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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小蝴蝶也差點被氣流打翻，斐墨眼神一暗，無人注意的地方，賣飾品女人的影子忽然脫離了主人飛速地跟上了那輛車，火光蔓延，豪車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人潮尖叫著四散開。

斐墨拾起腳邊深藍的水晶，切割的很好，波光粼粼，料子也通透極了，有點像幽幽的小翅膀。斐墨想道。

明明是大翅膀，闌辰溪瞬間回應。

斐墨手指手指猛地一頓，意識到是闌辰溪聽到了他的心聲。

意識交融確實雙方都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聲，但是闌辰溪的意識太弱了，弱到只能被斐墨掌握而不能反過來傾聽他的，而如今斐墨倒是小瞧自家蝴蝶的成長速度了。

透過深藍色的水晶，斐墨的眼中晦暗不明。

他拿出一枚晶幣扔到了女人的攤子上，倒是難得遇見合眼緣的東西。

闌辰溪卻還在糾結翅膀的大小，自己的翅膀明明那么大，那么漂亮，大佬居然還嫌棄他小，整個蝶都還在委屈，為了防止他繼續鉆死胡同，斐墨無奈地道歉：“是大翅膀，我錯了。”

氣哼哼的噬靈蝶這才消停下來，視野也重新投向外面。

兩個青年正在幫攤主撿起掉落的東西，這兩人的靈魂跟這個街道里的人似乎又多了些不同。

第一次察覺到人類的靈魂竟然還有不一樣的，闌辰溪忽然覺得新奇。

為什么會有不一樣的？闌辰溪懵懂。

“因為人類分為‘好人’和‘壞人’。”斐墨輕聲道。

為什么要劃分？闌辰溪懵懂。

“為什么要劃分？”斐墨淡淡道：“當然是為了更合理地殺人。用名為法律的武器制裁壞人，然后讓弱小的‘好人’們信服。”

“這些呢，幽幽現在不用明白，因為無論好人還是壞人都只是食物而已。”

“好人與壞人的區別在于，幽幽今天想先吃什么。”斐墨認真教育道，“幽幽只要憑借心情就好了，惹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