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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皓東:“年輕,英俊,輕功和神偷天下無雙,除了你還能有誰?”
李虎丘:“有些事我不如你,但有些事你也替代不了我,我做這件事無關是非,我的原則是欠了人家的就得還,東西我現在帶走,但我會很快給你個交代。”
葉皓東:“不送!”
李虎丘:“當心高一方,東西被我拿走,他也就失去了忌憚,據我所知他找了很多厲害幫手對付你。”
葉皓東:“多謝,但這是我的事,我其實更想知道你打算如何給我個交代。”
李虎丘往里屋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雙手四槍,在這狹窄的空間里與此人交手,強用飛刀迎敵,就算能勝恐怕也是險勝。那人藏在門后躍躍欲試,卻被葉皓東以低咳阻止。虎丘深深注視葉皓東一眼,“做好你該做的事情,我要如何交代是我的問題。”說罷跳出房間,呼哨一聲縱躍離開。
虎丘如約回到高一方的住處,高一方,呼天寶和尹懷青都在。尹懷青之前跟楊軍虎硬碰硬對了一拳,右手臂被震裂,此刻吊了繃帶。
李虎丘將懷中資料遞給高一方,道:“看看東西對不對。”
高一方接過,看罷多時,額首道:“一點沒錯,真不愧是華夏賊王!”
李虎丘笑瞇瞇道:“幸不辱命,這么說我和董師傅已經不欠你什么了?”
高一方一怔,反問道:“賊王這是什么意思?”
李虎丘笑道:“沒什么意思,若我記憶不差,前陣子高軍長的部隊與我自由社發生了一些摩擦,我死了四十三個弟兄,你們高家一直都還欠我個交代!”
高一方冷笑,問:“你待如何?”
李虎丘忽然出手,飛起一腿猛踢高一方小腹。這一下出腿前毫無征兆,一腿蹬出,虎丘丹田中的氣血團被瞬間激散。高一方只來得及單手招架,這一腿正踢在高一方手臂上,竟將他整個人踢的原地飛起。李虎丘毫不遲疑,飛身縱起,在高一方懷中一摸,落地后轉身跳出屋子,飛身便走。
還沒奔出院子,身后高一方已經追至,想不到這家伙的身法竟不在當日謝煒燁之下!人未至,凌厲的拳鋒便先到了。
高一方估算李虎丘身法比自己略快一線,一定會躲這一拳,因此出拳時便留了四分力道,不想將招數用老。卻不料,李虎丘半空突然轉身,胸腔一震,迎著拳鋒貼近半寸,竟硬抗了這一拳!
虎丘在這一拳之力下,身形陡然加快,凌空倒退!手中飛刀寒光一閃,這一刀只用了相當于圓滿宗師的力道,但勝在突然。高一方一拳擊實,意外之余只道必定能留住李虎丘,卻不料集中氣血于一點乃是李虎丘少年時百試不爽的保命絕技之一,這一拳造成的破壞遠沒有他想象的那么重。而他更沒有想到的是,李虎丘的反擊會回來的這么快這么凌厲。
飛刀電射而至,高一方身在空中變化不及,眼看不能躲避。危險時刻,一人忽然躍起將他撞開,李虎丘的飛刀正刺在那人手臂上。正是剛才坐的位置最靠近門口的尹懷青,關鍵時刻,他用受傷的手臂替高一方擋了一刀。
魔猴呼天寶白日間與楊軍虎比武消耗不小,追到院墻外時,只見李虎丘身形已化作一點,心知追之不及轉身回到院子里,頗為感慨嘆道:“想不到二十幾年沒在外面走動,世上竟多了如此人物!”
第479章 神戰與圓滿之道
李虎丘回到葉宅,見到保利剛,將從高一方手中奪回的資料交給他。
保利剛接過資料,也不檢查真偽,隨手放在一旁,道:“李先生果然是信人,言出必踐!”
李虎丘微微額首,轉身欲走。
“李先生,請等一等!”保利剛出言挽留道:“董大師也在這里,先生何不留下喝一杯再走?”又補充道:“我大哥對您神交已久,非常想交您這個朋友。”
李虎丘身形一頓,回頭一笑道:“替我謝謝你大哥,喝一杯就不必了,我跟他注定只能神交,我做事的習慣比較直接,與你大哥行事風格截然不同,我們兩個走的太近了,有人會睡不著的。”
保利剛又道:“若有機會,我想以手中飛鏢向先生請教一下您的飛刀絕技!”
