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音之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明銳給原主的錢就放在床頭擋住的那塊地方,還是沈明銳幫原主掏空了土坯,告訴她那樣藏的。
找到錢,楊茜心里才算松了一口氣。
好在沒被沈家的人發現。
她是沒打算在鄉下挨一輩子的, 日后肯定要想辦法進城,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進城難,現在這下好了,三千塊,就算短時間內沒辦法進城, 也夠花一段時間了。
她又在屋里面裝模作樣翻了一會兒,然后黑著臉站在門口陰陰地看著沈家的人,“我的嫁妝呢, 哪兒去了?”
當初結婚,沈明銳不僅明面上給了錢,私底下也貼補了原主讓她準備嫁妝。
原主帶過來兩床嶄新的被子,并一些布以及兩個洋瓷盆、兩個洋瓷缸、一個開水瓶以及幾個箱子。
這些東西肯定被占用了,楊茜也不打算要了,但是不妨礙她故意嚇唬人。
沈明發還在滿心愧疚,聽了這話更加臉紅,囁嚅道:“我……我去給你找。”
楊茜更加詫異,聽這意思,也被沈明發一家給占了。
她的眼神掃過沈大嫂,沈大嫂低著頭不敢和她對視。
楊茜眉一挑,原主的記憶里,這個沈大嫂是個不聲不響的,現在看來,有故事。
不過她已經分家了,才懶得管他們一家的狗屁倒灶的事兒,就說:“算了,既然在大哥你那兒,就不要了。”
不等沈明發接話,她蹬蹬蹬就開始往外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又忽地轉身,刷地掏出腰上的刀,對著沈家的大門砍了一刀,放狠話:“以后別讓我再看見你們,不然看一次我砍一次!”
目光掠過屋里面的每個人,打算離開的時候看見門口桌子上面放著的開水瓶,楊茜猛地一把抱住開水瓶,大步往上油崗走。
開水瓶什么的,還是可以要的,洗洗消毒就好了。
正好也省得她每次都要燒水,用個保溫的暖瓶還要小心翼翼不被發現。
-
鬧哄哄的一天結束,到了第二天,整個上油崗和下油崗附近的生產隊都知道了昨天晚上楊茜發瘋拿刀逼著沈家分家的事情。
也知道了她手里現在捏著2000塊錢。
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
畢竟她之前窮,又帶著五個孩子,還經常被欺負,要多可憐就又多可憐,他們自然帶著高人一等的目光憐弱。
但是現在她不是了,她有了錢,在這個人均年收入不到十塊錢的鄉下,2000塊錢簡直就是天文數字,他們一輩字都沒見過那么多錢。
光是想想就讓不少人眼紅了,哪還在乎你之前是不是可憐,你是不是被欺負。
要是被欺負了就能有2000,他們寧愿整天被欺負。
不過礙于不少人親眼看著楊茜發瘋,也就是私底下酸的人剁,暫時倒是沒有人敢惹到她面前。
幾天后,黃草花過來找楊茜,說是她的戶口問題搞定了,讓她去趟大隊部,順便再說說余大嘴和沈二嫂的問題。
楊茜特意抱著刀面無表情地跟著黃草花去了大隊部晃一圈,好生嚇了一群對她嘀嘀咕咕打量試探的人,然后高抬貴手說放了余大嘴和沈二嫂。
不過楊茜是這么說的。
她說:“反正我現在也不怕她們了,我就等著她們下次再來欺負我,來一個我砍一個,我可是聽說了,這叫正當防衛,只要不砍死,就不用坐牢。”
配合著她揮舞的刀光,硬生生嚇跑了一群人。
楊茜這才有時間看新的戶口本、糧油本。
戶主:沈明銳。
她略一挑眉,又往后翻了翻,發現其他都正常。
楊茜有些詫異地問陳志軍:“支書,我家男人不是都成烈士了嗎,怎么他的戶口還在,也沒蓋章注銷啊?”
陳志軍叭叭抽了兩口煙說:“原本把你們從沈家分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估摸著應該是沈家那邊忘記弄了,我這邊一時間也沒有文件,不好給注銷。”
楊茜了然,接著又問:“要啥文件?”
“從小到大的證明,部隊給開的證明,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你要是想注銷,怕是要問沈家要文件,”陳志軍看了楊茜一眼,轉身鉆屋子里面,沒多久拿了張紙條出來遞給楊茜說:“需要的材料我都寫上面的,你看著什么時候備齊了,什么時候來找我。”
楊茜把紙條收起來,謝過陳志軍。
至于找沈家,算了吧,她可懶得和那家子人再有接觸,反正就一個名字而已,管他死不死的。
-
整個十月已經過半,楊茜接下來的時候就一直家里蹲著,除了帶孩子,最主要的就是拾掇自己。
她是個愛美的,還記得她當初第一眼從空間拿出鏡子照著自己的時候,原主又黑又瘦,偏生眼睛又大,就像是披了一層黑皮的骷髏頭,她差點沒有直接昏死過去。
所以她這段時間就忙著吃吃吃和每天各種保養。
到了十一月初,楊茜整個人算是長了點肉,人也沒有之前那么黑丑了。
這邊地處偏南,氣候還算溫和。
到了十一月,雖然氣溫開始下降,但是田地間卻要忙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