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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書生義氣,夜遇佳人
李虎丘手指夾著鴿子蛋大的鋼珠從火爐和電扇中抽出來,王姓青年口中爆發出叫好聲。說道:“你老弟是我見過的盜門大手兒中唯一練成這手絕技的。”李虎丘抱拳道:“王老哥請!”王姓青年一擺手,坦誠道:“我就不獻丑了,我雖然能做到,但肯定比你老弟要慢,光看你放鋼珠的動作就知道它的熱度不大,我夾起來之后可不敢像你這么從容。”李虎丘說既然如此,請老哥將寶圖賜下,兄弟回去交差。
王姓青年笑道:“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吧,難得遇見你老弟這樣的少年英才,我還想再深一層盤盤道如何?”李虎丘道:“請老哥劃下道來。”王姓青年一手伸大拇指一手托住那只手的手腕,笑道:“在下虎頭枝繁葉,報號‘書生’。”李虎丘還禮,豎起雙大拇指,道:“原來是書生王茂大哥,小弟李虎丘,不敢再兄長面前稱有道。”
江湖上的規矩是不直說姓名,但如果是小字輩,身份無足輕重的倒也無妨。李虎丘直言自己姓名這是自謙的舉動。書生王茂對此心里頭挺滿意,笑道:“老弟不是我盜門的門戶中人,這身本事卻是我在江湖道上僅見,不知你師傅是哪位?”
李虎丘道:“學藝不精,不敢提及師門,他老人家已經故去,所以不敢讓他蒙羞。”王茂說能教出你這樣了得的徒弟之人,肯定是門子里高人,可惜去世了。又說:“你老弟要的東西是我師弟‘火狐貍’從一個黃姓富人那取回來的,閻立本的宋人摹本,不算什么貴重的物件,想要隨時拿走,盜門雖然寒酸,卻還不至于吝惜這么個小物件,只是這黃姓富人太有些仗勢欺人,沒完沒了的找我們麻煩,先派人來搶后派人來偷,總之無所不用其極,此人眼中無江湖,不是可以多打交道的人,你老弟怎么跟他攪和到一起的?”
今日之江湖越發變的模糊,還在堅守這個概念的人越來越少,李虎丘生于一場老爸老媽之間并不浪漫的風花雪月,長于兇險詭詐的江湖,他習慣了江湖,也喜歡以江湖人自居。在他眼中江湖就是那個黑色王國,這個王國里的人就算再混賬兇狠也不會讓他覺得多可怕,他斗也好,交也罷,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因為江湖的規矩從來不是限制人自由的規矩。江湖和世俗就像草原森林跟城市村莊的差別。生存法則是他們最大的不同。李虎丘喜歡王茂說起江湖時的口氣,他很好奇王茂這樣的人為何在道上沒聽過他的名字。
王茂告訴李虎丘,江湖一直都在,只是越來越小,越來越被阻隔在世俗之外,過去存在于市井之間,現在只好存身于草野世外。江湖傳聞中的很多東西也從未消失。輕功、內功,前跳一丈五(約5米),后跳一丈二(約4米)的高人也一直都存在。只是我國目前并不愿意民間相信內功、特異功能等玄學,將其統斥為“偽科學”,刻意限制了江湖的發展。李虎丘問他能做到嗎?王茂一笑說我不能,但我師弟火狐貍卻可以做到。
二人聊的高興,不知不覺忘記了時間,李虎丘從王茂這里聽到許多新鮮事物,眼界大開的同時不禁悠然神往。直到屋子里的掛鐘敲響,李虎丘才想起此行是有時間限制的。臨別前王茂對李虎丘說:那個姓黃的有一個當副市長的哥哥,他本人是專門搞文物買賣的,盜門是江湖組織,很多事情不方便讓外人知曉,更不愿跟官府多打交道,東西可以讓你拿走,但哥哥勸你一句,別跟那姓黃的再見面,咱們江湖人跟這種人天生就是死對頭。
李虎丘離開后,一名高大魁梧的壯漢來到王茂身旁,問:“三師兄,就這樣讓他拿走那幅圖?姓黃的承諾一個億買回去,結果交易的時候暗算六師兄,豈能就這么便宜了他?而且這小子踢碎了大黃的下顎骨。”王茂看也不看他,說道:“你都知道他一腳踢死了你的狗,還問我這么白癡的問題,這少年出手之快簡直難以想像,剛才我用的是四檔風扇,調到最快他都能做到火中取栗,就算是你四師兄鬼手也未必能做到!此人身手不在二師兄白狼之下,盜門的技術不在鬼手之下,憑咱們幾個,再加上一個受傷在床的老六,不是他的對手!不如順水推舟交個朋友,以他的本事,遲早要入江湖的。”
關于盜門王茂沒有多說,他給李虎丘講的只是些江湖上還存在的幫會和其中一些精彩的掌故。李虎丘有縱橫天下的愿望,對外面的世界他有著強烈的好奇心,王茂為他揭開了阻隔世俗和江湖的那層薄紗。辭別王茂后李虎丘拿著盤道兒較技得來的鶴鳴圖離開這座神秘的別墅,心中此起彼伏,思索了一下過往,他決定不再見中年人,圖可以找高雛鳳替他轉交,至于那五百萬,李虎丘還沒有給人做事不收工錢的習慣,他決心自己去拿!
