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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青好像很詫異,緩了很久才囁囁:“哦,大約你母親還活著。”
山上修行的日子卻也沒像戲本子里演的,日日吃素,時時自省。阿橘同我混的最好,蜜青因為八卦的x格,同我們相處也好,大師兄是個很溫柔的人,一點也不像戲里面演的那樣動不動就罰可憐的師弟師妹抄經抄經抄經——哦,這里也沒什么經可抄。倒是三師兄,不茍言笑,日日執劍立在殿外頭,聽蜜青說,原本不要人站的,只是我們村子里出了那件事,三師兄便自請師命去了外頭守著。
“葉煒師兄是我們這幾個里最慘的了,”蜜青一邊毫無形象啃著院子外頭偷來的玉米,一邊向我們透露,“聽說那一次,他家鄉所有人除了他就沒有活下來的了,那也還是師叔路過,將氣息奄奄的三師兄救來,師父親自分了點修為給他才活下來的——唔,說起來,這才是師父白頭的原因。”
“你滾啦!”阿橘推他一把,“上次還說是救了師姐才這樣,這次又變了,誰要信你!”
蜜青一邊吃吃笑著。
而扶留師姐,應該與三師兄差不多,這大概是她何時何地都黑著臉的原因吧?唉——
我住在這里,剛開始每天與阿橘在外頭嘻嘻鬧鬧,當然是在葉煒師兄可見的范圍之內,倒也沒有人b著我們習書習劍之類,倒是長了我們三歲的蜜青,每天苦b地在那里和師兄師姐習劍法。
偶爾得了空子,我們也遠遠地離了那里,到小樹林里捉野兔來烤了吃。唔,雖然兔子毛茸茸的我ai,為了肚皮,還是小小的犧牲它們一下好了。
師兄師姐們練劍練的辛苦,我同阿橘玩的不亦樂乎。有一次,我們在遠遠的溪水里捉了兩條肥肥的魚來,在火上架著烤了,吃了一條就已經撐了肚子,剩下的一條被我們討好似的獻給了師兄師姐們。
蜜青是不用說了的,接過去就咬,一副餓極了的樣子。大師兄還是溫溫柔柔,小心翼翼接過去說了謝謝,這才去了一邊石凳上開始細嚼慢咽,扶留雖然一臉冷淡,也還客氣,接了烤魚r0u也道了謝。
我想了想,還有外面三師兄沒有吃,挑了塊最鮮neng的魚肚子上的r0u,擺在白瓷盤里,還添了雙筷子在上頭,p顛p顛跑去外頭。
我來了山上半年有余,此時已是夏時烈日炎炎,三師兄立在那里,還如當初我來時威風凜凜執劍。我心里突然生出一種名叫崇拜的情愫,端了盤子,連腳步也輕輕的,等到了他背后三四步處才大喊一聲:“三師兄!”
聲音才落,就有東西擦著我的臉呼嘯而過,我手里的盤子也應聲而碎,“啪”的一聲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