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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呈擺手，讓殿內侍奉的下人都出去的，他才重新道，“放心, 小七已不是當年的小七了。”

“太子為人如何，殿下也比我清楚。”楚韞蹙眉道。

回想到昨日趙靈星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無事的樣子。

小姑娘向來都是神采奕奕的, 桃花眸晶亮的能放出光來，昨日垂頭喪氣的，讓人看著好生的心疼。

趙呈想了一下，也是有幾分凝重，“在宮內，我會多看著她。”

楚韞抬眼掃了趙呈一眼，明顯是沒信他。

“你這是什么眼神？”趙呈有些不滿了，“好歹小七也是我的妹妹，我只會待她好。若不是你這人太過霸道，我還想著親自給小七尋個好的夫家。”

楚韞冷笑了一聲，眼神銳利了起來，平緩的語調里透著冷，“尋什么？”

趙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虛的轉移了話題，“用膳吧，先用膳吧。”

這人只要一遇到趙靈星的事，便像是換了個人般。

楚韞拿起了筷箸，面上帶著微笑，“四殿下近日，想來也是清閑了許多。”

“不清閑，不清閑的。”趙呈連聲道，“等下我便帶你去看看小七，我近來實在是有些想我這妹妹了，有些放心不下，想過去瞧瞧。”

楚韞冷哼了一聲，才勉強算是滿意了趙呈這說法。

——

傾云宮。

趙靈星昨夜做了噩夢，半夜驚醒。那夢境似和現實糾纏在了一起，半真半假，她閉上眼眸都是噩夢里的情景，無法入睡。

晨間也是起的早了些。

董輕顏聽聞趙靈星身子不適，一早過來看她，“公主，可還好？”

趙靈星面上毫無血色，眼下繞著一圈青，她強撐著精神打招呼，“輕顏姐姐，今日怎么得閑過來了？”

董輕顏把床榻上的趙靈星扶起來，探了探她額間的溫度，“怎么這么沒精神，身子可是不適？”

“無事的。”趙靈星搖搖頭，“就是未休息好，輕顏姐姐不必擔心。”

“可要請太醫來瞧瞧？”董輕顏還是有著擔心她。

“不必，無事的。”趙靈星笑著安慰她，喚了卷碧進來，服侍她梳洗。

趙靈星前些時日便是未休息好，昨夜又幾乎是一整夜未眠。這回沒有攔著卷碧，在面上施了粉黛，好讓整個人看起來有精神些。

早膳是趙靈星陪著董輕顏用的，她提不起胃口，沒吃些什么。

“公主，四殿下和楚侯爺來了。”盡緋進來報道。

趙靈星勉強坐直了身子，軟聲道，“請他們進來。”

董輕顏低垂下了眸子，耳尖好像有些紅。

趙靈星瞧了她一眼，“輕顏姐姐可也是病了？怎么臉這樣的紅？”

“天氣熱了些。”董輕顏訕訕笑著。

趙靈星疑惑，她記得董輕顏是寒性的體質，看了眼屋內四角都擺放著的冰盆，怎么還嫌熱呢。

趙呈和楚韞進來。

兩方都是相熟的人，也沒有什么外人，就減免了那些繁文縟節。

“今日怎么大家都一同來了？”趙靈星命卷碧上茶來。

楚韞坐在趙靈星的對面，能看得出小姑娘今日的裝扮顯得更精致了些，也能看出來她壓下還未被完全遮擋的青。

他蹙了眉。

“今日天氣好，想著來小七這走走。”趙呈笑道。

趙靈星開玩笑，“方才輕顏姐姐還言天氣熱了些，你們意見相左了。”

“是嗎？”趙呈視線落在董輕顏的身上，兩人對視上一瞬，又移開了，“許是姑娘家不耐熱。”

“小七的身子如何了？昨兒個我才病了，今日小七就病了，真不是個好時候。”趙呈暖著場子。

趙靈星眸光一頓，掩去眼底的疲憊，“無事了，皇兄如何？”

“托小七的福氣，我自也是無事的。”趙呈熱絡道。

趙靈星配合的展開笑，“那小七也托了皇兄的福，也已無大礙了。”

兩人一來一回的互捧著，屋內的氛圍都好了不少。

趙呈怕趙靈星老在屋子里悶著，心事容易郁結，提議道，“難得今日大家都得了閑，我們去靶場玩一圈如何？”

趙靈星對玩還是有興趣的，即便她的射箭技術并不精通。

能玩起來，煩心事定是也會少了許多。

“去嗎？”她問楚韞。

“你想去便去。”楚韞緩聲答著。

趙靈星彎起了眼眸，這是答應她了，她看向身邊的董輕顏，“輕顏姐姐去嗎？”

董輕顏小聲說，“我的騎射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