小公園里,李虎丘和高雛鳳坐在賣熱飲的小店里。李虎丘簡單的敘述了自己得圖的經過,只說是較技獲勝贏來的,關于江湖,關于盜門他沒有多說。二人聊了一下午,李虎丘傳授了高雛鳳一些瞞天過海,掩人耳目之類的小技巧。告訴她當好一個小偷兒首先就不能掛像,裝扮上要給人可信賴感,下手前要懂得利用人的視覺盲點和心理變化。像你這樣穿著打扮,一走到人家身邊就被防上了,你能得手肯定暗中有托兒幫忙。高雛鳳說你不問我為什么喜歡偷東西嗎?李虎丘笑道:“每個人都有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的權利,你有承擔這愛好的本錢,喜歡做什么還不是隨你折騰去,我為什么要問?”
高雛鳳問他打算去哪?李虎丘瞄一眼小店外焦急跑過去的精悍青年,站起身雙手插兜,邊走邊說道:“有人欠了我一筆債,我得去收了,完事兒之后我還得回哈城還我欠別人的一筆債,忘了告訴你,我其實有一個干女兒要照顧的,一個小拖油瓶,所以請你不要喜歡上我。”高雛鳳忽然站起,抱住李虎丘勇敢的吻了上去,一觸即分,然后道:“我的人生我做主,喜歡誰不喜歡誰沒人可以說三道四,野小子,姐姐看上你了。”說完,率先離開了。
申城,一處高門大戶內。
高大寬敞的大客廳里。黃寶江正跟侄子黃少堂一起在燈下觀瞧高雛鳳拿回來的鶴鳴圖。黃少堂二十出頭的年紀,一米七五的個子,長得挺斯文。叔侄倆每人手中一個放大鏡,看的極其仔細。最后黃少堂先長出一口氣,開口說道:“嗯,沒錯兒!是咱們丟的那幅圖,總算是拿回來了。”黃寶江臉上并無釋然之色,凝眉道:“這幅圖是怎么回來的值得商榷啊,如果有人看到過它的秘密,咱們千辛萬苦把它弄回來就變的毫無疑義。”
黃少堂恨聲道:“可恨這件事兒不能經官,不然又何必搞這么多事情出來,現在圖回來了,咱們是不是可以找武警部隊把那個賊窩子給掏了?”
黃寶江神色陰郁的點點頭,說道:“派人去是一定的,但據我估計不會有什么收獲,這些人東西一交出來,肯定會撤走,我其實倒不怎么擔心這些人,畢竟圖在他們手里日久,他們也沒看出其中的秘密來,我擔心的倒是這個通過高雛鳳將圖送回來的人,如果我沒猜錯,這個人一定就是那個漏網的小賊。”
“叔叔的意思是這個人不能留下?”黃少堂斯文的臉上閃過一絲狠絕。
黃寶江道:“如果可以,所有接觸過這幅圖的人都不能留下,一會兒你去找一找高雛鳳,套套話,確認一下把圖交給她的人是不是那個李虎丘,老秦為這事兒特別不滿意,如果能確認是他,死要見尸!”
