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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所有人里,除了姚玉容外,女生們都留在院子里洗碗。
而瞧見姚玉容沒在后院廚房里洗碗,反而在門口借著天光繼續刺繡的時候,不少男生站在不遠處,都發出了嬉笑的聲音。
“流煙。”忽然有一個男孩子走了過來,笑瞇瞇道:“我今天在山里摘了些果子,分你一點。”
姚玉容認得他,他是仙兒的朋友攏煙的搭檔——那個九尾狐院的九春分。
她有些訝異道:“謝謝。”
“沒什么。你是仙兒的朋友,仙兒是攏煙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嘛。”九春分笑道:“如果你喜歡,我下次再給你帶。”
“仙兒也有嗎?”
“有呀。我都帶了。”
聽他這么一說,姚玉容才稍微放下心來。她又朝他笑著道謝道:“謝謝。”
麒初二站在遠處瞧見了,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知道,那個九尾狐院的小子,肯定得了院里大人的指示,要他和惜玉院的姑娘打好關系.。不巧的是,他也是。
可是要他跟九春分一樣舔著臉貼上去,麒初二死也做不到。他站在原地糾結了片刻,惱怒的掉頭走了。
待到晚飯吃完,有些屋子里亮起了燭光,不過鳳十六問了鳳驚蟄,蠟燭若是用完了,也不是免費提供的,姚玉容算了算打獵刺繡能換來的收入和生活上要減去的成本,覺得還是省著來好一些。
天色暗下來之后,沒有蠟燭,山中伸手不見五指,鳳十六卻出門了——他們無缺院晚上還有訓練任務。無事可做,姚玉容只好爬上了床,準備早睡早起。
床板很硬,底下墊的并不是柔軟的棉絮,而是編成草席的稻草。
被褥也并不算柔軟,壓在身上,甚至有些沉重。
姚玉容一個人躺在有些冰涼的被窩里,不知道怎么的,在一片黑暗中,想起了床板與墻壁相抵的那條縫隙,以及床尾與被褥相抵的縫隙,又想起了下午熏房子時那些倉皇逃出的蟲子,心里有些發麻。
她忍不住縮起雙腿坐了起來,不肯碰到床尾的木板。但在無光的黑暗中,姚玉容能做的事情,似乎也只有一件——研究卡牌。
她沒事搞事的猶豫了一下,實驗性的點下了卡牌【云騰致雨】。
這張卡牌的效果就和姚玉容猜的一樣,可以喚雨。
不一會兒,屋外就陰風大作,天空中猛地炸響一個霹靂,便開始淅瀝瀝的落下雨來。
姚玉容先是一喜,又忽然嘴角一抽——
這張牌,雖說可以降雨,乍一聽好像非常厲害,但……似乎也沒有什么別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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