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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男人蹲下開始檢查兩人的情況。
他手里沒有拿任何的設備,但從查看眼白和舌頭,以及把脈的動作來看,感覺十分的熟練和專業。
男人做完檢查之后,看了眼身后的人,身后那人便立即遞過去一支注射器。
男人掀開溫柔的胳膊,看到那被剜掉一塊肉的傷口,又換了一只手臂,然后將注射器內的液體注入了溫柔的身體,而鄭文同樣如此。
親眼見到這一切的陸云溪完全懵了。
她不知道這些黑衣人到底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給溫柔和鄭文注射的什么,但節目組一再強調過,這個荒島上除了嘉賓之外不會在存在其他人,那現在又怎么解釋。
這些人如果不是節目組的人,那又會是誰?
難道是附近國家有人知道他們在這個荒島錄制節目,所以一些不法分子過來打劫?
一瞬間,陸云溪腦海中浮現出各種販賣器官的新聞。
她看著四人將溫柔和鄭文放到擔架上就要抬走,又覺得不太可能,溫柔和鄭文都病重成這樣了,他們的器官能賣的出去嗎?
還有剛剛四人過來得時候直接走向了溫柔和鄭文,很明顯是早就知道他們在這兒,而不是碰巧。
在荒野中,能這么精準定位嘉賓所在位置的,只有在他們身上綁定了定位系統的節目組才能做到。
陸云溪又回想起之前那個身受重傷卻無端消失的嘉賓。
難道都是節目組動的手腳?
那之前失聯或者死亡的嘉賓,也許不是因為在荒島遇難才……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陸云溪恐懼極了,她看著四個黑衣男離開的背影,心臟緊張的快要跳出來了。
她努力按住胸口,生怕心跳聲也會引起幾人的注意。
然而就在這時,一團不知道具體是什么的東西,從天而降砸在了她的頭頂。
本就神經緊張的陸云溪被嚇了一大跳,雖然及時捂住嘴沒有發出聲音,但腳下卻踩到了一根樹枝,發出了“咔嚓”一聲。
四個男人聽到這聲音之后,立即高度警惕起來,其中一人趕緊朝聲音來源追來。
陸云溪見狀拔腿就跑,那男人一直緊跟在后面。
陸云溪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她完全沒力氣了,只能找個地方躲起來。
值得慶幸的是這時候一只體型肥碩的野兔冒了出來,男人看見野兔之后便放松了警惕,掉頭回去了。
陸云溪見男人走遠后,整個人虛脫的攤在地上緩了好一陣才艱難的走回去。
溫瑤看完陸云溪的經歷之后,擰緊眉頭陷入了沉思。
其實在剛到荒島后沒幾天,她便意識到一些不對勁。
例如第一周在自備食物充足的情況下,大家絕對是以自保為前提,不會去冒任何險,但第一周卻有3人失聯、4人受重傷。
人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失聯。
“失聯”這個詞要怎么解釋?
每個嘉賓都會佩戴袖標,袖標上有gps定位儀和無人機追蹤器,除非嘉賓傻到自己將袖標扔掉,不然又怎么會失聯。
還有之前無端消失的那位男嘉賓,她可以確定男嘉賓受了重傷已經命在旦夕了,后來節目組的周播報時,那位男嘉賓的名字的確出現在了“離開”名單中。
可男嘉賓到底是怎么離開她們的視線,“死”在別處的?
還有這個節目最讓溫瑤想不明白的一點,就是邀請溫柔。
節目組在篩選嘉賓的時候是有考核標準的,標準分為兩方面:一方面是身體素質,另一方面是生存能力。
就例如陸云溪,陸云溪雖然看著弱,缺乏野外生存的經驗,但其實陸云溪的身體素質非常好,體力和耐力都不輸她。
而溫柔呢,用“手無縛雞之力”六個字來形容完全不過分。
全國人民都知道溫柔根本不會武功,一直呆在舒適圈里連拍戲都叫苦叫累要讓姐姐當替身,放到荒島上肯定活不下去。
難道節目組真的會為了反目成仇姐妹花同上一檔節目這個噱頭,就邀請溫柔來送死?
這一點困惑了溫瑤好久,但現在有了這幾個黑衣人的存在,之前沒法兒解釋的一切,似乎都能解釋了。
溫瑤覺得黑衣人可能是節目組派來救人的,但為了保證節目的真實性,他們不會輕易出動,只會在嘉賓命懸一線的時候出現。
那些“失聯”“離開”的人其實都沒有死。
觀眾之所以會認為他們死了,是節目組故意模糊視線,渲染出一種他們死了的感覺。
溫瑤仔細回想起來,發現節目組還真的從來沒有指名道姓的說過誰死亡,都是用“失聯”“離開”“告別”這樣的字眼在打插邊球,給人錯覺。
溫瑤拿過陸云溪手里的紙筆,寫道:“別怕,他們可能是節目組安排來救人的,因為怕被觀眾發現,所以才鬼鬼祟祟的。”
雖然欺騙觀眾這一點,溫瑤認為節目組做的也不對。
但現在的真人秀都有劇本的,魔術表演都是障眼法,鬼屋都是真人假扮的,這似乎已經成了公認的秘密,大家對此并不排斥。
若是這樣,沒有人命傷亡倒是一件幸事。
然而陸云溪卻反駁她:“不!他們身上沒有一絲善意。”
陸云溪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黑衣人手中的注射器針尖在光線下泛著銀光,她光是看著雞皮疙瘩就起來了,絕對不是什么好玩意。
還有他們對待兩位病患的動作十分粗魯,后來那個男人追擊她,如同是在追擊仇敵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