黃少堂嗯一聲,道:“我這就過去找那個女魔頭套話去,如果是他,這個人的確不能留,他偷到圖卻不肯見咱們,至少說明他對咱們存了戒心,這樣精明的人已經知道圖的事情,就這一條足夠讓他死的。”
李虎丘倒掛在黃宅的房檐上,夜叉探海式往屋子里看,耳朵上掛著聽診器,仔細聆聽著屋子里的動靜。黃家叔侄的對話全被他聽在耳中。李虎丘并沒因此感到多意外。都說江湖人兇狠,殺人越貨奸盜邪淫,掰小孩胳膊,拿人肉做包子,心腸歹毒壞事做盡。可是如果讓李虎丘選擇,他寧愿去對付郝瘸子那樣的惡人,也不愿跟屋子里這樣的太平士紳打交道。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那五百萬來的,現在他對這幅圖產生了極大興趣。這里邊會有什么秘密呢?
黃少堂上樓去了別的房間,黃寶江小心的將那幅鶴鳴圖卷起來,出了客廳直奔后邊的房間,看意思也是專門修了藏寶間。李虎丘腰眼發力,身子猛地翻上房頂。順著二層樓高的房坡一路往后,步履輕盈的跳上后邊的三層樓。從閣樓上的窗戶里鉆了進去。
閣樓挺大的,李虎丘鉆進的房間是個儲物間,再往外是一間臥室。李虎丘在儲物間的門口聽到里邊有人講話,就沒敢動彈。聲音屬于一男一女,男的是黃少堂,女的正是高雛鳳。
黃少堂:“小姑奶奶,您這是練的什么絕技啊?”
高雛鳳的呼吸有些重,聽著像是在進行什么運動。一邊大喘氣,一邊答道:“別人教的鍛煉方法,提高技術的,這個你不懂。”黃少堂道:“不就是包文靜教你的幾手小偷小摸的技術嘛,有什么難理解的。”高雛鳳道:“什么包文靜教的,她根本就沒有好好教過我,這一手是我跟別人學來的。”黃少堂故作驚奇的問道:“你今天失蹤了一個多小時,是那個時候跟別人學的嗎?”
高雛鳳:“我為什么要給告訴你?”黃少堂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教的。”高雛鳳一撇嘴,道:“你就吹吧,說說看,是誰教給我的?”黃少堂道:“是給你圖的人教的,這個人已經被我們抓到了。”高雛鳳頓時沉不住氣了,慌忙道:“你們把他怎么樣了?”黃少堂一笑,說道:“他叫李虎丘對吧。”高雛鳳點點頭,焦急的說道:“你快說他怎么樣了……呀!不對,好啊你個黃老四,你敢套我話,看我怎么收拾你。”黃少堂得意一笑,轉身快步離開了。
李虎丘聽到外面傳來巨大的關門聲,以為高雛鳳追出去了,時間緊迫不容他猶豫,趕忙從儲物間里走出來。猛然聽到高雛鳳走回來的腳步聲,再想退回去已經晚了。原來高雛鳳剛才并沒有追出去,只是跑到門口摔了一下門,發了一下呆沒動地方。李虎丘忽然從儲物間走進來的時候,她根本沒想到屋子里有人,剛才甩動拉力器練習出手速度弄了一身的汗,她想洗個澡,在門口就開始脫衣服,先是蹬掉了下身的運動服褲子,只剩下條小內褲。然后卷起上衣,連同里邊的挎蘭小背心一起往下脫,走回臥室的時候剛好脫成個光溜溜。跟李虎丘撞了個正著!
