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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手中的匕首看起來頗為華貴,甚至刀柄上還鑲著幾顆小鉆石,而且質(zhì)量似乎也不低,應該是用上好材料制成,不過,卻并不是魂器。
張揚身為寒冰宗弟子,張家少主,雖然平時無心修煉,但在其父的教導下,實力也頗為不弱,攻防之間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一時間,竟與白云飛戰(zhàn)得不分勝負。
白云飛之前與李石戰(zhàn)斗數(shù)十回合,剛才又爆發(fā)魂力連續(xù)使出三疊拳勁與三疊刺,此時的狀態(tài)的確大不如前,不過他臉上卻不見任何慌亂,長槍飛舞,每每當對方想要近身攻擊之時,都被他逼退。
交戰(zhàn)片刻之后,面對刺來的一槍,張揚險險的側(cè)身躲過,同時右臂揮出,匕首向著云飛咽喉劃去。
可是這一擊似乎沒有把握好距離,白云飛只要稍微往后偏一點,匕首便無法碰到他分毫。但是,就在白云飛以為能躲過這一刀,正準備回槍再次攻擊之時,卻是已變陡生!
只見張揚那本已伸直的右臂,卻驟然間再次伸長一寸有余,匕首直指白云飛咽喉!
魂技,長臂拳!
很普通的名字,也是最為低階的魂技,是張揚如今能掌握的唯一一個魂技,也沒有任何大威力,顧名思義,就是一個能讓手臂伸長些許的魂技。
不過,在有些時候,卻能發(fā)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說,現(xiàn)在!
張揚一直隱忍不發(fā),直到此時才使出這一魂技,就是為了出其不意之下,發(fā)揮出最完美的效果。
面對突然遞至頸側(cè)的匕首,白云飛雖然吃驚,但卻并未慌亂,立即放棄攻擊,身子再次猛然向后彎去,刃尖擦過,下巴上被劃出一道細小傷口,幾點血珠沁出。不過,雖然躲過了這破喉一刀,他的身子卻也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張揚眼中兇光閃爍,手中匕首一個翻轉(zhuǎn),瞬間從正握變?yōu)榉次眨苯酉蛑自骑w的咽喉刺去!
白云飛向后仰倒之際,右手收回,手中長槍瞬間消失,在張揚調(diào)轉(zhuǎn)匕首的同時,右手一甩,一把匕首直奔張揚面門。
眼見著匕首就要刺進對方咽喉,張揚眼中已經(jīng)露出狂喜之色,卻見云飛右手陡然一甩,一抹寒芒瞬息而至,頓時嚇得肝膽欲裂,哪里還顧得上攻擊,毫不猶豫地猛一偏頭閃過飛刀。
眨眼間,第二把卻又接踵而至!
27 復仇之戰(zhàn)!(4)
剛躲過第一把,第二把飛刀卻是接踵而至!
張揚眼中滿是驚恐,狼狽地側(cè)身躲過,然后毫無停頓地連連后退,直到拉開十多米的距離,才驚魂未定地停下,身手一抹右臉,抹散了幾點血珠,若剛才他稍微慢了半瞬的話,就不是只在臉上留下一小道血痕這么簡單了。
白云飛左手一撐地面,止住了倒向地面的身子,然后手臂微一用力,重新站了起來,看著站在對面死盯著自己的張揚,面露失望之色,好像在為剛才沒能擊殺對方而惋惜。
“他是故意的,他又是故意的!!怎么這可能!難道他看穿了我的動作嗎?可惡啊!”張揚的眼神一瞬也不敢離開對手,心中狂吼咆哮,“不行,我不是他的對手,不能再戰(zhàn)了,逃吧!只要逃到外面,只要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援手很快就會趕來……”
打定注意,張揚快速瞥了一眼周圍,眼中有一絲喜色劃過,他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竟正好離一扇窗戶不足五米!
盯著對面的張揚,白云飛剛欲有所動作,卻不想對方居然搶先動了!
張揚眼中閃過決然,做了一個前沖的姿勢,在踏出一步之時,卻是學著白云飛那樣,將手中的匕首狠狠甩出,然后根本不去看結(jié)果,身形一折,轉(zhuǎn)身朝著右后側(cè)的窗戶奔去。
白云飛只微一側(cè)身,便躲過了飛來的匕首,不過這一擊也的確使他身形一頓,看著沖向窗戶的張揚,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右手一晃間便甩出兩道寒芒,直逼張揚后心。
張揚當然不會忘記了對手的飛刀之術,竄出時雖然速度極快,注意力卻始終關注著白云飛的舉動,此刻兩柄匕首飛射而來,他立即強行改變了前沖的軌跡,向旁折了一個弧度,仍然沖到了窗戶旁邊!
