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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順帶一提, 相識時他正好變成了一頭豬, 而那天, 剛穿越過去不久的顧霜曉正奉便宜師傅的命令出門買豬來烤……
言歸正傳, 這人雖然被命運玩弄得很慘, 但同時, 對“命”與“運”的了解也比誰都深, 也借此創(chuàng)造出了許多有意思的小術(shù)法。
比如說教給顧霜曉的這個。
但是,運氣這玩意實在太過飄渺無常,所以即使是這種“小把戲”,使用時也是需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詛咒他人倒霉,自己肯定也會承受一定程度的霉運。
或者說,從下了這個決定起,顧霜曉或許就已經(jīng)在“付出代價”,運氣就是這么神秘?zé)o常!
好在,就目前而言,代價還是可控的。比起其他方面,顧霜曉選擇承受金錢方面的損失,也就是“氪金畫圈圈”!
反正她不差錢。
當(dāng)然,除此之外她肯定還會倒點其他什么小霉,不過無所謂,為了女兒她承受得起。
而且,所謂的“小把戲”只是相對而言的,對于鐘儒而言,這個詛咒足以讓他倒霉到懷疑人生!
不過這些事,顧霜曉就沒有告訴陳西了。順帶一提,與鐘儒有關(guān)的東西陳西還真有,是當(dāng)年他師傅帶他拜訪鐘儒時,后者送他的一只手串。
當(dāng)時笑里藏刀的鐘儒還和煦笑著說這東西他把玩了許久,如今見陳西英雄出少年,送給他玩。
對比顧霜曉有一個問題——
“所以你一直留著他送你的東西?”
這種相愛相殺的微妙感是怎么回事?
她稍微想象了下,覺得自己有點想吐。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你肯定誤會了!”陳西吐血,解釋道,“師傅出事后,我一怒之下就把這東西丟了,前幾天剛從角落里找出來。原本想丟廁所里,可又怕堵住下水道,所以正猶豫著。這不,就派上用場了。”他挺得瑟,覺得自己挺英明。
顧霜曉:“……”
怎么說呢?事情這么順利固然是好的,但同時也給她帶來了一點危機(jī)感,因為她隱約覺得這次的“反噬”怕是比她想得要厲害一點。
不過沒事,還是那句老話,她承受得住。
而就在她瘋狂地樹著flag之時,搭乘著她前夫以及前“受害者”的客車,依舊在行駛著。
司機(jī)的“老司機(jī)之魂”依舊在燃燒。
傅明寒依舊在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樂燦也依舊在聽著自己的歌。
然后——
車上眾人只聽到“砰”的一聲,然后車猛地一晃,驟然停下。
“怎么了?”
“剛才什么聲音?”
“好像是胎爆了。”剛急剎車完畢的司機(jī)非常鎮(zhèn)定地說道。說罷他推門下車看了一眼,說道,“真的是爆胎了。開不了了。”
“不能換個輪胎嗎?”有乘客心急地問。
“能。”司機(jī)點了點頭,然后在眾人松了口氣之時又補(bǔ)了一句,“然而沒帶備用胎。”
眾人:“……”好想打死這個說話大喘氣的家伙!不對,現(xiàn)在的重點應(yīng)該是——
“這可怎么辦才好?”
“沒事,我打電話跟車站那邊說下。”司機(jī)很淡定地靠在駕駛座上、手夾著香煙說道,“讓下一輛到這里的車幫忙帶個替換輪胎。”
“那得等多久啊?”
“一個小時左右吧。”售票員說道,“看下一輛車滿不滿吧,不滿的話讓它再帶上幾個人也行。”當(dāng)然,她這只是樂觀估計。主要是吧,所有售票員都和她一樣永遠(yuǎn)喊著“一位一位還差一位”,很難想像下一輛車會在車未滿的情況下出發(fā)。
聽聞這話,傅明寒與樂燦同時坐直了身體。
雙方對視了一眼,然后各自別開目光,誰也沒說話。
此時,有人說道:“要是家里的船沒賣掉就好了,從家里劃到這里也就只要半個多小時,比坐車還快點。”
“誰說不是呢?”
“主要是水路不需要繞路,乘車就要。”
“不然讓接的人找鄰居借下?”
……
售票員聽著本地人聊天,與司機(jī)略聊了幾句后,說道:“你們要是能找人來接也行,反正騎個摩托車過來也就個把小時。當(dāng)然,乘船更方便。誰要愿意自己走,我這邊退三分之一錢。”
她這事做的還算公道,因為接下來的路程也差不多還有三分之一。
車上眾人各自想了想,有的想著“叫摩托車來也要一個小時還不如等等”,有人想著“算了,反正也不急”,還有人想著“索性看看下一輛車還坐不坐得下,擠擠得了”……
當(dāng)然,也有人真的因售票員的話心動了,開始各自拿出手機(jī)施展“三十六計”。
坐在傅明寒、樂燦兩人后排的一人也拿出電話打了起來,片刻后,電話接通,兩人就算不想也清楚地聽到了這人的說話聲——
“老三,我辦事回來時車爆胎了,現(xiàn)在堵路上了,你沒事就來接下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