第028章 暗夜偷香,風流賊王
英俊浪漫,富狂野氣息的浪子常能出現在深閨的夢里。隨一個癡情英俊的浪子浪漫一生浪跡天涯是多數懷春少女都憧憬過的夢想。李虎丘是浪子,高雛鳳正懷春。
夜色撩人,映入李虎丘眼中的:一個正在脫掉小內褲的少女,雪白的皮膚,飽滿且傲然的胸脯,修長結實的長腿,微厚的紅唇張的老大,想喊卻因為認出了眼前的男孩,沒有喊出聲來,只驚訝的啊了一下。隨即忙慌亂的提上小內褲,舉起小手盡量擋住胸前的關鍵部位。
李虎丘的臉漲的通紅,張口結舌有些手足無措。少年賊王也是初次遭遇這陣仗。他的慌亂倒給她漲了膽氣。他看來不像大色狼,倒像一只害羞的小老虎。她從容的放下手,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的套在身上。她絕不討厭他,甚至就在剛才,她瞬間的發呆也是因為想起了他。少女只穿著潔白的內褲,任渾圓修長的大腿就這樣暴露在他的眼底。反正什么都被看光光了,再遮遮掩掩又有什么勁?她走到他面前,問:“你怎么追到這里來了?”
她的迫近讓少年下意識后退,腳下踩著的地毯一滑,少年一下子坐到地上。剛運動過的少女身上散發著神秘的氣息,有一種清新的香氣入鼻。這味道讓男人莫名的興奮,心跳加快。少女繼續迫近,李虎丘眼前是一雙雪白渾圓的長腿,他的呼吸漸漸粗重。眼神中的欲望似火焰一般在升騰。
高雛鳳彎下腰,兩張年輕的面孔近在咫尺,她的口氣吹到他的臉上,讓人沉醉。“小傻瓜,居然能追到這來。”李虎丘說我其實……“我可不是隨便的女孩,不該看的你也看過了,說吧,你打算做什么?”高雛鳳打斷他的話,敞開的衣領和嬌艷欲滴的紅唇似乎都在說,看都看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李虎丘忽然伸手抱住了那雙長腿,不容分說將少女拉倒在地。高雛鳳不僅沒有因此而慌亂,反而大膽的撩起衣服,將李虎丘的頭包在里邊。任那狂野的氣息在自己胸前的蓓蕾上流連。
高雛鳳從來都是沒有最叛逆只有更叛逆的性格,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一切她都想擁有。她知道自己跟他不會有結果,但白天離開他之后她就后悔了。他們也許再也不會見面了,這個小鬼是自己第一次喜歡一個男孩,沒得到就再見不到,好虧!李虎丘從天而降似的出現在她眼前,在這樣的情形下都不把小鬼拿下,簡直是天予弗取,反遭其罪嘛。
一切開始的突然又自然。荷爾蒙的作用和青春的沖動,男人的味道和少女的芬芳。高雛鳳忽然有些慌亂,這就開始了嗎?她在心里問自己,在做什么?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根滾燙的東西,大小硬度像高中時玩過的雙節棍。這么大條東西塞進身體里還不疼死了。她忽然害怕了,她使勁掙扎,想推開身上的男孩。忽然胸前傳來的麻癢舒爽的感覺讓她的小手變的無力,她呢喃呻吟說不要,小手卻不自主的去脫男孩的褲子。
李虎丘無愧為賊王中的賊王,脫掉小內褲的本事天下無雙。高雛鳳本來想掙扎幾下的,可他的手太快。快到高雛鳳剛感到下身的濕意,就接著感到了涼意。接著男孩淘氣的大手覆蓋到了那里。想拿下小鬼的高雛鳳正被小鬼拿下。少年的動作雖笨拙,卻有著與生俱來的溫柔。沒有讓高雛鳳感到任何不適。她引導著他的大手,輕柔的撫摸敏感的蓓蕾,口中發出急促的嬌呼。她的衣服已經被少年脫去,他迷戀的伏在她胸前,那里溫柔飽滿的像他的家。他貪婪的流連在那上面,鮮紅挺立的蓓蕾似春天里的桃花骨朵。他靈動的舌頭正把那里變的更鮮艷。她的呼吸更急促了,她開始祈求他來吧。
終于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刻,李虎丘的動作笨拙,但并非無知,他親眼觀摩過這種事的。在那嬌柔的門口他的小他遇到了阻攔,他用力向前一送。她痛的咬牙切齒,狠命的夾住了他的腰。兩個年輕的身體緊緊的連在了一起。他低頭去看事發地點,那里有桃花燦爛正滴落。他有些慌了,郝瘸子和包文靜干這事兒的時候沒出現這個啊?看高雛鳳的情形分明很疼的樣子。他發傻似的一動不動。高雛鳳感到好些了,輕輕的說,“小傻瓜,你就想一直這樣呆在里邊?”再傻的男孩都想日,再笨的女孩都會日。該怎么做,高雛鳳心知肚明,她引導著李虎丘做他該做的事情。
整個過程有點快,但高雛鳳并不失望,因為少年根本不需要離開她的身體,就第二次堅挺如初了,而且這次顯然犀利百倍。吃肉長大的狼崽子練過一身武藝,無論是本錢還是體力,他具備一切讓女孩歡暢的條件。
很少女孩子能在第一次時就體驗到高潮。他讓她達到了。當他抽離時,女孩目迷五色,渾身顫抖。身下濕成一大片。
李虎丘直到完事兒了,還覺得這一切不真實的仿佛一場春夢。他覺得自己做的跟老瘸子和包文靜做的太不一樣。高雛鳳掙扎著坐起身問他:“你怎么追到這來了?舍不得我了吧?”這個時候聰明的男人就算是有天大重要的事情,嘴巴上也得說是。李虎丘聰明的點點頭。高雛鳳很高興,說道:“洗澡去!”
