周,原來自己正無力的癱坐在洗手臺旁邊,鼻血已經止住了,睡裙卻已經完全不能看了,她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茶茶……我剛才叫你你沒吭聲,是沒聽見嗎?你在廁所干嗎呢?洗澡嗎?”
外面傳來林春華的聲音。
林時茶努力回復了些精神,大聲回答:“我剛洗完澡,洗了衣服就出去,奶奶您先睡吧。”
林春華應了一聲,就關了自己的臥室,玻璃門外的光線頓時消失。
運動會結束后,就應該休學回家了。
否則在學校絕對會露出端倪。
林時茶這般考慮著,費力的扶著洗手臺站起來,打開水龍頭洗了洗臉頰,她去了浴室直接把睡裙脫掉丟在地上,花灑的水順著砸在地上,睡裙被打濕往外淌水紅色的血水。
林時茶只是把頭發弄濕,就關了水龍頭,做出一副洗完澡的模樣。并隨手把睡裙上的血跡洗干凈搭到陽臺上。
只不過半個月沒吃藥,就來的這樣快。
不過她并不覺得太不甘,能多陪一程奶奶,已經很幸福了。
林時茶擦著頭發坐在床上,但是應該……應該要好好道別。
耳邊呼嘯而過海浪聲,林時茶一陣恍惚,想到了大海中搖晃著魚尾的美人魚,她知道自己這是幻聽。
幻聽過后就是耳鳴,持續了五分鐘才結束,林時茶濕著頭發仰倒在床上閉上眼睛。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的,林春華喊她她才醒。
林春華給林時茶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不是四校運動會么?雖然報不了什么項目,但跟過去玩玩也是可以的。”
“恩,我知道了。”林時茶乖巧狀。
早上八點整,一中老師帶領著學生到了藝校門口排隊,他們到的時候隔壁的二中和三中也已經到了,因為每個學校人數也不是特別的多,跟市區的高中比不上,所以進去的速度也挺快的。
林時茶看到了遲醒,遲醒站在最后面在尋找林時茶的身影,兩人相視而笑,遲醒比劃了一個進去后見的手勢,林時茶點了點頭。
三中的隊伍里,谷茵蹭到了霍以南旁邊,戳了戳他手臂,“哎,我看到她了。”
“她可在跟遲醒眉目傳情呢。”谷茵講著悄悄話,偷偷斜睨那邊。
霍以南收回手臂,一臉淡然:“放尊重點,在外少談私事。”
谷茵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沒好氣一爪子拍過去:“尊重?私事?怎么不悶.騷死你。不就是這會兒人多,提起你的心上人你害羞么。”
霍以南冷冷的看過去。
谷茵擺了擺手,笑瞇瞇:“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還不行嗎。”她干咳了一聲,“看我的。”她擼起袖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霍以南:“……你干嘛去?”
“我去欺負她兩下。”谷茵清了清嗓子,自語了一下,“盛氣凌然怎么表現來著,哦這樣。”她變了好幾個調子,甩頭就雄赳赳氣昂昂起來。
霍以南沒抓得住她,臉都黑了。
人群一陣騷動,林時茶被人扯了一下手臂,才收回看向遲醒的目光,跟著旁邊人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三中校服的女生朝這邊走過來,她留著齊腰長發,發尾卷了兩下,眉眼精致明艷。
妝容服帖,眉毛、眼線、紅唇無一處不精致。
周圍有人認出她。
來人抱著手臂站定,微微俯身了一下逼向林時茶,“你就是林時茶。”她纖長的眉眼來回掃著她打量了一圈兒,“也不怎么樣吧。”
林時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就你這張純良的臉引得我家霍以南動心啊,”她輕輕蹙眉,用挑剔的目光看林時茶。
四校名人都喜歡林時茶,這不是什么秘密,早在聯校bbs傳遍了。
“關你什么事情呢?”林時茶奇怪的問。
“關我什么事,我跟他青梅竹馬,把我的人半路截胡搶走,你說關不關我的事情。”她似笑非笑,單手捏著林時茶下巴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