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失去一切,突然成為其他人,人怎么會一開始就是興奮與躍躍欲試的呢。
“從此之后我就是xxx了。既來之則安之。”小說中一旦出現(xiàn)這兩句話,林行韜便會有點厭煩。
別這樣,作為自己存活過的名字不要那么輕易地拋棄好嗎,更不要那么輕而易舉地就接受其他世界的設(shè)定好嗎。
就像林行韜自己,他以為自己會對這個世界存在的特殊力量感興趣,但他更需要擔心現(xiàn)實的困境。
“老師,我們今天早點回去吧。”大樂的話驚醒了曬著太陽淡淡文藝的林行韜。
“嗯。”他點點頭。
抬眼望去,這時已近黃昏,一點墨色浸染了天空的邊緣向中間侵襲。
像是一場難以避免的噩夢。
“咦,是那個送我藥水的道士!”大樂忽然叫道。
順著大樂的視線看去,是一名長發(fā)的年輕人。
身穿黑色的戎衣,披著黃色的道袍,頭戴五岳冠,腳踏登云靴。
他面如冠玉,眼如星辰,手里捏著一把玉如意,微微垂眸聽著旁邊一名服侍的小童的話語。
林行韜仔細觀察他一下,才發(fā)現(xiàn)他的年齡或許沒他想象中年輕,只是那一雙眼睛過于明潤,叫人忍不住把他看年輕了。
他稍稍抬起頭,往林行韜這邊看過來。
視線有如實質(zhì),林行韜不知為何覺得周身一刺,不由自主地拉過大樂擋在了自己前頭。
大樂朝著道士招了招手。
“老師不去謝謝他的藥嗎?”
“以后再說。”
林行韜和大家走出集市,然后回頭。
那名道士指揮著小童給周圍人發(fā)藥,他自己卻是一副審視著人的態(tài)度。
若有似無卻貨真價實的淡漠與高傲,這讓林行韜暫時歇了去找他接觸特殊力量的心思。
——畢竟他知道,這是一個不看臉的可怕世界。
——
與來時一樣不走尋常路地回到道觀后,林行韜拉開門。
他的手一頓,忽然想起那半截掛在門上的手掌。
早上他把手掌扔在了觀外的空地上,但這門把手可沒有擦干凈。
他抬起手掌,總覺得自己的手沾上了說不清的血腥氣。
“卿卿,快往我手上撒點香灰去去邪。”
卿卿歡快地抱著香爐讓林行韜將手插進去。
林行韜見到她那么開心不由奇怪:“有什么好消息嗎那么開心。”
卿卿彎起眼睛:“因為大家都平安回來了啊,而且我猜這一趟出去肯定有好東西!”
“那必須的,有老師我出馬呢。”林行韜頓時得意起來。
伴隨著大呼小叫,大家分享起了今天的收獲。
每個人都能吃上香噴噴的包子。
餡沒什么油水,捂在衣服里也只剩下一丁點余熱,但握著包子,卻像是握住了暖暖的陽光。
大樂點燃了柴堆,火光映著一張張疲憊卻又興奮的臉龐。
卿卿眼睫輕顫,沾染上眼里眼角滿滿的笑意。
不止是她,一雙雙明亮的眼睛透過厚重的時空撞痛人心。
每個人都是幸福的小太陽。
林行韜望著這一切,忽然覺得這樣挺好。
但真要這樣過一輩子的話——他不會甘心的。或許,他要跟著大樂去找那位蕭二小姐,還是去找那位道士?就像游戲中的選擇題,會指向完全不同的結(jié)局。
“老師給我們講故事吧!”
“吃得太熱啦,老師講點嚇人的!”
林行韜貧瘠得只剩下籃球和帥的腦袋里居然閃過了一系列恐怖的網(wǎng)絡(luò)小說。
聊齋志異什么的不會講的,這輩子都只記得什么男子用肋骨生子。
林行韜清清嗓子,開始講故事。
“有一天夜里下了雪,我躲進一個小道觀里。”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