李虎丘笑道:“保利剛,你是一條好漢,我也勉強算條好漢,這個世界上好漢越來越少,所以我寧愿永遠沒有這個機會。”說著,身形一動,人已在十幾米之外。
李宅,夜。
李語冰不在家,連續數日都在外面過夜。
虎丘走進臥室,看見春暖慵懶的抱著被子,雪白柔膩的長腿搭在外面,又增幾分可愛誘惑。
虎丘坐到床邊,大手在她臀上輕輕一拍。
沒有反應,春暖摟緊被子裝睡。
“別裝了,知道你沒睡著,起來陪我說說話。”虎丘伸手將被子奪走。春暖嘟著唇坐起身,海棠初醒,閉著眼道:“討厭的家伙,先親我一下。”
李虎丘依言,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問道:“姐呢?怎么這兩天都沒見?”
春暖道:“抱抱我,就告訴你。”
李虎丘含笑將她抱起放在懷中,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身粉紅色的情趣內衣。春暖的體型豐盈健美,這身內衣穿在身上更增幾分凹凸有致。她笑盈盈問虎丘:“美嗎?”
虎丘不答,卻已將頭埋進春暖懷中。春暖咯咯嬌笑將他推開,道:“討厭,一身臭汗也不洗澡就想干壞事。”一骨碌身從虎丘懷中掙脫出來,又奪回被子抱在懷中,正色道:“語冰姐這兩天都在外頭過夜,張家的天鵬哥回來了。”
李虎丘恍然道:“看樣子要給她準備嫁妝了。”說著,歉然看了春暖一眼。
春暖溫柔一笑,“怎么?替我委屈了?真這么想就留下來多陪陪我吧,過幾天我就要去日本了,朝廷臺和東京國立廣播公司有一個交流計劃,臺里年紀不超過三十,正處級的女性就我一個。”
李虎丘起身道:“等著,我去洗澡。”
※※※
此后數日,李虎丘藉與春暖雙修治傷名義逗留京城。平日里琢磨拳法調養身心。偶爾拜會顯門王一山,玄門陳至陽,切磋交流養生心得,琢磨聶嘯林傳授的運力竅門,日子就這樣匆匆過去月余。最近一階段,每當練拳時,總感覺體內似有某種欲望破殼語出之感,依稀竟似要達到圓滿境界了!
這一天,李援朝忽然從南方歸來。李虎丘從他臉上看到了老來聊發少年狂的飛揚,那是一種只有男性之間才能理解的驕傲。忽如一夜春風來,大李同志的情緒高漲,親自下廚做了兩味特別難吃的東南特色小菜,甜的能把人牙齒膩乎下來。宋勇毅抽冷子偷偷告訴虎丘,“首長到東南以后先在外頭住了一星期賓館,剩下的時間都在燕宅落腳。這次回京打算向胡總匯報結婚的事情,所以情緒特別高。”
單身男人和性福男人的味道是有明顯區別的。大李同志身上有燕雨前女士的味道,一進門虎丘便聞到了。李虎丘也很為父母感到高興。吃飯的時候破天荒的叫了聲老爸。李援朝興致極高,兩杯酒下肚,對虎丘說:“前陣子,你退出自由社這件事辦的很好,你是我兒子,別人知道咱們這層關系,就不可能認為自由社是你自己白手起家創立的,你繼續干下去,影響很不好。”
李虎丘笑道:“您也不必謙虛,自由社有今天,很多地方還是仰仗了您。”
李援朝又示意宋勇毅把酒杯端起來,道:“勇毅九八年到我身邊工作,起起落落不離不棄,如今也有六七年了,我要沒記錯的話你今年三十八了吧?也到了該獨當一面的時候了,這次調你去金城主持工作是我的意思,甘涼之地條件艱苦,但苦不到尸位素餐的庸官,更苦不到貪贓枉法的贓官,天降大任,苦其心志,勇毅你要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宋勇毅眼中含淚,舉杯道:“首長,您的話我句句記在心里,這些年在您身邊我學到了受用終身的東西,雖說人間萬苦人最苦,但沒有苦又怎會有甜?”說罷,一飲而盡。
李虎丘這才知道宋勇毅要單飛了,調任金城市委書記,甘涼省委常委。李副總難得親自下廚做的飯果然不一般,不但要慶祝夫妻團圓,還要為弟子送行。三十八歲,省會城市的市委書記,宋勇毅這廝看來前途無量啊。
宋勇毅喝了兩杯酒便起身告辭。李援朝叮囑了幾句,讓虎丘將他送到大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