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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起蕭勤昨晚的狂熱,她覺得這男人應該就是好這口,以前沒發覺,大概是最近才迷上的。
這個念頭一直在腦海打轉,阮惜棠越想越多,整頓飯下來都在想入非非。
看見她快把臉埋進飯碗,蕭勤敲了敲桌子:“吃飯就吃飯,你臉紅什么?”
阮惜棠一聽就嗆到,她捂住嘴巴劇烈地咳嗽起來,那雙泛起淚光的眼中透著嗔怒。
蕭勤被這眼神勾了魂,昨夜她就是用這雙春水盈盈的眼睛看著他,無聲地誘自己沉淪。
雙方目光流轉,氣氛驟然變得曖昧起來。
阮惜棠只能拼命吃菜掩飾自己的尷尬,蕭勤仍看著她,望見她頸側的吻痕,他突兀地笑了一聲。
順著他視線的方向,阮惜棠大概猜到他看到了什么,她沒好氣地說:“上次在你家,就是因為這個被岑姐姐發現了。”
蕭勤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可偏要追問:“哪個?”
阮惜棠鼓了鼓腮幫子,扭過頭拒絕回答。
那可愛的耳垂籠著一層粉紅,蕭勤心情極好,于是不再逗她:“我說過,我不介意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大概是太放松,阮惜棠一不小心就把心底話脫口而出:“我介意啊!”
蕭勤動作一頓,隨即涼颼颼地開口:“看得出來,我昨晚去接你,你嚇得臉都白了。”
話剛出口阮惜棠就后悔了,可惜說口的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她搜腸刮肚也只擠出幾個字:“我……沒想到你會來。”
蕭勤不應聲,她又小聲地嘰咕:“我不也跟你回來了嗎?這樣還不滿意嗎?”
聽了這話,蕭勤的嘴角倒是小幅度地往上揚:“你見我接過誰,難道你還想不給我面子?”
給他面子的下場也很慘烈,今天阮惜棠注定是甩不掉那些兒童不宜的念頭了,不管聊什么,總會聯想起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察覺她目光閃躲,蕭勤暗覺好笑,饒有興致地看了她一陣子,他才開口:“我前不久投到了聶敬川很想要的一塊地皮,明面上我們可以握手寒暄,背地里怕且不是這么一回事了。你也見識過生意場上的風風雨雨,雖然不知道他對你有什么想法,但憑我跟你的關系,你應該跟他保持距離。”
阮惜棠什么都可以聽他的,然而在這件事上,她卻保持己見:“我相信他不是這種人。”
蕭勤似乎早料到她是這個態度,他無所謂地笑了笑:“想想你父親吧,他是被最親近的兄弟朋友出賣的,在此之前,他怎么會想到自己的至親是這種人?壞人都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你這樣感情用事,肯定會吃虧。”
作者有話要說: 大哥:吃得飽,心情好。
親媽寶:別得瑟,當心是最后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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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海闊天空 10瓶。
第17章
這個話題引起了阮惜棠的不適,雖是忠言,但她并不想聽。她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畢竟她手里沒權,錢也就那么一點點,說不定還是蕭勤在背后動了手腳才賺來的,大概沒有誰會花費心思時間對付她這種沒什么利用價值的小角色。
飯后蕭勤要回公司,阮惜棠拒絕了他的接送,在附近逛了一圈才坐計程車回家。
剛進客廳,阮惜棠就被濃烈的煙味嗆到,看見父親正眉頭緊鎖地陷入沉思,指間還夾著半截未燃盡的香煙,她就快步過去把它摁熄在煙灰缸。
煙灰缸里擠滿煙頭,煙灰積了厚厚一層,難怪能把屋里熏成這個樣子。
看到這番狀況,阮惜棠很生氣:“爸爸,你怎么又抽煙了!你之前答應過我要戒掉的,現在不但抽了,還抽那么多!”
臨近傍晚,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客廳還沒有開燈,阮樹德背著光陷在寬大的沙發里,被女兒一嚷嚷,他才緩緩回過神來:“哦,棠棠回來了。”
阮惜棠叉著腰,又急又擔心:“陸伯伯說過你不能再抽煙,再這么下去你又得進醫院啦!”
聽見客廳的聲響,孫巧巧快步從二樓下來,看見女兒那么著急,就將她拉到另一端的沙發坐下。
阮樹德很平靜地說:“沒事,偶爾抽一下。”
阮惜棠又抓狂了,孫巧巧卻摁住她,低聲說:“你昨晚沒回家,你爸爸也是擔心你……”
聽了這話,阮惜棠的氣焰立馬消退不少,她有點心虛:“昨晚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我有點急事不回來。”
看了丈夫一眼,孫巧巧才對女兒說:“總之你不回來,爸爸媽媽就不安心,當父母的都是這樣啊。”
阮惜棠的心虛已經轉變為愧疚:“我……你們就不要杞人憂天了!”
阮樹德卻在這時開口:“你昨晚上哪兒去了?”
她懵了一下,試圖裝傻:“我跟聶哥哥參加派對呀。”
阮樹德看著她,罕見地露出威嚴之色:“派對結束之后呢?”
看來那場痛哭真引起父母的懷疑了,阮惜棠心里亂成一團,表面上還是裝得很鎮定:“沈則欽又被粉絲圍堵了,我去幫他解圍。你們不知道他的女粉有多癡纏,我們足足折騰了兩個小時才脫身,我看這么晚就在那邊的公寓住下了。”
被父親目光銳利的審視著,阮惜棠一顆心臟快跳到嗓子眼上,在她快維持不住的時候,她母親及時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棠棠先回房間換套衣服吧,換好就下來吃飯吧。”
阮惜棠如獲大赦,剛脫離父母的視線,她就開始給楊慧慧打電話。
得知事情的緣由,楊慧慧說:“要幫你圓這次謊不難,但以后的呢?雖然沈則欽是個很好的理由,但你總不能一直給他當小助理,就算你肯,你爸媽也不會同意的。更何況,他們已經開始發現你有事情隱瞞,肯定會把你看得更緊,你掩飾起來必定沒有現在這么容易。”
阮惜棠嘆氣:“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我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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