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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叨擾李局長了。”
出了辦公室,陸清安的臉色沉了下來,也不知道那混賬小子這次得罪了哪家的千金,李局長竟然都不幫忙了。
在審訊室里見著自己兒子的時候,陸清安臉色更加難看了,陸景琛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頭上纏著紗布,手腕和手指處也都打了石膏。
“爸,你終于來了。”
陸景琛見自己老爸來了,狼狽不堪的臉上露出一絲淺淡的笑,他可不想繼續(xù)呆在這鬼地方。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陸清安在椅子上坐下,臉色越來越難看,連他陸清安的兒子都敢打,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陸景琛眸色陰沉的開口:“就是醫(yī)院里的那個韓醫(yī)生,我看上她那是瞧得起她,竟然還敢打我,等小爺出去一定好好收拾她。”
第018章 你倒想得美,瞧把你臉大的。
“還想惹事,也不知道那個韓醫(yī)生是什么來頭,這次連李局長都不買我的賬了。”
陸景琛身子一怔,這意思是他暫時還出不了警局了?
這是人呆的地方嗎?
“爸,你無論如何都得把我弄出去,我可不想呆在這破地方,而且你看我身上還有傷,萬一傷口感染了怎么辦,想想辦法快把我弄出去。”
陸清安看了眼那混賬東西,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竟然生出這么個討債鬼。
離開警局,陸清安就去了醫(yī)院,一路上他都在想這個韓醫(yī)生,莫非就是救了陸景寒的那個醫(yī)生?
他之前讓人查過,陸景寒之所以能死里逃生是因為有個叫韓曦的女醫(yī)生給他輸了血。
rh血型很罕見,以后要想除掉陸景寒,這個醫(yī)生肯定不能留,如果沒有她的出現(xiàn),陸景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醫(yī)院里,韓曦本來想把陸景薇移交給別的醫(yī)生,但又不想因為私人恩怨影響了自己的工作,只好硬著頭皮給陸景薇去做檢查,推門進去的時候陸清安剛好也在。
見著韓曦,陸清安臉上帶著一絲敷衍的笑意,率先開口:“韓醫(yī)生,昨天我兒子有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包涵,不管多少錢我們都愿意賠償,我希望韓醫(yī)生主動去警局銷案,我們私下和解如何?”
韓曦感覺自己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昨天如果不是遇到了那位好心的黑衣男人,估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白不保了,真以為錢是萬能的?
韓曦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里,一雙清澈的眸子慍怒的看著陸清安:“您覺得我很缺錢嗎?”
陸清安一聽這話,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也敢跟他如此說話,真是給臉不要臉。
“韓醫(yī)生,我兒子已經(jīng)被你們打的那么慘了,而且人現(xiàn)在還在警局,是不是也該適可而止了?”
陸清安低沉的聲音拔高了些,明顯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那是他罪有應得,流…氓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韓曦說的干脆利落,一點也沒留余地。
旁邊的季晴一聽到自己兒子進了警局,而且還受傷了,騰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幾步走到韓曦面前,厲聲指責:“一定是你這個狐貍精勾引我兒子不成,反過來倒打一耙,我們景琛是什么身份,她犯得著為了你一個小醫(yī)生打架嗎?”
“就是就是,我哥可是堂堂陸氏集團的二少爺,多少女人巴不得爬上我他的床,還說我哥跟你耍…流…氓,你倒想得美,瞧把你臉大的。”
躺在病床上的陸景薇高傲輕蔑的附和著,那嘴臉韓曦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這一家子都是奇葩,簡直自負到無藥可救。
自己兒子,哥哥是個什么德行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
“警局應該有會所的監(jiān)控錄像作為證據(jù),到底是我勾引你們陸氏集團的二少爺還是他耍…流…氓,看了不就知道了嘛。”韓曦笑了笑接著說:“還有我是不會接受和解的。”
季晴一聽就急了,臉上再也沒有往日的端莊,瞪大的眼睛里簡直就快要冒火了:“你個臭不要臉的小狐貍精,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第019章 那豈不是生不如死
陸景寒很及時的出現(xiàn)在病房里,一只手將韓曦護在自己身后,另一只手扣住季晴揚起的手腕,深不見底的黝黑眸子里是寒涼的光:“你在干什么?”
對視上陸景寒戾氣的眸子,季晴脊背竄上一股滲人的涼意,雖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氣勢上依舊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景寒啊,這個女人勾.引你弟弟,竟然還倒打一耙,你說是不是該好好教訓她一頓?”
陸景寒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聲音里帶著凜冽:“你確定不是陸景琛耍流…氓?”
季晴一怔,臉色鐵青的難看:“景寒啊,我們才是一家人,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聽說你弟弟被她找人打的渾身是傷,現(xiàn)在人還在警局呢。”
“嗯,我知道。”
陸清安算是明白了,原來是陸景寒在背后給這個女人撐腰,難怪就連李局長也不賣他這個面子。
韓曦低頭看著陸景寒握著自己的手,嘴角淺淺一笑,幸好他們陸家的人也不全是混蛋王八蛋。
“韓醫(yī)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你們敢動她一根手指,就是在和我作對。”
陸景寒松開季晴的手,低沉的聲音里帶著赤裸裸的警告。
“那你弟弟就白挨打了嗎?”季晴不服的又說了一句。
“我覺得打的輕了,以后他要是再敢動韓醫(yī)生,我保證他會比現(xiàn)在痛一萬倍。”
那豈不是生不如死。
陸清安放在褲子口袋里的手已經(jīng)攥成了拳頭,要不是現(xiàn)在陸氏集團的大權握在陸景寒的手里,他哪里需要怕這么個臭小子。
“景寒,你弟弟現(xiàn)在還在警局關著呢,你看什么時候給李局長打個電話把你弟弟放出來,韓醫(yī)生這邊我們也會賠償?shù)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