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青春歲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本右翼著名學者,右翼團體“遺屬議員協議會”秘書長江藤村突發腦溢血死在一次社會活動現場……
福康寺內,望月川在向西玄茂木報告損失情況。
“大師,損失很嚴重,江藤君之后是鈴木君和川島君,江藤君是被人以暗勁傷了腦血管,鈴木君則被人用陰勁傷了心脈,川島君也是被同一人用陰勁暗算。”
“川島君?是‘保衛日本國民會議’的川島康夫嗎?”西玄茂木悚然動容追問道。
望月川痛苦的低下頭,“是的。”
西玄茂木足下輕輕一跺,看似輕描淡寫,卻在青石地面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窩。
望月川看的觸目驚心,低首道:“這幾天我們都在盡力追查那個支那人的下落,一點線索都沒有,這種程度的搜索對這么強的武道家來說不會有什么效果,警事廳的特別行動隊根本沒有機會接近那人。”
西玄茂木問:“風魔五郎和柳生西哲找到了嗎?”
望月川道:“風魔五郎先生不肯同任何人聯手,他已經獨自去尋找支那人,柳生西哲按您要求的,被安排到那個地方負責保衛您帶回來的東西。”
西玄茂木深深嘆息,“川島康夫是日本近年難得出現的一位深具政治眼光的智者,身在狂熱的右翼群體中,卻能冷靜的看到日本正處在困難的時期,隨著支那的迅速崛起,這樣困難的局面會越來越不容易應付,夾在兩個跟我們都有深仇大恨的大國之間,日本要怎樣生存下去?川島康夫君曾提出帝國的未來應該在經濟上與支那人緊密相連,力求在其發展階段與之結成一體,在軍事上與美國人密切合作,應以謙卑的態度爭取美國人的信任……他的觀點與兵法忍術相合,這樣的人才就這么失去了,是大和民族的損失,那個支那人不可原諒!”
望月川道:“風魔五郎這兩天一直帶著他那六名侍從武士游走于京都,我已經安排人秘密跟隨,希望他能以神通圓滿的忍術境界尋找到那個支那人,我已經安排了‘新撰組’和暗之忍者殺的成員隨時待命。”
西玄茂木沉默了一會兒,道:“新撰組和暗之忍者殺是右翼復興的核心力量,如果用來對付那個支那人,一定會蒙受巨大損失,在不能確定支那人的實力以前就派他們出場是不明智的,先藏在暗處待命吧,看風魔五郎與支那人交手的情形再說。”
望月川語帶不忿:“風魔家的忍術并不高明,全仗歷代家主天生勇力過人才有今日盛名,風魔五郎也是這樣。”
西玄茂木道:“風魔家族是有著優良血統的阿依努人,從小次郎那一代傳下,常有天生體力雄健的忍術奇才出生,只可惜卻一直沒能出現一位能夠媲美小次郎的人物,風魔五郎如果光明正大與那人交手一定會敗北,但他是忍者,可以用的手段有很多,如果他能同身邊的六名侍從武士配合得當,就算是我也沒有把握取勝,這一點你要想辦法提醒他。”
望月川恭謹的答:“是。”又問:“大師不想親眼看一看風魔五郎與支那人的決戰嗎?”
西玄茂木搖頭,“我決定閉關幾天,除了艷佛外,其他人不要靠近園子。”
※※※
京都,立花里,齋藤合氣道場。
燕東陽告訴尚楠,道場的主人齋藤千一是右翼團體振興國民會的副總干事長,也是日本合氣道協會的輪值主席之一。一身功夫相當于化勁水平,在日本右翼勢力當中享有很高的聲望。
尚楠點頭,虎視眈眈,邁步走進道場。雄赳赳,氣昂昂,每邁出一步便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誰是齋藤千一?”燕東陽用日語問道。
道場里正在練拳的弟子們早發現他們了,一開始只道是兩個前來拜師學藝的年輕人。直待尚楠以狂妄的方式走進道場,這些道場的弟子們才鬧明白,原來是鬧事踢館的。
眾弟子面露怒色,紛紛圍了上來。
尚楠輕蔑的看著,對于神道宗師而言,這些人甚至連弱都稱不上。如果不是牢記虎丘說的不能表現的太強勢的話,小楠哥真想全力吼出一記聲打將這些人一下子震翻。
幾分鐘后,道場里仍然站著的已只剩下尚楠和東陽。
一名中年男人急匆匆率人從后院趕過來,見此情形不由驚怒交加。此人正是道場的主人齋藤千一,是玄洋社的創始人之人齋藤毅的后代,在右翼勢力中享有極高聲譽。他走進來,上下打量尚楠和東陽,一時看不出深淺。
燕東陽問道:“閣下就是齋藤千一吧?”