洗澡的時候高雛鳳問明了李虎丘的真實來意,并沒有生氣,擔憂的告訴他:“上次被盜以后黃家人都謹慎了很多,安保措施全換了國際上最先進的,你現在去偷很難得手的。”李虎丘輕撫她錦緞一樣光滑的后背,并不理會她的憂慮。他又想要她了。在浴盆里上演帽子戲法后,李虎丘看著她慵懶疲倦的倒在自己懷中,心中禁不住贊嘆造物主的神奇,嬌柔,美艷,火辣,羞澀又大膽,讓人心醉神迷的味道,這些元素集合到一起,構成了神奇的女人!
無論對男人還是女人而言,初夜都是非常重要的。李虎丘和高雛鳳之間這場風花雪月的浪漫激情,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達到了水乳交融珠聯璧合的境界。
李虎丘下了最大的決心結束了二人世界里的纏綿。走到臥室里把衣服穿上。高雛鳳赤條條從浴室中出來,捧著他的臉說道:“帶我走好嗎?讓我瘋魔一次,天涯海角我想跟你一起見識一下這世界。”李虎丘只知道她背景不凡,但他無所畏懼,“好,你等著我,拿了我該拿的東西,我就帶你走。”
他轉身欲走,高雛鳳從背后摟住他,說道:“轉過來。”她看著他的雙眼,說道:“把你自己賣給我一個月,我給你一百萬!就當是為了成全我自由生活一個月的夢想。”
女人最厲害的武器永遠是溫柔。最強的男人也有愛江山更愛美人的時候。情場初哥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小新婦,想著她那個籠中鳥似的日子,他同意了。
對于李虎丘而言,拐跑高雛鳳的難度跟偷回鶴鳴圖的難度不相伯仲。而且后果嚴重的程度恐怕還猶有過之。這一點從她口氣里對黃家叔侄的蔑視就可見一斑。
二人商定,高雛鳳興奮的什么似的,跑到衣櫥前,就這樣精赤著身子,把一件件衣服拿出來往身上比劃,然后問李虎丘好看與否。李虎丘臉上掛著自信的從容,隨她不緊不慢的挑選夠。如此曼妙的身姿,在你面前試衣,就算外頭是天雷地火核子爆炸又有何妨?
她總算收拾停當,李虎丘笑瞇瞇問她:“你真的確定是想跟我亡命天涯,自由自在活上一個月?”高雛鳳愕然點點頭問他怎么了?李虎丘指著她碩大的行李包,道:“姐姐,就您帶上的這些東西做嫁妝都富裕。”高雛鳳道:“那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還說好看,我以為你喜歡看,所以才決定全帶走的。”李虎丘道:“我其實是說你長的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工作服到了你身上都是制服,所以你大可不必為了取悅我的眼球準備這么多衣服,咱們只要帶上足夠的銀兩就可以私奔了。”高雛鳳哦了一聲,將大包放進衣櫥,收拾出一身清爽利落的運動服換上,問:這樣行了吧?李虎丘一推儲物間門,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