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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曜行震驚了好一會兒,不過仔細想想,接受了現(xiàn)在的孟南嬌和以前的孟南嬌完全是兩個獨立的思想個體,很多原本存疑的事情,也就說得通了。
比如,以前的孟南嬌和現(xiàn)在孟南嬌性格和喜好上的許多差別和轉變。
還有以前雖然學過幾個月跆拳道但只能說是花拳繡腿水平的孟南嬌,為何會一下子擁有了過人的身手。
閻曜行輕皺著眉:“那之前的孟南嬌,會不會哪天突然醒來……”
雖然那個才是原本的孟南嬌,但卻完全不是他喜歡的對象。
孟南嬌想,原身的靈魂早穿到她原來的世界,用她出車禍前健康的身體生活,并且也擁有了她后來三年的記憶,避開災禍肯定是沒問題的,正常來說,不會再穿回來了。
但事無絕對,她只能說:“99.99%不會再醒來了。”
閻曜行把車開回了楓梧苑,孟南嬌的住處。
他在這里也有房子,不過閻曜行不打算說出來。
下了車,孟南嬌又是被閻六拉著手進屋的,倆人繼續(xù)之前在車上的談話。
他坐在沙發(fā)上,把女孩兒也拉進自己懷里坐著:“嬌嬌,現(xiàn)在該談談我們倆的事了……”
孟南嬌這會兒已經(jīng)沒法假裝生氣了,因為在她說出自己是第二人格后,她能感覺到,閻六身上的氣壓陡然變得很低。
她知道他不是生氣她在這件事上的欺瞞,而是在擔心那萬分之一她會消失的可能。
孟南嬌本來也不是矯情的性子,她在明白自己的心意,沒有了身份階層的巨大差距,也排除了這人對方是故意欺騙金錢或是感情的可能性后,就打算和閻六好好來一場正經(jīng)戀愛了。
說實在的,她也怕自己還來不及和這個她兩輩子頭一次喜歡上的人好好在一起,一覺醒來,她又穿回去了。
孟南嬌側身坐在男人大腿上,大大方方伸手摟住閻六的脖子,笑瞇瞇地看著男人硬朗帥氣的臉:“嗯哼,你想怎么樣?”
閻曜行一看小丫頭這態(tài)度,就知道他偽裝和隱瞞身份這一茬,應該算是過去了,她并不打算揪著這一點不放。
他環(huán)住女孩兒纖瘦腰身的胳膊收緊,在女孩的唇上啄吻了一下,才輕笑著道:“孟小姐,你我這次見面相親進行得非常順利,我們彼此對對方都很滿意,那接下來,當然是要談婚論嫁了。請問你喜歡什么樣的婚禮,中式還是西式,在國內(nèi)還是在國外辦?戒指喜歡什么顏色的鉆石?先訂婚還是直接結婚……”
孟南嬌眼神從懵逼到無語:……?!你特么怕不是個傻子!
恢復了閻大總裁身份的男人,行事風格比只是小白臉閻六時的他,真的是“霸道”多了!
這個男人,都不帶求交往、求婚的,一上來就給她一連串結婚相關的選擇題。
要不是她腦子清晰智商在線,就真的要被他帶到結婚的坑里去了。
孟南嬌伸手捂住閻大總裁還在說著“婚禮上你喜歡請誰當伴娘”的嘴巴,阻止了他繼續(xù)說下去,她無語吐槽道:“你再繼續(xù)下去,是不是要問我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孩子要取什么名字,上私立學校還是公立學校了?!”
閻曜行愣了愣,眼神里滿是笑意,他伸出舌頭,tian了tian女孩捂著他嘴唇的手心。
孟南嬌被嚇得,立刻觸電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閻曜行溫柔低笑道:“看來嬌嬌也很想快點和我結婚生子,連孩子的問題都想到了,我暫時還沒想過這個呢,想和你多過幾年二人世界,不過我可以現(xiàn)在開始陪你一起想……”
孟南嬌:……
媽蛋,這男人居然還倒打一耙,她只是順著他的思路往下隨便猜了猜好嗎?
孟南嬌掐了把男人結實的腰,叫停:“結婚的事你先別想了,短期內(nèi)我不會考慮。閻小六,閻總裁,要不要和我談個小戀愛?不開心了就分手的地下戀愛,不對外公開的那種!”
閻曜行大感失望:……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不過這比起他之前只是個沒有名分的地下情人身份,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
嬌嬌也沒有因為他隱瞞身份的事,跟他生氣鬧別扭。
她不愿意結婚,是因為她對他的喜歡,還不夠,他給她的愛,也不足以讓她覺得安心和想要安定下來。
閻曜行喪氣了幾秒,很快振作起來:“我最可愛的女朋友大人,以后請多多指教。”
然后是,以吻封緘。
和之前的淺嘗即止或是熱烈激情不同的是,這次的吻格外的溫柔纏綿,這讓孟南嬌覺得自己是被他珍愛著的。
年輕人嘛,火氣旺,吻著吻著,就有了某些想法。
倆人開房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孟南嬌的例假剛過去不久,身體上沒有什么不方便的,接下來還是休假期……
她饞了閻六小半年,如今都成小情人熬成了正經(jīng)戀人,她覺得自己不能再憋下去了!這次必須要把人睡到手!
孟南嬌很狂野地撕扯著自家男朋友的領帶、還想幫他解皮帶扣。
她還是覺得,自己要是把這人睡到手了,興趣說不定就會消退很多。
也不是說沒了激情就一定要分手啦,只要這男人不先對不起她,日子湊合著也能過……總之,她是個好人,她會對閻六負責的。
閻曜行身為男人,在這方面更容易激動和難以自控一些,不過他看到自家小女朋友這比他還熱情積極的虎狼架勢……
他的腦子陡然變得清醒了不少:“嬌嬌,等等,你這樣讓我覺得你依舊只饞我的rou體,根本就不愛我……”
孟南嬌矢口否認:“怎么會呢,你的身體也是你的一部分啊!我喜歡你才會想要和你一起困覺。”
閻曜行覺得這話根本不能信,他死死揪住自己的皮帶扣:“不,嬌嬌,你第一天見我,你就想和我困覺了。”
孟南嬌:“……”
媽蛋,這男人怎么回事,開始成為被包的小白臉時不肯給睡,現(xiàn)在成了她正經(jīng)的男朋友也扭扭捏捏的。
要不是他們開過手動擋,她都差點懷疑他x冷淡甚至是x無能了。
孟南嬌覺得這種事吧,她也不好強迫對方,于是意興闌珊地從閻曜行腿上起來,打著哈欠懶洋洋道:“哦,行叭,那等你覺得可以了再說……我去睡啦,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