齋藤額首道:“正是!兩位以絕高身手闖進我的道場,打傷我這些功夫剛入門的弟子,不覺得這么做太過分了嗎?”
燕東陽道:“是有些過分,但總不會比你宣揚的侵華戰爭根本不存在那套理論更過分吧?”
齋藤千一吃驚問道:“你們是支那人?”
燕東陽目光一寒,罵道:“老子是你祖宗!”
齋藤千一是右翼勢力聯盟長老會成員,他知道望月川一直在尋找某個華夏武道高手。那人功夫高絕,年紀看上去不大,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看來就是眼前這兩個當中的一人。齋藤千一心念電轉,連望月川都十分忌憚的人物,齋藤千一自知不敵,索性故作聽不懂燕東陽的華語,說道:“支那人,你們想找我比武可以,但不是現在,比武是神圣的,更不應該在這里草率進行。”
燕東陽問:“依你的意思應該在哪里?”
齋藤千一眼珠一轉,道:“關西山腳下有一座風來亭,是我的祖產,在那里決戰不會受到警方打擾,如果你們無異議,今晚我在那里等你們來決一死戰!”
第485章 釣魚
京都,關西城外,風來亭。
尚楠卓然獨立站在亭外,耳中響起悠揚的三弦樂曲,婉轉古怪的強調中,一個憂傷的聲音唱道:“為君而隕的枯身生于草中開出血色的花朵。想起前塵中消逝的生命,為王交瘁的心殘存于世間。寂寞蕭條的人世間,孤獨的武士陶然在夕陽下。啊!神圣而又驕傲的死亡,你是武士魂牽夢縈的歸宿。”
尚楠并不能聽懂歌聲所唱內容,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種風蕭水寒壯士不歸的味道。他神情莊重,目光凝視著前方。漆黑的夜色里,一個巨大的輪廓漸漸清晰。不是齋藤千一,也絕非西玄茂木。
那人徑直來到尚楠面前,他頭上帶著斗笠,一身紫色傳統武士勁裝,高大的身材竟比小楠哥還要高一頭半。臉上帶著一張青面獠牙的面具,腰間跨的武士刀遠比尋常要長的多。
“北海道,風魔五郎!”
尚楠還在琢磨此君是何方妖物時,這人居然口吐人言,竟是天朝標準的普通話,字正腔圓問道:“閣下來自華夏?”
尚楠額首道:“正是!”反問:“這么說齋藤千一不會來了?”
風魔五郎道:“我想閣下也不是來找他的吧?”
尚楠嘆道:“我也不是來找你的。”說罷,手已攥緊成拳,神道宗師的拳,蓄勢待發!
面具后面的風魔五郎微微動容,說:“風魔家雖然世居在北海道,但家族傳承的卻是華夏文化,先祖本是元代華夏移民。”
尚楠問:“你是代替齋藤來比武的還是來跟我講你的家族史的?”
風魔五郎道:“我要告訴閣下的是在華夏和日本之間,風魔家族從來沒有所謂立場,我們只是一個單純追求武道究極境界的家族,根在華夏,長在日本,今日前來討教,純粹為了比武!”
尚楠道聲請,身形一動,向著風魔五郎揮出一拳。出乎意料的,風魔五郎竟紋絲不動。這一拳打在他臉上,卻如擊敗革,毫無著力處。原來在尚楠揮拳的瞬間,風魔五郎自知不能抵御,提前用忍術中的脫袍術逃開。只剩下一套外衣和面具斗笠,讓尚楠一拳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