毫無停頓地撞破窗戶,半個身子已經(jīng)探出了窗外,回頭瞟了一眼屋內(nèi)似乎來不及射出第二次飛刀的白云飛,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右腳一蹬窗臺,就躍了出去。
身在空中,張揚那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只要到了街上,就可以說脫離了危險,到時候就算白云飛要追擊,他也只需要拖著對手奔到有幫手之處,到時候,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將會對換!
而就在此時,他卻見白云飛右手猛地一揮,似是要再次射出飛刀。
“哼哼,如今還以為能阻止我逃走么?如此的距離,就算你同時射出數(shù)把飛刀,我也能躲開!你已經(jīng)……”張揚心中的念頭還未完,眼中的得意之色便瞬間消散,被無盡的驚恐所取代!
只見白云飛右手抬起的剎那,一抹藍芒乍現(xiàn),其速之快,遠遠超過了之前的匕首不知道多少倍,幾乎在其剛一出現(xiàn)的瞬間,就已經(jīng)劃過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追上張揚,然后直接從他左腿膝蓋處一穿而過!
而張揚身在空中,眼看就要落地,眼中的驚恐剛一出現(xiàn),便覺左腿一陣刺痛,然后一陣冰寒之感傳來,整條左腿變得毫無知覺!
說來話長,其實一切都只在轉(zhuǎn)瞬間發(fā)生,張揚的身子終于落到地面,卻根本不可能站穩(wěn),左腿極不自然的彎折,然后‘砰’地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張揚眼神呆滯,忘了用手保持平衡,忘了被穿透的左腿,甚至忘了思考……
直到他感覺有人走到自己身前,然后抬頭迎上白云飛嘲弄的眼神時,才悚然驚醒,雙手撐著身體不斷往后挪,嘴里發(fā)出驚恐的尖叫:“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張家少主,我是寒冰宗門下弟子,你不能殺我!”
白云飛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俯身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直接將他提了起來,然后狠狠向著屋內(nèi)扔了回去,張揚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穿過窗戶,重重的摔在了大廳之中,滑行了足足十幾米,才在撞翻了幾張椅凳之后停了下來。
張揚的左腿膝蓋被完全洞穿,卻詭異地沒有多少血液流出,他雙手掐著左腿,似乎是想要阻止其上寒意的蔓延,正運全力運轉(zhuǎn)著魂力,驅(qū)散那冰寒之氣,雖然感覺全身冰冷,但卻不斷有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滑落。
腳步聲傳來,張揚驚恐地抬頭,看到白云飛已經(jīng)回到了屋內(nèi),而手中正握著一柄散發(fā)著微光的藍色短刺,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
當張揚看到白云飛手上的寒冰刺之時,盡管心中懼怕無比,但仍是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吼到:“魂器,又是魂器!!怎么可能,魂器無比珍貴,連身為寒冰宗杰出弟子的我都沒有一件!你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魂器?難道你是煉器宗之人?!不,不可能!”
白云飛聽到他的話,似乎愣了愣,隨后在他身前兩米處停了下來,俯視著坐在地上的張揚,眼神中依舊滿是嘲諷:“怎么?張大少爺真的不記得我了么?哦,的確,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了,你怎么可能還會記得像我這樣的‘賤民’呢……”
說到這里,他眼神漸漸冰冷,但聲音卻依舊輕緩,像是兩個許久不見的朋友在一起聊天一般:“那么,你可還記的吳伯?哦,我說吳伯你肯定是不知道的,就是曾經(jīng)拿刀想要砍殺你的那個老者,因為他的孫女被你抓去,不甘受辱之下,被你活活打死!”
“后來,他被你抓到了你那‘斗獸場’中,被你手下那‘兇狼’殺死……”白云飛緊盯著張揚,一字一句地繼續(xù)道,“還有一個和他在一起的少年,只因前一天無意中冒犯了一位‘你的’姑娘,也同樣被你抓入斗獸場中……你,可還記得?”
當白云飛提到吳伯與小玉兒時,張揚的臉色便頓時一變,待他全部說完,張揚整張臉都充滿了無法置信之色,驚叫道:“是你!竟然是你!不……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在一個多月內(nèi)就擁有如此實力,就算有那鄭二公子幫你也不可能!”
“想起來了么?”白云飛輕輕撫了撫手中的寒冰刺,“那么,你準備好為你所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了么?”
此話一出,張揚臉色頓時一白,右手撐著身子又往后挪了挪,同時左手舉在胸前連連搖擺,急道:“等等!別殺我,別殺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不要殺我!”
“哦?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給我?”
“對!你要什么我都給你!無論是金錢、美女,還是……”
“我想要吳伯和他的孫女活過來,你能給么?”
“這……”
“那算了,我換一個吧。”